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没有一点瑕疵,可说是春兰秋菊,难分高下。
难得的是两女不仅长得漂亮,还武艺高强、冰雪聪明,自己能够顺利登上大宝,亦是全赖她们几番出力。
要说功劳,两女也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安琪扫平天狼,献上色毒,除去北边大患,自是功不可没,然而玄霜剪除宋元索,亦是不世之功。
一念至此,突然记起玄霜还不知道宋元索已死一事,要是知道了,后果实难逆料,顿使周义上心下心不安。
事关玄霜忍辱负重,枷心为奴,就是为了习成奇功,手刃宋元索以报血海深仇,目下宋元索已死,大仇已报,倘若她心里记恨周义之辱,恐怕会生不测之变。
周义暗里踌躇的时候,两女也悄悄地斜眼偷看,发觉对方除了脸孔长得漂亮,身体亦是完美无缺。
经过天狼之役,两女本来己是互相钦佩,结成好友,此刻不仅没有生出嫉妒之心,还更是惺惺相惜。
“皇上,下水吧,要是有人闯进来便糟了。”
安琪腼腆道。
“没有人会闯进来的。”
周义长笑一声,便搂著两女走进水池里,池水不深,仅及腰际,池里有些平整的石头,可以坐在上面,如此大半身体便浸在水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真舒服!”
玄霜赞叹道。
“你常常在这里洗澡吗?”
安琪好奇地问道。
“这是第一次。”
周义拉著两女坐在水里,说:“据说如果经常在水里浸浴,还能却病强身,延年益寿哩!”
“那么以后我们便天天在这里浸浴吧。”
玄霜喜道。
“天天在这里洗澡?”
安琪吃惊道:“这不成的,早晚也会给人撞见的。”
“撞见便撞见了,谁有胆子乱闯,朕便杀了他。”
周义笑道。
“可惜这里无遮无掩,又没有床榻…”
玄霜媚态撩人地搂著周义的脖子说。
“幕天席地也很有趣的。”
周义笑道:“我曾经和安琪在山上搅了半天,不知多么的快活。”
“没有,人家才没有…”
安琪急叫道。
“你忘记了当日我们在山上偷看金花银花吗?”
周义的怪手在水里直探安琪的腿根,钾玩著说。
“那天…那天你是用强的!”
安琪涨红著脸说。
“告诉我,那天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究竟如何用强,是不是很快活?金花银花又是什么人?”
玄霜兴奋地追问道。
“不,我不告诉你!”
安琪大羞道。
“你不说我便要搔你痒了!”
玄霜唬吓似的说。
“我不说,你问皇上吧!”
安琪撒娇似的叫。
“联帮你拿住她,看你如何让她告诉你…”周义怪笑,翻身把安琪压在身下,双手分别握著玉腕,使她不能闪躲。
“不要…”
安琪大惊道,可是叫声未止,周义的嘴巴便往朱唇印下去。
玄霜正要作势呵痒,看见两人拥在一起热吻,有点不是滋味,心念一动,便闭著呼吸,投身钻进水里。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昏暗,水里更是暗黑一片,可是玄霜的眼力何等厉害,仍然隐约看见周义那昂首吐舌的,正在安琪的肉阜上边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