!”
“联己经把?她们处以极刑了。”
“她们长得美吗?”
“丝姬娜只是寻常,雪梦据称是黑山第一美人,却是不俗。”
“没道理…”
“为什么没道理,难道不该杀吗?”
“不是不该杀,而是…安琪,你忘记了吗?皇上不杀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噢,我真是忘记了,他能饶过安莎,当然也能饶过这个黑山第一美人的。”
“当日是你要我不杀安莎的。”
“她是人家的姊姊嘛!”
“如果你想,联可以立即杀了她的。”
“不,不要,好死不如歹活,她…她也是应有此报的。”
“那么皇上也该没杀雪梦和丝姬娜了。”
“没错,联留下她们为奴。就是要慢慢惩治。”
“可是万万不要重蹈先皇覆辙,搞坏了身体。”
“朕壮健如牛,怎会搞坏了身体。”
“她们关在哪里,能去看看吗?”
“明天吧,明天去看看。”
“玄霜说南边还有几个姊妹,什么时候接她们回来?”
“迟些时吧…”
周义心念电转,毅然道:“迟些时我要南下,便可以带她们回来了。”
“你要南下?宋元索又有异动吗?”
玄霜问道。
“宋元索死了,我是南下受降的。”
周义道出梁真北上请降的始末,暗里留意玄霜的反应道:“你那一剑不仅刺瞎了他的左眼,剑气还直透脑门,使他不治而死,总算报了大仇了。”
“是真的吗?不会有诈吗?”
玄霜做梦似的说。
“应该不会,朕著人反覆讯问,梁真的口供全无可疑之处,还有宋元索的首级,不像弄虚作假。”
周义摇头道。
“宋元索的首级?”
玄霜颤声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取来查验的。”
周义正色道。
“我也想亲自查问梁真。”
玄霜叫道。
“行,联会著魏子雪安排的。”
周义答应道。
退朝回宫后,闻得玄霜和安琪还没有回来,周义不禁揣揣,事关两女大清早便在魏子雪陪同下,前去讯问梁真,至今全无消息,难免担心。
周义不是担心两女发现梁真有诈,而是摸不透玄霜证实宋元索的死讯后,会有什么反应。
昨夜周义故意道出宋元索的死讯,就是希望测试玄霜的反应,以便早作准备,无奈虽然觉得她心神不属,神思仿佛,却不知道是半信半疑,还是别有考量。
相信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霜得报大仇后,会不会不念旧情,恩将仇报。
纵然修习的绝世奇功未至大成,以她现在的功力,要是心生恶念,自己必定凶多吉少,与她一起,不含与虎同眠。
如果从近日的态度来看,玄霜好像已经不再记恨,还甘心长侍左右,问题是周义知道她没有忘记以前之事,也无法得知她现在是真心还是假意。
本来目下天下将定,要解决这个难题不难,纵然不杀了她,也可以敬而远之,甚至逐出宫门,可是周义一来爱惜玄霜的武功,二来她毕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要是真心相向,倒是有用的。
思前想后,周义终于有了主意,决定及早试练姚赛娥传授的咒语,要是能够制住这头母老虎,还可以徐图后计,设法考验她的忠诚,要是不能的话,说不得便要早作安排了。
“皇上,不好了…”
想到这里,魏子雪突然匆匆地闯门而进,报告道:“玄霜要对梁真用刑!她与安琪公主问了半夫,问到宋元索如何伤重而死时,突然说粱真胡馅,还下令严刑拷问。”
“她为什么怀疑梁真说谎?”
“玄霜说她那一剑的剑气已为宋元索震散,虽然刺瞎了他的左眼,可是只是皮肉之伤,该不能致死,因而说梁真说谎。”
“你以为呢?”
“战场上常常有人眼睛中箭,便立即送命,属下以为玄霜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