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再会爱郎后,已是春心荡漾,盼望再圆好梦,复给玄霜吃得情焕发,此时陶醉在欲海之中,更是没空搭理。
周义与安琪旁若无人地在水里戏,弄得池水波涛汹涌,沸沸扬扬,到了后来,安琪还在极乐之中,顾不得声音外传,忘形地大呼小叫。
不知过了多久,周义终于发泄殆尽,正想抽身而出时,安琪的四肢却紧缠不放,唯有继续伏在她的身上,问道:“还没有乐够吗?”
“不…我要你…抱著我!”
安琪没有气力地靠在池边,气息啾啾地说。
“皇上,你不管人家了?”
也在这时,玄霜的声音在旁响起道。
“管,怎会不管?”
周义哈哈大笑,挣脱了安琪的纠缠,朝玄霜发声的方向游去。
安琪仙然松手,粉脸发烫地扭头一看,迷蒙的夜色中,看见玄霜粉颊配红,脸带异色地坐在水里,不禁大羞,慌忙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你怎么了?”
周义却是发觉有异,抱著玄霜问道。
“有了安琪,你还要人家吗?”
玄霜幽幽地说。
“要,当然要,安琪是安琪,你是你,两个也是联的爱妃。”
周义暗念此女说话酸溜溜的,当是对自己有几分情意,如果能够善加利用,也许能使她归心的。
“要又有什么用?你全给安琪了人家一点也没有。”
玄霜伸手拉著周义那根垂头丧气的说。
“联歇一阵便行了,待会一定能让你痛快的。”
周义大笑道。
“玄霜姐姐,你是怪责小妹吗?”
安琪怯生生地爬了过来,拉著玄霜的玉手问。
“不,我不是怪你。”
玄霜尴尬地说。
“那是怪联了。”
周义叹气道。
“玄霜怎敢怪你。”
玄霜慎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便不许生气了。”
周义柔声道。
“玄霜不敢了。”
玄霜感动地说。
“你不生气,我却要生气。刚才把人家咬得死去活来,我要报仇!”
安琪嚷道。
“你也要咬还她吗?”
周义笑道。
“没错,行吗?”
安琪看了玄霜一眼,笑问道。
“行,可是不能咬痛人家!”
玄霜毅然道。
“你怎样咬我,我便怎样咬你。”
安琪格格娇笑道。
雨散云收了,两女侍候周义洗涤乾净后,便与他一起泡在温暖的池水里休息。
“皇上,你累吗?我们回宫休息吧。”
安琪温柔地问道。
“不累,再干两次也可以。”
周义傲然道。
“皇上强壮如牛,就是累死了我们,他也不会累的。”
玄霜满足地枕在周义胸膛上说。
“你什么时候和牛睡觉?”
周义诡笑道。
“人家不是常常侍候你吗?”
玄霜吃吃娇笑道。
“竟然说联是蛮牛?看联待会还饶不饶你!”
周义唬吓似的说。
“你…你还要吗?”
安琪吃惊地叫。
“他最爱欺负人家的。”
玄霜嗽著樱桃小嘴说。
“你是愈来愈顽皮了。”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道。
“玄霜,为什么你刮光了下面?”
安琪改变话题道。
“皇上喜欢嘛!”
玄霜白了周义一眼说。
“是吗?”
安琪含羞道:“那么人家也要刮光。”
“随便你,你喜欢刮便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