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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1(8/10)

紫玫越想越是开心,格格轻声笑了起来。可一看到霍狂焰火红的长袍,她的笑容立即消失。无论如何,我都要除掉这家伙,为展扬哥哥一家报仇!

十余名女子鱼贯而出,跪在阶下。紫玫一眼便看到大师姐。风晚华脸色憔悴,被慕容龙吸尽功力之后,琵琶骨上铁链已经去除,只剩下两个未曾癒合的血洞。左乳坚挺如昔,右乳却软软垂在胸前,乳头微微摇晃,屡受摧残的伤口时隐时现。两人目光一触,风晚华眼中射出炽热的感情,华美的玉容充满坚毅之色。

紫玫含泪微微点头,今夜是最后一夜,明天师姐便可离开石室。

除风晚华之外,白氏姐妹、卫秀纹也在其中,剩下还有几名不认识的女子,大概是被贬为奴隶的教众。

慕容龙缓步而出,英挺的身材犹如玉树临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优雅而又斯文,但紫玫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情不自禁地向旁让了让,躲避那股隐约的寒意。

慕容龙立在殿前,淡淡道:“将逃奴带过来。”垂死的女子被两名紫衣侍者架着拖到场中,紫玫立刻认出嫂嫂曼妙的体形,顿时芳心揪紧。嫂嫂三日前已被救出,怎么又落入魔掌?莫非…慕容龙徐徐道:“任何女子,一入神教便终身为奴,胆敢逃走者一律处以幽闭之刑。叶护法,请。”

叶行南慢慢起身,把一个木匣放在案上,然后拿出一枝青色的小角在林香远鼻前一晃。这蛇角出自崑仑,其性至寒,有还魂凝神之效。

林香远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坚石的木桌上,耳畔不时传来火把轻微的爆响。一双乾枯的手掌伸进大腿内侧,将双腿左右分开,接着一个柔软的囊状物体塞入体内。手指拨弄下,秘处阵阵酥痒。不多时腹内一动,皮囊缓缓膨胀起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幽闭”但看到嫂嫂玉体横陈的样子紫玫便知事情不妙。她看看面无表情的慕容龙,压下乞求的念头,攥住衣角紧张地盯着场中。

肉穴内的皮囊充满气体,撑起玉股间殷红夺目的嫩肉。林香远下腹微鼓,秘处的花瓣尽数绽放,大小阴唇层次分明,细嫩滑腻,柔美迷人。内侧花瓣上缘结合处,一粒红艳艳的小巧肉粒被压在铁链下,微微颤动。火光掩映中,能清楚地看到花瓣间翕张的肉穴。

胯骨的铁链是个死结,叶行南也不费心去解,伸手翻开木匣,拿出一枝奇怪的物品。物品像是一枝被剖开的芦管,黄铜打制,又细又长,下部打磨锋利。叶行南捻起外侧肥厚的花瓣,找准会阴处嫩肉隆起的部位,半圆形的刀锋伸至肉片根部,微微一送,嫩肉立即应手绽裂。

“啊…”女人最娇嫩隐秘的部位突然被生生割开,林香远娇躯一紧,失声痛叫,两条玉腿竭力合拢。

四名紫衣侍者分别按着少妇的四肢胯骨,使她动弹不得。旁边诸女都是面无人色,只有风晚华美目喷火,咬牙盯着叶行南。

刀锋向上挑起,毫无阻拦地切开肉片,柔美的花瓣彷佛滑腻的凝脂,一点点淌入半圆形的刀身,越伸越长。刀锋过处,只剩下一条平整的弯月状伤口。股间雪白的肌肤与秘处艳红的嫩肉连成一体,再无阻碍。

叶行南手指似缓实快,绝无半分多余动作,一眨眼的工夫,寒月刀左侧大阴唇已被完整的切了下来。鲜血也似乎被残忍吓住,怔了一下才奔涌而来。

叶行南拿起药棉一按,接着洒上一层的药末,止住鲜血,然后捏起铜管内那条娇嫩的花瓣,放在一只瓷盘内。

刀锋触到嫩肉同时,暴跳的紫玫便被慕容龙制住穴道,她呆呆看着嫂嫂,眼泪无声无息地淌落出来。细长的嫩肉静静躺在光洁的瓷盘内,仍保持着原本柔美的模样。鲜血不住从平整的断口流出,还带着主人温暖的体温。

叶行南飞快地割下另一侧阴唇,然后换了一支更细的半圆状筒刀。这柄筒刀刀锋成尖齿状,叶行南也不再是直接切除,而是顺着血脉,逐步剔去小阴唇上的嫩肉。

随着刀锋起落,精致花瓣变成一缕缕稀碎的肉丝,渐渐消失无踪。林香远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她小腹绷紧,被人紧按着的胯骨拚命挺动,玉户间鲜血淋漓。

叶行南不动声色,一丝不苟地剔尽花瓣,只留下几根细若发丝的血管在伤口上晃动。他十指灵动如飞,轻巧地将血管一一打结,然后将伤口两侧的嫩肉拉紧,用牛毛细针缝合在一起。

等叶行南放开手,少妇下体层层叠叠的花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粉嫩的雪股间,露出一片狭长的桃叶状艳红,平整如新。柔美的大阴唇只剩下两道凄惨的伤口,伤口内润如红玉的嫩肉一览无余,原本被花瓣遮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外。这片光润嫩红之间,黑色的铁链显得分外醒目。

林香远浑身香汗淋漓,小腿用力伸直,纤足绷紧“啊…啊…啊呀…”断断续续地哀叫着。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当叶行南捏紧细小的花蒂时,她还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叶行南手指轻捻,指间的花蒂在他内力激发下迅速充血膨胀,赤裸裸的肉穴内也随之春潮泛滥,被皮囊撑满的肉壁渗出沾血的淫液。

当林香远几近失神之时,突然下体一疼,升腾的快感顿时被连根拔起,空落落再无任何依托。她猛然睁开失明的双目,痛呼哽在喉中,接着柔颈一侧,昏死过去。

充血的肉粒微微一跳,落在瓷盘中,鲜血箭矢般激射而出。叶行南手指一捺,硬生生逼回血泉,然后小心地剐净花蒂,将里面细密的经络一一剔出,把女性快感之源尽数摧毁,最后才取出皮囊,敷上药物。

做完这一切,叶行南直起腰,挑出一名女奴,挥刀把她丰满的乳房一分为二,切下半只。接着将乳肉剔尽,只留下一块椭圆的皮肤,细细涂上药物,然后蒙在林香远腹下。等三天后伤势癒合,揭开皮肤,寒月刀下体就像从未生过阴唇般光滑自然。

眼睁睁看着林女侠下体被摧残殆尽,白玉莺白玉鹂吓得紧紧拥在一起,不住颤抖。

那个失去乳房的女子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翻滚,叶行南毫不理会,迳直走到林香远身前,先切去她的两只乳头,然后将乳晕细细剥尽。美妇一对雪乳淌满鲜血,乳尖仍保持着优美的形状,失去皮肤的嫩肉裸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叶行南吁了口气,拉起地上那个挣扎的女子,仔细端详着她的肌肤,最后从她乳下最柔嫩的部位剥下两块蛋形皮肤,蒙在林香远血淋淋的乳尖上。

寒月无声,火光中映出一群狰狞的嘴脸,亢奋地盯着场中失去知觉侠女。

林香远直直躺在案上,四肢不住痉挛。美艳的脸庞上痛苦万状,她乳阴处血迹斑斑,虽然柔躯娇美如昔,但从今后她再也无法享受女性的欢乐,再没有阴蒂阴唇供人爱抚,再没有乳头来哺育孩子,只能成为一个不知快感为何物的器具,用自己残缺的肉体供人发泄…

*** *** *** ***

慕容龙解开紫玫的穴道,微笑道:“林婊子只剩个光秃秃的骚洞,你看好不好玩?”

紫玫出奇地没有哭泣,她美目通红地盯着慕容龙,充满恨意地说:“你这个畜牲不得好死!等我师父杀来,非把你们都碎屍万段!”慕容龙轻笑道:“听说你师父还是处子之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居然没被人操过,也是一奇…”

紫玫狠狠啐了他一口,咬牙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师父!”慕容龙多年来一直被当成娈童玩弄,自尊心特别强烈,闻言脸色一沉,寒声道:“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丈夫,更是这些贱奴的生杀主宰!”“做梦去吧!我宁愿去死也不会你碰一下!”紫玫粉脸涨红厉声怒骂,小巧的酥乳在衣上剧烈起伏。

慕容龙眼神冷如玄冰,盯着紫玫的俏脸扬声道:“把老婊子带过来!”他用鼻尖顶着紫玫光润的小鼻尖,狞声道:“我今天就让你死了这条心!看清楚——我怎么给你师父开苞!”

慕容紫玫如五雷轰顶,美目圆瞪,傻傻看着自己敬爱崇慕的师父被人拉扯着扔到殿前。

雪峰神尼白衣上沾满泥土破碎不堪,显然是被一路拖来。那顶尼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白净浑圆的头形。她当时一直小心戒备,但从来没想过会有一种药物可通过真气交换传播。化真散药效特异,两三日内真气绝无法凝聚,任她武功再高,也形同废人。

雪峰神尼目光缓缓扫过受刑的林香远;断臂的风晚华不由心头震痛,晚华是她收养的孤儿,自小就跟在她身边,情同母女;玫儿虽然泪流满面,身上却还好端端穿着衣服…最后目光停在慕容龙身上,冷冷盯着这个灭绝人性的禽兽。

慕容龙寸步不让地与她对视,寒声道:“今日飘梅峰满门师徒齐聚星月湖,鄙教蓬壁生辉——”他冷冷一笑“更是艳福无边…”“眉妩呢?”雪峰神尼心挂徒儿,厉声问道。

慕容龙听到她质问的口气,不禁笑道“师太好生厉害,真是吓坏在下了…师太教导有方,纪婊子伺候在下,伺候得太卖力了些,屄肿得腿都合不拢,本宫怜香惜玉,未让她出来迎接师太,还望恕罪。”“放了她们,我雪峰任杀任剐,绝不皱一下眉头!”慕容龙失笑道:“师太不是没睡醒吧?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任杀任剐,呵呵——师太年纪虽然大了些,看着倒还水灵,奶子虽然平了些,屁股倒还挺大…等在下给你开了苞,鄙教近千名帮众还想尝尝神功盖世的雪峰神尼,究竟是什么滋味…”说着举步走下石阶。

忽然肘后一紧,紫玫扯住慕容龙的衣袖,第一次屈下双膝跪在他面前,凄声道:“别碰我师父,我…妹妹一定乖乖听话,嫁给…哥哥…”44

闷热的空气终于透来一丝清凉的夜风,数百枝火把同时摇曳起来,慕容龙漆黑的瞳孔幽幽闪着光,半晌道:“你答应了?”慕容紫玫满面泪光,拚命点着头。

“给哥哥生孩子?”

紫玫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慕容龙倏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紫玫不再抗拒,乖乖张开嘴,任他的舌头在自己芳香温润的口腔内长驱直入。

慕容龙痛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低声道:“六日后便是大婚之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不碰她!”见紫玫含泪点头,他微微一笑,扬声道:“有劳沐护法把师太送入神宫。”

沐声传对宫主贪恋紫玫大不以为然,但紫玫是慕容龙唯一的嫡亲妹妹,又是为求嗣之事,便不再多口,拎起雪峰神尼走入神殿。

慕容龙环视全场,笑道:“今日飘梅峰阖门师徒尽数成擒,武林名派一朝除名,我神教威震天下,这都是大伙的功劳!众弟兄多日辛苦,今夜好好乐上一乐!”

众人齐声欢呼,霍狂焰一马当先,一把按住风晚华,把大手伸进她两腿之间。

紫玫猛然省起,连忙道:“你答应过我,十日便让大师姐入宫…”慕容龙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道:“我没答应过!”紫玫大急,顿足道:“你那日说过的——四月十日让…让…风奴入宫…”

慕容龙见她知趣,笑道:“这个我倒是说过,待日出后就让她进来好了。”紫玫松了口气。但如果她知道风晚华入宫之后,会受到什么样折磨,也许宁愿让师姐永远留在石室。

*** *** *** ***

这一夜分外漫长,紫玫奔走在石宫、神殿之间,没有片刻安宁。

纪师姐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第三次涂上同样药膏,肿胀的花瓣立刻充满了血液,像一朵巨大的肉花在腹下摇摇欲堕,肉穴内透明的液体狂涌不止。

紫玫根本想不到女子的淫液会如此奔涌,还以为师姐是小便失禁,连忙用毛巾去擦。可淫液越擦越多,而且每次毛巾碰到嫩肉纪眉妩都会高声呻吟,但声音里并没有痛苦,反而像充满了愉悦。紫玫慌了手脚,又去找叶行南诊治。

叶行南隔着门把纪眉妩症状说得分毫不差,宛如目见,最后说这是必然之状,让她不必多想。紫玫听他说得笃定,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安慰纪眉妩片刻,见师姐下体还是水流不止,乾脆拿来一床被褥放在纪眉妩臀下。

安顿了纪师姐,紫玫又赶到沐声传隔壁的石室,俯耳倾听室内的动静。不知道他们用什么伎俩制住了师父,好在那个禽兽说话算话,把师父一个人关在石室,并没有加以凌辱。石室隔音极好,紫玫听了半晌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便起身走到甬道通向神殿的小门,使劲敲了起来。

在殿内值守的紫衣帮众说天还没亮,紫玫只好回到百花观音室内,焦急地等待天亮。

*** *** *** ***

不知穿梭了几个来回,主室房门一开,调息一夜的慕容龙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

“过来,让哥哥亲亲你的小嘴。”

紫玫咬紧牙关,挪着步子走了过去,仰起俏脸。

慕容龙展臂把娇俏的妹妹圈在怀中,一口把娇艳欲滴的红唇含到嘴中。

粗糙而又滑腻的舌头添舐着唇瓣,那种触电般的酥麻直入心底。紫玫紧闭双眼,抗拒着慕容龙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沮渠展扬微笑的神情。要是展扬哥哥该多好啊…可那时候自己最多只让他亲亲脸蛋。

那还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展扬哥哥带着明兰,给自己过十一岁生日,不知怎么着把明兰惹哭了,展扬哥哥很不高兴,自己说尽好话,又让他亲亲脸蛋,才使展扬哥哥转怒为喜…

香软的小舌一直躲避着,不肯让他噙住。慕容龙松开嘴,笑道:“把舌头伸出来。”

紫玫犹豫片刻,一狠心吐出丁香小舌。嫩红的舌尖滑腻动人,带着一股香甜的芬芳。慕容龙欣赏移时,等紫玫舌根发僵,才用舌尖轻轻一添。紫玫娇躯微颤,但还是强忍着他的戏弄。慕容龙含住小舌拚命吸吮,彷佛要把滑嫩的香舌吞入肚内。

良久,唇分。紫玫舌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喘了半天气才说道:“天已经亮了,快把风师…风奴叫进来!”

*** *** *** ***

“六日之后,便是本宫与玫瑰仙子成亲吉日。届时天下同道齐聚宫中。为扬神教威名,大家多多辛苦。”

近千帮众齐声应诺,声振群峰。

慕容龙仰首望着碧蓝的苍穹,心神彷佛飞扬的白云,越过终南群峰,翱游洒满阳光的平原上。

宝藏。兵马。无边无际的原野。鲜明的衣甲、林立的旗帜和尘土中跪伏膜拜的子民…

被折磨整夜的女人蜷缩着身体,有气无力的呻吟着。白氏姐妹身怀武功,但她们俩被锁在一起,昨夜许多人都想把她们分开,结果两女乳头几乎被扯掉。被无数肉棒捅弄的秘处红肿不堪,白玉莺的花蒂更是被生生扯碎,两只金铃都悬在妹妹体下。待人群散开,姐妹俩搂抱着一步步挪回神殿。

其他女子却没有这么好运,她们仍被带回不见天日的石室,继续接受摧残和蹂躏。

林香远玉户伤势未癒,但那些人也没有放过她的另一个肉穴。菊肛被捣成血红的洞穴,里面灌满精液。续好的铁链从那块贴上去的皮肤下伸出,仍系在石栏间。

风晚华早已昏迷多时,她斜身倒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一条玉腿垂在阶下,敞露的股间嫩肉翻卷,红肿零乱。

紫玫小心地托起大师姐,只见她玉乳一阵晃动,被慕容龙“开苞”的右乳乳尖朝上翻起,伤洞中流出大量浓浊的阳精。流霜剑在武林名声极响,她所受的奸淫也最多,所有的肉穴似乎都盛满男子的排泄物,娇躯一动,便一股一股流个不停。

紫玫又恨又疼,吃力地抱起风师姐走入殿内。

风晚华苍白的面孔从紫玫肩侧露出,慕容龙静静望着她黏湿的秀发,嘴角慢慢挑起一丝微笑。

带着湖水味道的晨风吹过,远处高耸的旗杆上,刚刚升起的大旗迎风招展,象徵着一个古老势力的新生。

*** *** *** ***

纪眉妩的房间被人紧锁,紫玫只好把风晚华带到主室。她细细擦去师姐身上的各种污渍,一边擦一边掉泪。

身后脚步声响,紫玫头也不抬地低声道:“我要见师父。”“可以。”慕容龙说着拧起风晚华的断臂。

“你要干什么?”紫玫一惊,惶然挺身挡住。

“这是你我的洞房,怎么能让这个贱奴进来?哥哥给她换间屋子。”“让她和纪奴住在一起吧?”紫玫小声说。

慕容龙手一紧,风晚华从床上掉落,腰腿软绵绵拖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紫玫连忙抱起师姐两腿,跟在慕容龙身后走出甬道。

“这怎么可以!”紫玫厉声娇喝,死死抱着师姐的腰腿不愿迈步。

慕容龙一扯,紫玫踉跄着被带入地字甬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说过不杀她的…”

慕容龙笑嘻嘻看着她的泪珠“谁说哥哥要杀她?”“那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儿有间房正适合她住…”慕容龙挣脱她的手掌,走到甬道尽头。

紫玫挣扎着爬起来,想起当日虎口水柔仙孤零零的头颅。心里又是紧张又害怕,呯呯直跳。

慕容龙在“戌”室前停下脚步,扳动机括,轧轧声响中,久未开启的石门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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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黑影闪电般掠出,慕容龙屈指一弹,那条黑影蓬然落地,溅起一片灰尘。紫玫这才看出黑影是一条巨大的黑獒,正弓腰沉背,作势欲扑。接着室内响起一片充满杀机的低响,紫玫稳住心神,小心看去,才发现室中共有四条巨犬,各有牛犊大小,黑、黄、花、白各色俱全,但都是目露凶光。

巨犬长长的红舌拖在口外,涎沫不住滴落。白森森的牙齿时开时合,喉咙里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寻找机会把三人撕成碎片。

慕容龙拿出一只瓶子,将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朝紫玫身上洒了一滴,然后塞到她手中“给风婊子抹上。”

“这是什么?”

“不想让她死,就赶紧抹。”慕容龙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药液倒在掌心,在风晚华赤裸的肩头抹了一点。

“多抹点。这些狗只认气味,有一个地方没抹到,它们可不会客气。”紫玫扬起脸,轻声道:“你要把她放在这里?”慕容龙点点头“没错。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紫玫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不能换个地方吗?我可以乖乖听你的话,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是想让我亲…它吗?我愿意…”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淡淡道:“有贼尼一个就可以让你听话,我何必再做让步?一笔本钱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绝不再贴上一笔。”

紫玫垂下头,一边洒泪,一边把药液抹遍师姐全身,半晌才道:“它们真不会咬她吗?”

“不会。”慕容龙说着,心里低笑道:“何止不会咬她,还会把她当成一条骚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条巨犬嗅到气味,不再跳跃作势,只竖着尾巴缓缓迫近,鲜红的舌头不住伸缩。

慕容龙往风晚华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后拿出一个项圈套在流霜剑柔颈中。

待铁链锁紧,风采照人的风晚华便赤身裸体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睁开眼睛,只觉腹内彷佛被烈火烧炙般灼痛,浑身的血液随之蒸腾,头脑也被烧得昏昏沉沉。她隐约听到紫玫的声音“…明天来看你…”接着房门合紧,室内再没有一丝光亮。

还有光亮。周围几只硕大的明珠悬浮在空中,闪着蓝荧荧的幽光慢慢靠近。

风晚华吃力地用仅剩的手臂撑起身体,想站起来。刚扬起头,忽然颈中一紧,又摔在地上。

一股热呼呼的腥臭气息吹到脸上,风晚华赫然发现,那些闪着幽光的明珠居然是一些眼睛,野兽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压在虚弱的身体上,风晚华心里充满恐惧,当一个热热的舌头添到柔嫩的肌肤上时,她心头猛然一紧,纷乱的脑海和炽热的肉体激荡着,顿时晕了过去。

*** *** *** ***

雪峰神尼盘膝而坐,手捏法印,从奇经八脉凝聚散乱的真气。化真散药效果然神妙,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带脉把握到一缕游丝般的真气。神尼小心翼翼地避开丹田气海,将真气从别脉汇入谷府。真气刚刚稳住,忽然鼻前一动,便消散无迹。

蓝色的药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龙把化真散纳入怀中,微笑道:“师太已经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泪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先出去,我跟师父说几句话。”

慕容龙料想这两个内功尽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大度地转身离去。

慕容紫玫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雪峰神尼,只是师姐受辱的经过难以启齿,她没有多说,最后低声道:“师父,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和三位师姐。”“别人想偷你的东西,难道是你的不好吗?玫儿,不要自责了。”紫玫含着眼泪,颤声道:“师父,徒儿该怎么办?”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叹道:“现在只有先与他虚与委蛇…”她旋即想起一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说:“且记不可与他同房,凤凰宝典未练至第八层绝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难保!”

紫玫恍然记起,师父曾说等她练至第七层时,师徒俩一同参详凤凰宝典的奥义,在此之前绝不可失身于人。她当时觉得那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并未放在心里,可现在离婚礼只剩下六天时间…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轻松地说:“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个亲妹妹,死了他就不用做梦了。”

雪峰神尼目光闪闪地望着她,低声道:“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要轻易放弃。到时不妨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儿当然不愿意死了…对了,徒儿一个月前行功时突然觉得不同…”接着她把当日与纪眉妩同赴蜀中时练功的感受一一告诉师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觉得气海震汤,真气缕缕不绝,那便是练至凤凰宝典第五层凤箫声动的迹象。其后依次是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最后是第九层凤清紫鸾。六年前你入门时师父便练到第七层凤鸣朝阳,但此后再无寸进,我飘梅峰除了开山师祖,历代弟子也都未能练至第八层凤凰于飞…”神尼当时催促紫玫练功甚急,其实是因为怕她像自己一样迟迟过不了第七层的界限,无法嫁人。她估计以紫玫的资质,十年便可与她同样练至第七层,到时师徒俩共同参详,若能修行至第八层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将功力尽数输于紫玫,料想足以突破凤鸣朝阳一关。

第八层凤凰于飞,心法上注明始可破体,阴阳合济,到时便能顺顺利利与沮渠展扬成亲。至于最后凤清紫鸾心法上说的阴上加阴,百年来从无人能一探究竟,现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说过婚礼之后就给我化真散的解药。就算他不给,两三日后化真散也会失效。前些日子我问过叶老头,化真散本来就不多,肯定不够两个人用。到时如果婚礼延期,徒儿一定勤修宝典,早日练到第七层,把这些混蛋统统杀掉!”

她越说越恨,紧紧攥着小拳头,恨不能即刻便像师父一样神功在身,先撕碎慕容龙这家伙!

雪峰神尼却没这么乐观,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难以配制,他们肯定还能想出其它方法克制紫玫的真气,甚或是像对付其他几位徒弟一样,直接吸尽她的功力。但看到爱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愿泼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寻找时机了。她微叹一声,贴在紫玫耳边,将凤箫声动、凤展彩翼、凤鸣朝阳、凤凰于飞、凤清紫鸾这五层的修练心法仔细说明。

紫玫一一记下,直坐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石室。

*** *** *** ***

紫玫想起要给纪眉妩涂药,这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不知道师姐怎么样了。

若再出差错…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却发现门还在锁着。

慕容龙慢悠悠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石门。

一推门,便听到纪眉妩粗重的喘息,她对两人入内恍若未觉,只是双目赤红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间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满淫液,散发出淡淡的异味。

纪眉妩娇躯雪白,唯有乳头和下阴红得惊人。小巧的乳头硬硬挑在鼓胀的乳房上,伸出指尖长短,随着她的挺动沉甸甸的乳球前后乱晃,乳肉相击声不断传来;分开的大腿间,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团流动的鲜血,在股间滚来滚去。

紫玫扑过去叫道:“师姐!你怎么了!”

纪眉妩彷佛不认识她一般,迷乱地睁着美目,片刻后突然叫道:“快来…快来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着温柔文雅的师姐,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只觉入手冰凉。她扭头泣声道:“我师姐怎么会这个样子…”

慕容龙笑道:“还不赶紧敷药?”

紫玫醒悟过来,以为是自己误了涂药的缘故,连忙手忙脚乱地拿来药瓶,将賸余的药膏全部抹在师姐下体。

纪眉妩浑身冰凉,秘处却热得烫手,清凉的药膏抹在嫩肉上,她顿时娇躯连颤,口鼻中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紧缚的四肢扭来扭去不住拧动。

充血的花瓣挤成一团,纵然是两腿大张,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细小如豆的花蒂却从肉缝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湿淋淋嫩肉间。

碧绿的药膏涂上火热的嫩肉上,立刻化为乌有,红肿花瓣反而更愈加鲜亮。

当紫玫抚到花蒂时,纪眉妩突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阵乱颤,从肿成一条缝的红肉间喷出一股白色的阴精。阴精淌尽之后,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气,两腿软软掉在床上,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破,鲜血淋漓。

46

紫玫紧张地盯着师姐,只见纪眉妩粉嫩的玉体渐渐发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肌肤中渗出,汇成一片。

随着体温升高,刚刚平静下来的纪眉妩又挣扎起来,她娇躯紧绷,手脚似乎像要扯断绳索般死死拉紧,粉颈前仰,小嘴颤抖,黑白分明的美目布满血丝,直直盯着股间鼓胀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搔痒难耐的下腹。

慕容龙抱肩立在床侧,一字一顿地说:“你、是、个、下、贱、的、淫、奴!”

纪眉妩听到男人的声音,立刻昂起头,失神地喘息着说道:“奴婢是贱奴,是贱奴…求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声,跌跌撞撞退到门边,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后她拔腿跑到水房,端来一盆清水,拿起毛巾发疯似的拚命擦洗纪眉妩的下体。她终于明白过来,药里含有什么样的成份,而这些药,都是自己一点点给师姐涂上的。

湿热的毛巾划过秘处,纪眉妩立刻发出柔媚入骨的呻吟声,小腹挺动着追逐紫玫的手指。

洁白的毛巾不多时便沾满黏稠的淫液,越擦越多。紫玫渐渐慢了下来,愣愣问道:“药效什么时候过去?”

“连抹四次,药效深入骨髓,嘿嘿…纪奴神智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欠操罢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开师姐手脚捆缚的绳索,心里恨死了自己的幼稚、无知、愚蠢!

纪眉妩手上一松,立刻把手指伸到秘处,用力揉搓。等紫玫解开脚上的绳索,她便挣扎着跪到慕容龙身前,急切地隔着衣物去亲吻那根肉棒。

紫玫心头滴血,不忍看师姐淫贱的模样,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自责,离开石室。

脚步声响,慕容龙也跟了出来。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骗我?”

慕容龙淡淡道:“谁骗你了?你要给纪婊子治伤,现在不是治好了吗?如果不是第二次抹药的时间不对,她的贱屄也不会肿这么大。至于她变成这样子,一半是因为这药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为她天生就是个淫荡的贱人!”紫玫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来。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龙身后,乞求道:“操奴婢,主子来操奴婢的贱屄…”最羞涩温婉的纪师姐竟会说出这种无耻下贱的话语,紫玫珠泪盈然,小嘴扁了起来。

慕容龙对纪眉妩的哀求无动于衷,只冷冷看着紫玫。

紫玫咽下眼泪,顿足道:“你还不…”

慕容龙爱煞了妹妹这种含羞带怒的娇美神情,闻言劲眉一扬“怎么?”紫玫红唇颤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听着师姐的呻吟越来越凄厉,她一咬牙,大声道:“去操她!”说罢扭头就走。

慕容龙的调笑声从身后传来“你得求我——”紫玫柔躯一僵,委屈辛酸难受栖惶,各种滋味一古脑涌上心头。她盯着慕容龙的眼睛,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我求你去操她。纪奴。”

慕容龙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纪眉妩的圆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处,一边抽送一边赞道:“纪婊子的屄肿成这样,圆鼓鼓、肥嘟嘟,操起来实在是舒服!”

饥渴难耐的纪眉妩浑身战栗,狼叫不绝。

紫玫平静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萧佛奴的卧室。一关上门,她立刻扑到母亲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萧佛奴不知原委,柔声安慰半天,讯问女儿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紫玫只是一个劲儿的啼哭,怎么也不愿说出纪师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惫不堪,含着眼泪沉沉入睡。

百花观音看着紫玫脸上的滚落泪珠,心里又酸又涩,伸手想替女儿轻轻擦去。身子一动,才想起自己手脚的筋腱已被亲生儿子残忍地抽去。柔肠百转间,美艳的脸庞也是一片泪光。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 *** ***坐稳宫主之位后,慕容龙着手改组五行门,以往星月湖最有势力的当属四镇神将,麟、凤、龟、龙各据一方,拱卫神宫。但百余年前一场内乱,四镇凋零,只剩下空名,阴宫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实力都集中在五行门内,尤其是各堂下属的帮会,对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龙与金开甲、沐声传商议许久,都痛感教内缺乏人才。于是双管齐下,由沐声传从教内选择可造之材,用心调教;霍狂焰和屠怀沉招揽教外高手,共攘大业;金开甲则负责训练帮众,将这些江湖豪士改组为精兵强将。至于婚庆大典的布置,只算小事一桩,醉翁之意不在于酒。

慕容龙篡位而立,对五堂长老一直心怀戒备,想方设法要除去这些异己。今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对金开甲的雄心勃勃和沐声传沉稳多识大感痛快,起身诚恳地拱手道:“相识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礼,请两位勿怪。”金开甲开怀笑道:“我以为自己会终身埋没草莽,只能做个悍匪。如今能辅佐宫主,图谋天下,着实痛快!”

沐声传却道:“宫主欲图大事,以宫中财力,恐怕难以支应。”星月湖以往只图修道便利,所属帮会大多位于道教名山,或是出产丹砂、铅汞等炼丹药材之地,供应宫中开支自是无忧,但要供养一支军队,却是不易。

慕容龙斟酌片刻,将宝藏合盘托出“婚礼之后,请沐护法坐镇宫中,我与金长老同赴龙城,起出宝藏。”

沐声传点点头,淡淡道:“宝藏只可供一时之需,请宫主三思。”慕容龙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让霍长老扩张势力,把通商大邑的帮会一并纳入教中!”

沐声传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意。

慕容龙神采飞扬,长笑道:“得两位之助,我慕容龙何愁大事不成!”*** *** *** ***慕容紫玫却不关心他们的“大事”对她来说,母亲、师父、师姐才是大事。

醒来时已是傍晚,紫玫陪母亲说了几句话,帮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赶到纪师姐的房间。

纪眉妩浑身燥热,一丝不挂地躺在榻上拨弄湿淋淋的秘处。待又一次高潮来临后,她才虚弱地睁开眼睛。秀美的脸上那种矜持之色已经荡然无存,眉梢眼角春情流露,有一种出奇的妖艳。

紫玫帮师姐擦净身上的汗水淫液,披上轻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些了吗?”

软弱的纪眉妩根本无力抗拒肉体的慾望,她软软依在枕上,细白的手指绞弄着秀发,呆呆看着室顶,半晌才道:“就这样吧…”慕容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就对了。”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浅浅一吻“像她一样早些认命,能少吃很多苦头…”紫玫垂下眼睛,柔顺地轻声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给风奴送饭…”“让莺奴、鹂奴,或者纪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亲自动手?”紫玫嘟起小嘴,一脸地不情愿。

慕容龙只好让步“好,好,咱们一起去。”

翻开石门下的挡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内,小声唤道:“风…晚华…”

室内没有回答,只听见一阵轻微异响,像竹竿在泥泞中抽插般,带着湿淋淋的水声。

紫玫着急起来,大声叫道:“风师姐、风师姐!”喊了一阵,黑暗中伸出一只雪白的玉手,将食盒拖到阴影中,接着响起吞咽的声音。

紫玫松了口气,但心下疑团未解,于是说道:“风师姐,是我,紫玫。你说话啊…”慕容龙心里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咙,服了哑药的风婊子也不会再说话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龙的手臂说道:“让我进去看一眼,好不好?”

慕容龙微笑着摇了摇头“明日晚间再说。到时也该给风婊子抹药了。”紫玫秀眸一闪,寒声道:“那药里有什么?”

“没什么。只是狗闻到了不会咬她而已。”

紫玫不会再相信他的话,咬牙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我…”慕容龙见她气急败坏,半天也没想出威胁的话,不由失笑道:“别担心,她肯定死不了。”

出于饥饿的本能,风晚华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后,她立刻挣动起来。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声,腥臭的唾液喷在脸上,风晚华腹内一阵翻腾。她忍住恶心把唯一一只手勉强伸出臀后,抓住狰狞的兽根向外用力一扯。膨胀的肉瘤卡紧肉壁,肉穴顿时剧痛连连。

风晚华咬紧牙关,宁肯把下体撕碎也不愿这样任野兽奸淫。挺动的巨犬吃痛,发起怒来,抬爪一扑,风晚华香肩立刻鲜血淋漓,她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无边的黑暗中,再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风晚华时昏时醒,在奸淫中昏迷,又在奸淫中清醒。流霜剑坚毅的神志,在野兽无休止地奸淫和药力夹攻下,一点点崩溃。

47

慕容龙对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轻心,化真散的药效虽然可以支撑三天,但他每天都来巡视一番,给她服药。雪峰神尼毫不气馁,时刻打坐练功,对他诸般调戏无动于衷。

慕容龙啧啧称奇,这种白费工夫地勤修实在不可思议。他抚摸着神尼的光头,笑道:“师太这大头又圆又亮,跟在下的小头实有一比…”雪峰神尼不动声色,闭目凝神。

慕容龙乾脆掏出肉棒,紫黑的龟头在雪峰神尼的玉脸上硬梆梆戳弄着,淫笑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见过这等奇物?”

狰狞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光亮坚硬,犹如精钢打铸。当龟头伸到鼻下,挑弄红唇时,神尼终于忍不住侧脸避开,嗔目厉喝道:“不过一副臭皮囊!你如此作为,必然沦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慕容龙讥笑道:“佛门轮回之说,只能骗骗三岁小儿——就算沦为畜牲又有何妨?你那大徒弟,还不是让一头野猪破了身子,这会儿还…”他顿了一下,改口道:“让我来看看师太的臭皮囊…”说着解开神尼的衣带。

雪峰神尼玉容无波,冷冰冰任他施为。

衣带中分,僧袍敞开处露出雪白的中衣。布料虽然粗糙,但一尘不染,自有一种洗净繁华的飘逸之气。慕容龙见神尼毫不挣扎,不客气地把她推倒在榻上,先托起脚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后扯开包裹纤足的白布,搔弄着神尼的脚底笑道:“倒也不臭嘛。”

虽然奇痒攻心,但神尼气息悠长,没有丝毫散乱。

慕容龙撩起中衣,拉起亵裤浅黄的丝绦,笑道:“师太的腰真细…呵,竟然打了个相思结…佛祖保佑,咱们师太看上去一脸正容,千万别是个被人玩烂的贱货。”

武林第一高手横陈榻上任己为所欲为,慕容龙不禁眉飞色舞。他挽住神尼腰侧的亵裤,慢慢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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