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阅读网

字:
关灯 护眼
蚂蚁阅读网 > 朱颜血 > 朱颜血紫玫1(3/10)

朱颜血紫玫1(3/10)

甲大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少妇体内。然后赤身立在石上,看着下面的恶斗。

慕容胜身上已带了七处伤痕,犹自苦战不退。周围的白衣人围成扇形,刀枪齐施,轮番进击。旁边倒伏着十余具屍体,或胸或腰或颈,被斩马刀砍中的伤口血肉模糊。

“青铜退下,黑铁上。”金开甲冷声喝道。

圈外的数十人中跃出一人,加入战团。青铜提着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伙轮着上,尝尝寒月刀的滋味。慕容胜!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伤一人,你老婆就多了个乾老公。仔细看着,大伙怎么操你下贱的老婆!”青铜腾身而起,托起林香远的膝弯,在她秘处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慕容的,你老婆的屄可真紧。”

慕容胜面无表情,刷刷刷连出三刀,又伤了一人。

狞笑声远远传来“林婊子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儿,慕容胜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斩马刀划了个圆弧,挡开一把鬼头刀。

“啪啪”几声脆响“这对奶子又肥又大,摸着真舒服…喂,慕容胜,咂过你老婆的奶头没有,甜着呢!”

刀光一闪,砍中一名汉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撑这么长时候。再多撑一会儿,让爷仔细操操你老婆。”刚刚赶回的白银解着衣服高声说道。

他踢了踢高耸的乳房“他妈的,怎么这么脏?”黑铁笑道:“你去追那个丫头,咱们可没闲着,这都干了十来回了。”“操,啥鸡巴寒月刀、神仙侠侣,还不是让人随便操的烂货。慕容胜,看看你老婆的骚屄…”

慕容胜斩马刀狠命一抡,迫开围攻的众人,抬头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体悬在半空,丰满的大腿被几个男人狠狠拗到身后,娇美的玉户纤毫毕露。白银捏着细嫩的花瓣用力向两边拉开,原本细窄的秘处被扯成桃形,连最隐密的肉穴也完全暴露出来。

白银并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穴,粗暴地搅弄起来。红艳艳的嫩肉扭动着,流出股股白浓的液体…

慕容胜胸口炸裂般剧痛,握着长刀的大手颤抖起来。围攻的帮众散在一旁,满脸冷笑地看着他。

白银掏摸片刻,拣起银枪,将枪尾对准肉穴狠狠一捅,没入半尺有余。林香远下体一阵剧烈地收缩,十几个男人的精液从中飞溅出来。

慕容胜少年得志,纵横江湖无往不利,与林香远成婚后更被视为神仙侠侣,却不料这光天化日之下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轮奸凌辱。

“老黑,把林婊子的屄翻开,让慕容大侠看清楚。”黑铁淫笑着扯开两片阴唇,让众人看清银枪在滑腻的红穴内进出的情景。

慕容胜回刀横拖,头颅带着一串血泪飞上半空。

金开甲一把接过头颅,冷笑道:“可惜可惜,见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样被人操的俏模样了。”

白银抖手拔出银枪,捅入林香远肛中,然后将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银枪磨擦着岩石,急促响动着,林香远秀发黑瀑般披散开来,插着钢针的美目中,细细的血泪从沾满精液的脸颊上不住淌下。

*** *** *** ***

“你…你…你是…龙儿…”百花观音颤声道。

宫主盯着她的双眼,一言不发,但冰冷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百花观音看着他怪异的阳具痛哭失声。

“这都是拜你所赐…”宫主声音像生锈般嘶哑。

百花观音脸上挂着透明的泪珠,怔怔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萧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宠妃。十六年前燕国大将姚兴突然叛乱,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间国破家亡。当夜来袭的有星月湖数十名高手,混乱中宫中亲侍慕容卫临危受命,接过宝藏地图,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萧皇妃,却失落了太子慕容龙。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后,起出宝藏,图谋复国,却不料是个女儿。灰心之余,慕容卫隐居伏龙涧,只图个平安罢了。

星月湖阴宫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结果慕容祁自杀身死,萧佛奴逃得无影无踪,只抓到年方五岁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气都撒在这个孩子身上,施以诸般酷刑。

十余年来的折磨,慕容龙非但没死,反而长得身长玉立俊雅非凡,与慕容祁当年一般无二。阴姬乾脆把他留在密室,作为娈童收为己用。慕容龙天份极高,他装作浑忘了小时候事情的样子,尽心竭力伺候妖妇。

阴姬本来只把他当成宠物,不曾传他武功。后来慕容龙阳具改造的越来越厉害,连她也吃不消,于是便把慕容当成一件刑具,专门用来折磨掳入宫中的女子。

其中有一个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的艳女,擅长采补之术,因为受不过折磨,便把功法都传给了慕容龙,想求他放过自己。结果反被慕容龙先吸乾功力。

慕容龙奇功在身,藉机不动声色地取吸了十余名女子的功力。这些女子武功高低不一,门派各异,他来者不拒,尽得其长。而后又得人暗中指点,进境一日千里。

数月前他趁星月宫主练功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妇,然后立即假传旨意,登上宫主之位。众位长老虽然心有余虑,但慕容龙得到叶行南与朱邪青树两位护法的支持,本身尽得阴姬功力,又杀伐决断,接连处死两位长老,余下的都凛然相从,不敢稍有违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还未坐稳,想尽办法提拔新人,清除旧有势力。如今土、火两堂已经都换成他的心腹。

阴宫主一直告诉慕容龙,是他母亲把他丢下不管,与他人私奔,宫主见他可怜才收回来抚养。慕容龙虽然不信,但对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却恨之入骨。待手头有了势力,他立即派人寻找母亲的下落,一个月前,终于得知母亲是在伏龙涧。

不但嫁了人,还生下了两个孩子。

慕容龙气恨填膺,当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怀沉灭掉伏龙涧,把百花观音和慕容紫玫掳至宫中。他以为母亲失贞,因此制作了石驴等物,用来惩罚这个背夫抛子的淫妇。此时得知慕容卫本是太监,不禁怒气尽去。

*** *** *** ***

多年未得母爱的慕容龙,对母亲的肉体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放缓声音,慢慢道:“那个妖妇已经被孩儿制住。娘,与孩儿欢好后,咱们一起去收拾她。”百花观音连忙合紧双腿,惊叫道:“龙儿,我是你亲娘,怎么可以…”“亲娘又如何?我听说南朝刘宋的皇帝还与亲娘交欢呢——娘,你放心,孩儿会温柔一些…”

萧佛奴挣扎着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团,哭叫道:“龙儿…你怎么可以做这种禽兽行径呢?”

慕容龙冷哼一声,抱住母亲香软的肉体,阳具从臀侧滑向秘处。

百花观音拚命用手挡住下体,珠泪飞溅。

慕容龙不耐烦起来,掰开母亲的大腿,用膝盖压紧,勃起的阳具立刻抵在微绽的花瓣上。

百花观音哭的喘不过气来,抽咽着摀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嗅到母亲芬芳的体香,慕容龙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慾火,一挺腰,立刻插入滑腻的花径。

百花观音面色变得惨白,悲鸣一声,死死摀住面孔。

“娘、娘…”十六年来慕容龙终于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甚至进入亲母体内,他兴奋地浑身颤抖,如疑如醉地在母亲香软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宫主仍安详地伏在台上,像一只蝴蝶凝固了她的美丽。

*** *** *** ***

慕容紫玫倚仗轻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帮众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飘梅峰。待看到峰顶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皑皑的雪地中。梅树一阵轻摇,落花旋转着掉在玫瑰仙子的红衣上。

“来,喝点水。”

一只柔软的手掌扶在脑后,将她托了起来。紫玫没有睁眼便扑身抱住那个温暖的身子,叫道:“大师姐…”

风晚华连忙放下汤药,柔声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岁,双眉修长入鬓,目如寒星。虽然未曾剃度,但她长年追随师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长袍,迥异于几位师妹的艳色。但她颀长的身材和脱俗的气质与众女相比,毫不逊色。

雪峰神尼却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云游,飘梅峰只剩风晚华一人。听完师妹的哭诉,风晚华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剑“你在这里等师父,我下山去寻林师妹。”

紫玫急道:“师姐,你一个人怎么行?”

风晚华拍拍她的肩头“放心吧。我在暗处,不会与他们硬拚。”慕容紫玫嗫嚅道:“…我也去…”

“你伤势还未痊癒,在这里也好禀报师父。”

紫玫眼圈又红了起来“林师姐、纪师姐都是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们…”

把小师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办法,风晚华叹了口气“我先助你疗伤,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14

鹰嘴峡风光如昔,空荡荡了无人影,只有遍地血迹,诉说着三天前的恶战。

风晚华游目四顾,突然跃上那块巨石。当日散落的衣物已经被山风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液体。

慕容紫玫跟着跃了上来,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污渍印在青黑色的石头上分外醒目,隐隐显出一个女人上半身的形状。身形下面积了厚厚一层黄白相间的污渍,令人见之欲呕,上面略稀薄了些,却夹着两滩发黑的血迹。

凤晚华不愿让小师妹多看,连忙拉着她跃下巨石。

姐妹俩一路无言,脑中却都记着石上的白色人形。虽然没有纪眉妩的消息,但落到星月湖恶徒手中,娇怯怯的纪师妹可怎么承受得了?

*** *** *** ***

沐声传却不管纪眉妩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仅星月湖帮众随时都可以侵入她的身体,沐声传兴致来时甚至把她扔到街头村中任人玩弄。

他与霍狂焰不同,对暴虐手段兴趣不大,却最喜欢看女子屈辱的模样。对方越高贵,沐声传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这个温婉和顺的豪门千金已经被奸淫无数次。

慕容龙翻开纪眉妩的眼皮看了看,眉头微皱,寒声道:“慕容紫玫呢?”沐声传弯下佝偻的身子“属下无能,让慕容紫玫负伤逃走,请宫主治罪。”

慕容龙早就想除掉这个老家伙,但沐声传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长老之位已有二十余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轻易下手,于是呵呵一笑,温言道:“沐长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门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沐声传神声木然,躬身道:“多谢宫主恕罪。”慕容龙盯着沐声传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拖着纪眉妩的脚踝走入石宫。纪眉妩秀发拖在石板上,两眼无神,被扯开的双腿间又红又肿,幸好沐声传送来时还把她洗了洗,才没有当时精液四溢的样子。

慕容龙推开玉门,笑道:“娘,孩儿来看你了。”百花观音倒在床上,呆呆看着室顶,恍若未闻。

慕容龙把纪眉妩扔到床上,一边奸淫取乐,一边吸取她的功力,微笑道:“雪峰神尼门下果然不俗,年纪轻轻功力可不浅。”百花观音眼珠呆滞地转了一下,慢慢说道:“…她是玫儿的师姐,你就放过她吧…”

慕容龙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儿自然听从,我绝对不会弄死她。”百花观音艰难地喘了口气,头轻轻侧到一边。

纪眉妩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屍般毫无反应。

千娇百媚的娇小姐被搞成这般模样,慕容龙也没太大兴趣,吸取完纪眉妩的功力,便精神抖擞的站起身来,走到艳女身后。

他两手拎起阴姬的花瓣向两旁用力扯开,直到肉穴内的嫩肉翻出体外,绽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说:“娘,我带你去看场好戏。”慕容龙扶起百花观音,挟着软绵绵的星月宫主,走入右首第一个甬道的第二间石室。石室门楣上镂着一个小小的“丑”字。

推开门,里面便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

沉闷悠长的声音回汤在石室内,虽不凌厉,却充满狂暴的意味,萧佛奴顿时一阵心悸。

慕容龙拿出一颗明珠放在壁侧的灯台上,珠辉渐放光明,映出一头壮硕无比的巨牛。角如弯刀,蹄似铜碗,周身遍被尺许长短的鬃毛,毡毯般垂在地上。

阴姬被慕容龙摆成跪伏的姿势,臀部高高抬起,雪团般的臀肉间娇艳的嫩肉半开半闭,媚态横生。慕容龙分开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只粗如手臂的阳具,将拳头大的龟头送到星月宫主秘处,然后朝艳妇花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阅女极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这一弹虽轻,劲力却分了数层,直入经脉。艳女下体一阵抖颤,暖融融的阴精应手喷出,正射在龟头上。

巨牛扬头吼了一声,巨阳一挺,硕大的龟头像铁柱顶住星月宫主臀间。但它的阳具实在太过粗壮,饶是阴姬半年来倍受折磨,也无法轻易容纳。被巨牛在臀间一顶,她光润的身体顺着桌面向前滑动,顶在石壁上,柔颈软软一侧,露出一张艳丽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满刻骨的恨意,显然身体虽不能动,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铜铃般的巨眼中布满血丝,向前踏了一步,长鬃遮住艳女雪白的身体。

阴姬美目猛然睁大,喉头“呃呃”连声。

慕容龙含笑撩开鬃毛,观赏仇人被巨牛奸淫的艳景。手臂粗的巨阳大半已刺入艳妇体内,进入时红艳艳的嫩肉一丝不剩尽被挤入肉穴,只见一支青筋暴露的粗黑肉棒直直没入雪臀正中,几乎将浑圆的玉臀撑碎;拔出时雪臀中像是鲜花盛开般,翻出一团娇红。肉花时收时放,透明的淫液点点滴滴从肉棒上溅落下来。

阴姬顶着石壁一动不动,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显示着巨阳进出模样。

慕容龙按在星月宫主滑腻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贱人,你不是喜欢被大家伙操吗?这下爽了吗?”

阴姬内功尽失,被手臂般的巨阳一阵猛捅,下体剧痛欲裂,几乎晕了过去。

慕容龙把百花观音抱到巨牛身后,让她看清巨牛两腿间那个变形的雪臀和不断翻卷的嫩肉,得意地说:“娘,这个贱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今天孩儿终于报仇了。”

百花观音并未见过阴姬,此时看到这样一个美艳的妇人被儿子如此凌辱,心头不但了无恨意,反而暗生怜惜。她低声说:“杀了她吧。”慕容龙一怔“何必杀了她?让她活着让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杀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顶,粗大的阳具整只捅入肉穴,连阴阜上的毛发也被带入体内。百花观音不忍再看,闭着眼说:“杀了她!”慕容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杀了她。”双臂一紧,拥紧萧佛奴的身体,热情如火地说:“娘,来和孩儿欢好一次…”百花观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龙脸上,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变成这样的禽兽?连亲娘也不放过?”

慕容眼角一跳,狞声道:“娘,你也寂寞这么多年了,就让孩儿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儿操得欲仙欲死吗?”

百花观音玉脸涨得通红。那天她确实被儿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根怪异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顶到体内最酸麻的地方,汹涌的淫水几乎浸湿了整条被褥。

此刻被儿子当面说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纤手挣扎着拚命打在儿子肩头。

慕容龙哈哈一笑,抱着母亲旋风般掠进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辉中,映出一头巨牛尖利的长角,和它身下一具娇艳欲滴的美体。

纪眉妩仍躺在地毯上,娇美的身体大半被雪白的长绒遮掩,只有胸前高耸的圆乳挺着两粒殷红的乳头,彷佛雪野中樱桃,红艳夺目。

慕容龙振铃唤来侍从“把纪婊子送到亲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别把她弄死了。”

百花观音仍在徒劳地挣扎,听到这句话不由一呆“你不是答应放过她吗?”

慕容龙淫笑着在母亲脸上摸了一把“孩儿只答应不弄死她,娘刚才也听见了。以前宫里掳来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她是你妹妹的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慕容龙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娘,慕容紫玫是我的亲妹妹吗?”

百花观音哭着点了点头“玫儿是你爹的遗腹子,你的亲妹妹。孩子,娘收养胜儿,就是把他当成你…”慕容龙目光一寒,半晌才又问道:“妹妹人称玫瑰仙子,是不是长得很美?”

百花观音听出他声音里的淫邪意味,颤声道:“你…你想怎么样…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慕容龙添了添嘴唇“亲妹妹才是正好——那样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证我们家族血统的纯正…”

百花观音惊叫着捧住儿子恶魔般的俊脸,厉声道:“那是乱伦!佛祖菩萨不会放过你的!生下的孩子只会是白痴!你会被雷劈的!”慕容龙噗哧一笑“娘,你还信什么菩萨呢。说乱伦,这才是呢!”说着重重压在母亲身上,肉棒长驱直入,挺进肉穴。百花观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泪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悠然神往地想像着妹妹的美貌身体。百年来数十国家旋起旋灭,亡国的原因如出一辙,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无能的儿子轻易丢弃,这都是血统的缘故。

阴姬的话他还记得:极西之处有一国度,历代皇室都是亲兄妹互相婚配,虽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痴,但间或会有天才…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只要有一个天才的儿子能继承我的宝座,再留一群女儿与他婚配就行了!”

15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万大山,却没有丝毫线索。

两人寻到川西武林人士打听消息,众人对流霜剑的大号闻名已久,此时又有芳名远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他们都未听说星月湖的名号,至于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见过,说两日前看到这么一帮人乘车跨马一路向东,不过没有见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胜。

当下两人立即向东追去。

两人进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亲的好友白沙派掌门人楚连雄,他与父亲相交多年,可能会知道些线索,于是提议去找白沙派打听一下。

风晚华一向独往独来,结交的武林中人并不多,这样漫无头绪的寻找也不是办法。两人问明路径,便直奔白沙塘拜访楚连雄。

楚连雄见慕容紫玫和流霜剑联袂而至,不由大喜过望,连忙把两女迎入厅中。

听说老友命丧星月湖妖孽手中,楚连雄浓眉高挑,一掌把一张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与我恩连义结,此事伯父为你作主!”慕容紫玫含泪致谢。楚连雄立即分派人手,四处打听星月湖的消息。

当夜两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劳顿,此刻暂时放下心事,不多时便沉沉入睡。风晚华却一直盘膝调息。半夜时分,她轻轻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头雾水地跟着师姐从门上的窗棂翻出,借门廊的掩护潜往主厅。

待风晚华停住脚步,她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做什么?”淡黄色的剑穗在夜风中微微飘荡,风晚华低声说:“楚掌门下午的样子有些过于激动了,你瞧,这时候厅里还亮着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过去看看。”慕容紫玫点了点头,深夜亮灯确实也有些诡异,正是因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纪师姐落入敌手,此举虽然无礼,但毕竟小心无大过。

两女轻功过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侧窗,轻轻巧巧便落在梁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厅中一个红袍汉子坐在主位上,一个身体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间吸吮地啧啧有声。楚连雄则立在一旁,满脸堆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下午那个豪气干云的楚掌门。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屄还紧不紧…”淫笑声中充满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长老霍狂焰!

那个女人媚笑着直起身子,摇着乳房坐到霍狂焰腿上,两臂圈着他的脖子,圆臀轻晃把怒张的肉棒纳入阴中,然后缓缓坐下。

霍狂焰捏着女人的乳头淫笑道:“还行,挺紧。”那女人一边圆臀起落竭力套弄,一边腻声道:“只要长老高兴,就是奴婢的福气…”

霍狂焰哈哈一笑,搂着女人亲了个嘴“小芸这张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精液喝多了?”

何小芸嘤咛一声,把头埋到霍狂焰须发间。

慕容紫玫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在知羞耻的男女,不由俏脸通红。风晚华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厅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让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懒洋洋说:“楚连雄,你什么时候把掌门之位传给小芸啊?”

楚连雄腰躬得更低了“还请长老再宽限几日。”霍狂焰不置可否,问道:“那两个丫头还在后院?”“是是,请长老示下。”

“先稳住她们,等明天水长老赶到,再收拾那个流霜剑!”接着淫笑道:“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妈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剑什么滋味儿…”

慕容紫玫闻声一颤,剑鞘碰在梁上。霍狂焰立生感应,一把推开正在套弄的何小芸,腾身而起。

风晚华翻身从梁后落下,长剑出鞘,闪电般划向霍狂焰腰间。霍狂焰没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惊失色,连忙向后翻滚。身子一扬,胯间顿时剧痛,那根仍然勃起的阳具伸得太长,结果被剑锋齐根斩断。

霍狂焰暴喝一声,须发怒张,身下的鲜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风晚华正待合身抢上再补一剑,杀掉这个淫及师妹的恶徒,却见霍狂焰从怀里掏出数枚黑色的圆球抛了过来。

慕容紫玫知道厉害,连忙叫道:“快闪!”同时射出两枝小弩。

风晚华急忙柳腰一收,拧身避过。几枚破空雷同时炸响,立刻把房顶炸出一个大洞。趁厅中烟雾弥漫,楚连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拥着肩头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厅。

风晚华和慕容紫玫身在险地,不敢多留,立刻从房顶飞出,没入茫茫夜色。

*** *** *** ***

慕容龙把精液射进母亲体内,俯在红唇上吻了一口“娘,我这就去杀了那妖妇。”

百花观音的眼泪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对儿子的举动毫无反应。

石室内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动,慕容龙失笑道:“这家伙还真能操的,都一个时辰了吧。宫主,快活吗?”

阴宫主还是圆臀高举的模样,但此时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肉穴内,当巨牛拔出阳具时,雪白的臀部也随之被带地后挫,阴部红艳艳的嫩肉也不再翻卷,只在体外鼓成一团,越来越大。被奸淫这么久,她的淫水早已乾涸,粗大的肉棒紧紧撑着肉壁,正把体内的嫩肉一点点扯出,要不了多久就会脱阴而死。

慕容龙不想让她这么着就死了,两指捻住花蒂接连运功。艳女娇躯不住颤抖,股股阴精泉水般涌出,不多时便在桌面汇成一滩,随着桌腿淌在地上。

肉棒被温热的阴精湿润,巨牛抽插的更加爽利,片刻后它低吼一声,粗壮的阳物深深埋在艳妇体内,射出大团大团的精液。

待巨牛退开,阴姬臀间还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浑圆洞穴。精液淋淋漓漓从肉洞中滚落出来,不时还飞溅出浓白的阴精。慕容龙一连运了三十余次劲气,阴宫主喷出的阴精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星星点点淡红的液体。

慕容龙笑道:“都射出血来了,贱人,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被阴姬折磨多年,慕容龙早已恨她入骨。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尽各种折磨方解心头之恨。可自己既然答应了母亲要杀死她,只好忍痛割爱了。

阴宫主被连续数十次高潮摧残得气若游丝,她早已丧失了行动和语言的能力,只能无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龙捏着阴宫主的柔颈将她举了起来,窒息的痛苦中,下体的快感还在不断袭来。双腿无力地垂下,微微分开。肉穴内淌出的精血沿着大腿内侧的雪肉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脚尖。

慕容龙狠狠盯着阴宫主艳丽的面孔,指尖劲气越来越刚猛,生生震碎了她秘处的经脉。

阴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体猛然喷发,但这次喷出既不阴精也不是血液,而是拳头大一团嫩肉。深藏体内的花径整个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颤抖,接着鲜血潮水般奔涌而出…

慕容龙拎着淌血的艳屍回到主室,想让母亲亲眼看到妖妇脱阴而死的样子。

推开华丽的玉门,他手指一松,屍体软软倒在甬道中。

百花观音身子悬空,颈中缠着一条白绫,端庄华贵的面孔毫无生气。她身上紧紧裹着洁白的床单,显然不愿儿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

*** *** *** ***

天色渐明,塘中轻纱般的薄雾散开,露出一池碧绿的荷叶。风晚华盘膝坐在树枝上,静静看着对岸白墙灰瓦的宅院,身边是慕容紫玫灿如朝霞的娇脸。这个顽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难,已经成熟了许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调息体内的真气。一路上慕容紫玫练功不辍,再有哥哥和两位师姐的鼎力相助,她的凤凰宝典愈加纯熟。虽然还胜不过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两人逃离楚宅,却没有走远。好不容易有了林香远的消息,她们都不愿轻易放弃。于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监视白沙派的动静。

一队车马远远行来,数十人分着红、黑两色,当是星月湖水、火两堂帮众。

“你在这里等我。”说着风晚华长身而起,脚下的树枝一弹,轻风般踏着荷叶掠过池塘。

16

霍狂焰脸色灰暗,无复往日的嚣张。几名火堂帮众抬着他送到马车上,楚连雄和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橙衫女子诚惶诚恐跟在后面。旁边两名男女身着黑衣,虽然面色肃然,但眼中都流露出几分不屑。

身着橙衫的何小芸悄悄把一个小包塞到烈焰手中,烈焰绷着脸把霍长老的阳具放进车厢,另一只手却在小芸圆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黑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差点儿笑了出来,连忙扭脸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玄冰,宫主怎么说的?”霍狂焰在车里哑声问道。

“宫主吩咐,无论是否擒到慕容紫玫,五行诸堂长老、香主四月初三必须返回神殿。”黑衣男子答道。

“几位护法呢?”

“叶护法仍在宫中,朱邪护法和屈护法属下不知。”霍狂焰松了口气,只要叶行南在宫里就有救了。他曾亲眼见过叶护法将一个女人四肢砍断,把腿接到肩上。这等偷天换日的本领,接上自己的阳具只是小事一桩。他有气无力地扬了扬手,马车缓缓启程。烈焰、玄冰等人随行而出。

风晚华冷冷看了神色委靡的楚连雄一眼,当日伏龙涧被袭,多半就是他通风报讯。但此时追踪霍狂焰要紧,回头再找他报仇。

风晚华避过白沙派巡逻的弟子,越墙而出。里许宽的池塘一晃而过,待奔到岸边,她忽然停了下来,一脚踏在翠绿的荷梗上,长剑竖在背后,随风轻轻摇动。

水面细波粼粼,映出一个仙子凌波般的优美倒影。风晚华伸出细白的手指撩了撩秀发,玉容恬淡自若,像观赏风景般悠然看着水面。

不多时,池水微微一动,一个人影直直从水底升起,先是乌亮的头发,然后洁白秀美的面孔、曲线玲珑的身材一一浮现。待膝盖露出水面,那女子轻轻一纵,落在风晚华对面的荷叶上。晶莹的水珠带着流淌的阳光从黑色丝衫上不住滚落,像一串明珠掉在池中。

微风乍起,吹皱一湖春水,也吹起两女的衣袂。

黑衣女露出一抹欣赏的眼神“流霜剑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定力,姐姐也要甘拜下风呢。”

风晚华神色不变,淡淡道:“何方妖孽,竟敢与我谮称姐妹?”水柔仙顿时怒气勃发,她身为星月湖五长老之一,一向心高气傲,这次见到流霜剑的风采暗暗心折,忍不住称赞了一句,却不料气质脱俗的风晚华如此盛气凌人。秀眉一挑,立即出手。

风晚华正是要激怒这个大敌,不待她手掌挥出,长剑后发先至,流霜般的寒光点点飞出。

水柔仙挡了几招立知不妙。金、木、火、土四堂为擒一个慕容紫玫损兵折将,她本以为另有缘故,一交手才知道风晚华的功力与自己相差无几。此时被她占了上风,稍有不慎只怕会饮恨此地。

风晚华灵台清澈,招招抢攻,不给水柔仙一丝机会。片刻间两人已交了数十招,水柔仙起初心浮气燥,被她一轮急攻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连忙脚下一沉没入水中。风晚华随即潜身入水。

水面波光起伏,一片荷叶突然凌空飞起,远远落在一双纤足旁。慕容紫玫不谙水性,只能攥着剑鞘焦急地在岸边守候。

不多时,水下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两道水线箭一般分开。风晚华从水面跃出,立在慕容紫玫身旁。水柔仙从池塘另一端上岸,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朝楚连雄宅中奔去。

慕容紫玫正待渡水截杀,却被师姐一把拉住。风晚华手指微颤,面色苍白,低声道:“快走。”

慕容紫玫这才知道师姐也受重伤,连忙托起她拔足飞奔。这边楚连雄等人追出来,已不见人影。

*** *** *** ***

慕容龙盯着母亲华美的面孔,眼神不住变幻,良久才起身离开。他围着石厅中央的太极图走了两圈,突然低骂了一句,快步走入通往神殿的甬道。

叶行南室内药香扑鼻,两人交谈半天,叶行南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百花观音轻咳着缓缓睁开眼睛。

“娘,你醒了?”慕容龙柔声说着,托起母亲的柔颈,将一只玉碗送到唇边“娘,喝口水…”

萧佛奴摇了摇头,推开玉碗,一边咳嗽一边凄然说:“你让我死…”“娘,你我母子好不容易团聚了,为什么要死呢?”萧佛奴红唇颤抖着说道:“你…你做出那种事…我还怎么活…”她热泪滂沱地哭道:“你怎么对得起你爹爹…”

慕容龙阴森森道:“你是说那个连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家伙吗?让我们孤儿寡母流离失所吃尽苦头——是那老东西对不起我吧。”萧佛奴泪眼迷蒙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半晌才凄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你亲爹啊…”“那当然,我又没不认他——你还是我亲娘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问道:“娘,孩儿跟爹的鸡巴谁的大?”萧佛奴喉头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慕容龙兴致勃勃地说:“肯定是孩儿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萧佛奴俏脸粉白,忽然一头朝石桌碰去。她实在无法忍受儿子的奚落和调戏,只想一死解脱。额头重重落下,碰到的却是一只炽热的手掌。

慕容龙喘着气把母亲压身下,俊脸激动得扭曲起来,萧佛奴哭叫着拚命扭动身体,但她的挣扎只能使儿子更加兴奋。

又一次被儿子强暴,百花观音眼泪流乾了,嗓子哭哑了,心也碎了。

慕容龙一边抽送,一边吸吮着母亲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说:“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软…屁股真圆…娘,让儿子操你的屁眼儿好吗?”萧佛奴喉中发出一阵似哭似叹的悲鸣,身体就被儿子翻转过来。慕容龙掰开丰满的肥臀,把头埋在雪白的臀肉间,舌头顺着优美的股沟来回添舐,然后吸住浅粉色的肛窦,将舌尖挺入肛内。

萧佛奴浑身酸软,在儿子的添弄下不住颤抖。

慕容龙添了片刻,拔出湿淋淋的阳具抵在菊肛上,萧佛奴娇躯立刻绷紧,屏住呼吸,心里狂跳不已。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入肛洞,布满颗粒的棒身刮在菊纹上,有种异样的快感。

慕容龙开始还担心弄伤母亲,但母亲滑腻肥嫩的臀肉使他慾火高涨——怕什么!有叶行南在,伤得再狠也能治好!念头一起,腰间立刻奋力一挺。狰狞的肉棒顿时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亲后庭的鲜血染红了儿子的阳具。

萧佛奴肛中剧痛,几乎晕了过去。没想到慕容龙竟然还把沾血的肉棒递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娘,我爹给你开苞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子?”百花观音呆呆看着恶魔般的儿子,柔颈一垂,又不省人事。

*** *** *** ***

风晚华刺中水柔仙一剑,也被她的反击震伤了经脉。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调息两个时辰已压住了伤势。这里是白沙派的地面,两人不敢久留,顺着霍狂焰离开的方向一路朝西北进发。三日后进入大山深处。

慕容紫玫一路扶着师姐,此时额头不禁渗出细细香汗,看上去倍加娇艳。在山林中找了处空地歇宿,她便站起来拿起长剑“大师姐,我去找些吃的。”风晚华一怔“不是带着乾粮吗?”

慕容紫玫作了个鬼脸,笑靥如花地说:“背着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风晚华哑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儿找啊?”慕容紫玫弯腰紮紧小蛮靴“没关系,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她轻轻跺了跺脚,兴高采烈地说:“晚上我们就吃兔子肉!”风晚华道:“别跑远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声,纵身跃入密林。

刚才见的野兔这会儿却一只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围绕了一圈,无奈之下只好向山林边缘走去。

远处隐隐响起马蹄声,慕容紫玫立刻警觉起来,飞身攀上大树,从密叶间向外张望。

一个白衣少女乘着白马沿山路缓缓行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顿时心花怒放,从树上一跃而下,欣喜地叫道:“小…你是小莺还是小鹂?”

17

那少女被从天而降的慕容紫玫吓了一跳,半晌才回过神来,期期艾艾说道:

“是慕容姐姐啊,我是白玉莺。”

当日白氏姐妹仗义相救、赠衣赠马的侠举,慕容紫玫一刻也不曾忘怀。此时在荒山中碰到白玉莺,紫玫不由笑逐颜开,拉着她一同去见大师姐。风晚华早已听紫玫说过白氏姐妹,很感激她们的援手之德,连忙含笑致意。

白玉莺见到这位名震江湖的侠女,不禁有些紧张。她与妹妹玉鹂回家没住上几天,活泼好动的白玉莺就耐不住性子,商量好让妹妹先伺候双亲,自己到南方游历一番,没想到在大山里迷了路。她在山里转了一整天,正心急如焚,可巧竟又遇上了玫瑰仙子。

慕容紫玫好不容易用小弩射中一只野兔。兴冲冲拎回宿处。此时天色已晚,红彤彤的篝火摇曳中,映出三张各具美态的俏脸,三女烧烤兔肉,言笑晏晏。

白玉莺听到风晚华击伤星月湖水堂长老,楚楚动人的秀眸中不由流露出崇慕之色。

风晚华苦笑道:“星月湖长老果然厉害,我占了先机还只是两败俱伤。下次再遇上她,只怕难以讨好。”

白玉莺着问道:“两位姐姐准备往哪里去呢?”宛如白玉的手指捏着树枝慢慢转动,慕容紫玫道:“师姐,你伤势未癒,不如先找个地方休息一番。”

风晚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现在即使追上霍狂焰等人,她也难以动手,还是先觅地休养,治好伤势。

慕容紫玫和白玉莺都是初入江湖,风晚华用剑鞘在地上划着“我们现在在湘西,星月湖妖人一路是朝西北走的。等出了大山,离武陵已经不远。不如我们先到武陵,怎么样?”说着含笑看了紫玫一眼。

慕容紫玫脸上一红,旋即笑道:“那咱们就去沮渠展扬家扰他几日。”沮渠展扬是飘梅峰的常客,与神尼门下尽皆相熟。风晚华笑道:“玫瑰仙子大驾光临,展扬可是求之不得。”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