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阅读网

字:
关灯 护眼
蚂蚁阅读网 > 朱颜血 > 朱颜血紫玫1(7/10)

朱颜血紫玫1(7/10)

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流淌着与明珠无异的辉光。紫玫扁着小嘴拔出银钗,气恼地朝小孔内一刺。待抬身站起时,她才发现自己两腿竟也吓得发软。紫玫乾脆倚着石壁无声的大哭起来,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哭了一阵,紫玫渐渐回过神,一扭头,只见猛虎的抽送越来越快,已经濒死的水柔仙也又开始呻吟起来。她想起慕容龙说的话,连忙挣扎着跑到室外。

猛虎一声低吼,停住动作。粗壮的虎鞭在水柔仙体内跳动着喷出大团大团的浓精。片刻后虎鞭从滑出,软软垂下。

水柔仙下体迷人的秘处已无复往日的柔美精致。娇嫩的花瓣几乎被尽数撕碎,碎肉般挂在股间,雪白的圆臀下露出一个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剐碎带出的嫩肉一缕缕悬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浑着大量的鲜血,汩汩直流。柔软白皙的娇躯下,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

猛虎移开身体,失去支撑的水柔仙立刻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长老被猛虎奸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还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内盘旋半周,抬掌将昏迷的女体翻转过来。水柔仙两只高耸的乳房沾满鲜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红,另一半乳球却白腻如昔。

猛虎伸出布满肉刺的舌头添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乱颤,细嫩的肌肤几乎被锋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发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还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卷住一只乳房,接着利齿合紧。白腻的乳根顿时在齿间粉碎,血迹迸涌。

水柔仙凄声惨叫,一只雪乳已经齐根而断。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个齿痕宛然的巨大伤口。

猛虎尝得美肉,头颅一俯一抬,又将另一只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浑圆,一直软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刚触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颈一侧,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从胸前添至股间,秘处层层叠叠的花瓣连同花蒂尽数被肉刺刮尽,刚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体,顿时变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张,咬住水柔仙一条大腿,利齿一紧,丰满的肢体应齿而断。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敛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翘起,随着虎齿的噬咬一翘一翘,宛如活物。

残缺的女体静静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条完整的玉腿曲线玲珑,细白的肌肤从脚尖直到腿根,光滑细腻,充满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条腿却踪影全无,只剩手掌宽的一截残肢。股间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铁刷刷过般零乱不堪。

紫玫手足酸软,眼睁睁看着猛虎的血盆大口凶恶一一开一合,由腿及腹,从腰到胸,一点点咬碎曼妙的肢体,连骨带肉尽数吞入肚内。最后虎头一扬,一颗孤零零的头颅滚到紫玫脚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与她对视,红唇扭曲,眉目间流露出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躯一软,昏倒在地。

*** *** *** ***

月光下,碧蓝的湖水澄若明镜,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间,无声无息地吸收着天地精华。

王名泽伏在湖畔长草中,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悄悄挪动身体,潜到水下的泥沙中,只余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发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属下,当时正在堂内壮着胆子跟职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调笑两句,还吃了她两个白眼。忽然木堂的两名香主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几十条汉子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新叶香主才说是宫主谕旨,教中所有女子无论职份高低一律降为奴婢。

王名泽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听出来水长老竟会突然反叛,被宫主一举成擒。同谋的玄冰香主被打断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帮众被赶去看时,香主还在不住哀号,求兄弟们给他个痛快。

而堂中向来风光的十几名女弟子尽数被废去武功,打进石室,让人随便玩弄,然后他们这些水堂帮众都被遣到外围,说是戴罪立功,其实还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一缕乌云飘来,掩住半轮明月,清辉立减,天地瞬时暗了下来。王名泽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几分,只露出两个鼻孔。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闷响,他认出是堂中董铁拐的声音,心里呯呯直跳,连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爷,星月湖周遭数十里,怎么就让自己碰上这个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动,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落在湖面,接着一个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轻踏细枝,风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岛。乌云散开,宛如银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飘飘的雪峰神尼。

*** *** *** ***

金开甲掌力雄浑,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她记挂着三个徒弟,只调息了一日不顾伤势未复便又硬闯魔宫。她并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觅机杀掉那个绿袍老者,魔宫再无人可与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杀手,这等妖孽除之乃是无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岛上曲曲折折绕了一个大圈,长剑寒光凛冽,所过处不留一个活口。最后白衣一展,直扑神殿。

神殿大门洞开,近百名帮众各挺兵刃严阵以待,见雪峰神尼一路杀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挡,摆明了是要请君入瓮。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纵身而下,轻飘飘落在殿前。如水的长剑斜提身后,月光与鲜血在剑锋上激荡着,混成一团,点点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莹的玉脸,因多年修炼内家真气而透出一层珍珠般的光芒。

“师父!”一个赤裸的女子哭叫着奔出神殿。

“眉儿!”雪峰神尼乍见爱徒,不由失声惊呼。眉儿出身富贵,从未吃过苦头,一向温婉柔顺,又有洁癖…在这里可怎么受得了?

纪眉妩刚跑出两步,突然颈上一紧,被一根铁链倒扯回去。她柔躯后仰,娇艳的俏脸掩在飞檐的阴影中,只剩两条光洁玉腿挣扎着一点点被黑暗的殿门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着一枝粗黑的棒状物体。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厉啸一声,腾身而起。

殿门两侧的六名帮众举起铁盾挡住劲气迫人的长剑,然后迅速让后退开。等神尼进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帮众立刻结成阵势层层叠叠围住殿门。

神殿内没有一丝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标,数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从暗处激射而来,一窝蜂地飞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闪,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目标的帮众迟疑着停下手,张惶四顾。黑沉沉的神殿悄无声息,那个白衣煞星直如蒸发般了无痕迹。

正犹疑间,黑暗中传来慕容龙的声音:“梁上!”几名反应快的帮众立时醒悟过来,连忙扣住暗器,飞身跃起。但比他们反应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听出慕容龙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见一条白影闪电般从殿顶掠下,直扑殿角。

白影处爆出一阵劲气交击的闷响,片刻后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慕容龙吞下喉中的血腥气,低声道:“举火!”38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声传的绿袍,两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内功。慕容龙紧紧抱着纪眉妩,脸色苍白,刚才全靠她的掩护,才没让雪峰神尼一掌击中要害。

殿中所有帮众,除了沐声传都换成了黑衣,连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丢面子,此时急于立功,双手一错,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颈中。他们可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莫说雪峰神尼这会儿正在对敌,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该出手时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着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声,霍狂焰腕骨尽碎,同时雪峰神尼也喷出一口鲜血,飞身掠向殿门。沐声传脸上蒙着一层森冷的绿气,缓缓盘膝坐下。

殿外刀枪林立,尽是长枪重戟巨斧大锤等用来攻坚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阵中,只有力战而亡的结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开两柄巨斧,从殿门上方掠出,接着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龙抢身而出,一把举起纪眉妩,高声叫道:“贼尼看着!”说着掰开纪眉妩的双腿,准备当着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爱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掠上殿后光溜溜的石峰,迳直飞奔,不多时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乱石之中。

慕容龙面色冰寒,一拳重重击在纪眉妩的腹下。纪眉妩闷哼一声,顿时晕了过去。股间翻卷的嫩肉血色皆无,片刻后才急速充血肿胀。

*** *** *** ***

绿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伤上加伤,全靠练至第七层的凤凰宝典勉力支撑。她从峰后跃入湖中,不顾伤势加剧,竭力催发真气,仍以一苇渡江的绝顶轻功,离开星月湖。

堪堪从水面掠出两里,雪峰神尼气息一窒,小腿已没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调息起来。火热的真气从丹田缕缕散出,通连月华地气,缓缓修复重创的经脉。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荡着一朵洒满银辉的白花,静静吐露芬芳。

一刻钟后,雪峰神倏然睁眼,依她现在的伤势,即使碰上十余个普通帮众,只怕也难以脱身。因此双臂一展,悄无声息地朝来路游去。

*** *** *** ***

王名泽心里叫娘,连忙又潜到湖底,恨不得变成一只乌龟才好。这次恶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许多,王名泽一口气早已用尽,她才游到岸边。

雪峰神尼湿淋淋走上湖岸,红唇微张,又吐出一口鲜血。她连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迹。

王名泽等她走入树林,赶紧伸头重重吐了口气,脑子飞快的旋转起来“贼尼居然受了重伤,真是天赐良机!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伤,剩下那点工夫想杀自己也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还是权当没看见,安安分分当我的小喽罗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王名泽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来。“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码能混个香主,说不定还能当上长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时属下的十二帮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王名泽越想越是兴奋“不行就跟在后面!能找到恶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王名泽心一横,从水里钻了出来,沿着水迹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险地,无奈伤势太重,想快也快不起来。她在林中穿行十余里,最后在一条山涧前停下脚步,看看四周,然后飞身而下。

“师父,你受伤了?”林香远听出脚步声有异,连忙摸索着站起来。

“不妨。”雪峰神尼钻进隐密的石洞,盘膝坐下。

林香远不敢出声惊扰,只好满心焦灼地守在一边。

一个时辰后,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迹,舒了口气,缓缓道:“那个绿袍老者武功高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林香远思索道:“应该是木堂长老沐声传,纪师妹和小师妹跟他交过手。纪师妹曾说单打独斗难挡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纪眉妩受辱的模样不由心头刺疼,一掌击在石壁上,恨恨道:

“这些妖孽如此恶毒!”

林香远凄然泪下,跪在神尼身前,颤声道:“徒儿受此奇辱,再无脸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厉声道:“夫仇未报,己耻未雪,你就要寻死吗!”林香远哽咽着说:“胜哥…徒儿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么面目去见胜哥…求师父将我俩隔山而葬…”

神尼眉头挑起,厉喝道:“武功被废还可再练!身负大仇自当血债血偿,手刃仇敌!轻生以求解脱,只能堕入轮回!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飘梅峰弟子!”

林香远放声痛哭。

爱徒哀惋欲绝的凄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发酸,她温言道:“世间诸般苦楚,无非梦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师徒俩相拥无言。天色渐渐发白,雪峰神尼擦去爱徒脸上的泪水,长身而起。

林香远惊道:“师父,你去哪里?”

“沐声传内功深厚,三日内必可复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师父,你的伤势…”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师父只是去湖边将外围的妖孽除尽,午时便可赶回。”

*** *** *** ***

待雪峰神尼去远,王名泽从洞后腾身跃下,不成想崖上一块石头伸得太长,在背上一撞,身体立刻横了过来“蓬”的一声趴在地上,胸腹着地,摔得狼狈不堪。

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抵在身后,王名泽暗叫“我命休矣”后悔不迭。

只听林香远冷喝道:“什么人!”

王名泽想起她双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连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来,求姑娘救命…”

林香远半信半疑,但听他摔得如此狼狈,倒不像星月湖高手,于是缓缓收起长剑。

王名泽心下大喜,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

林香远长剑一挥“别动!”她终究是不放心,还是先扣下他,等师父回来再说。

王名泽连连叫苦,试着运了运气,背上虽然剧痛,好在经脉却是无恙。他慢慢凝聚功力,准备暴起发难。

林香远皓腕一抖,长剑挑出两个剑花,招式巧妙美观。王名泽心里一凉,没想到这婊子武功又恢复了…

其实林香远的剑法只是徒具其表,体内的真气仅剩下薄薄一层。但她久经战阵,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气派。

王名泽手脚不敢再动,眼珠却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还真看不出来,当日剥光了连条狗都不如,只顾着操她的屄了,长什么样都没在意。这会儿穿上件单衣,看着还真是个大美人儿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张小嘴红嫩嫩水灵灵——是不是喝老子的阳精喝出来的?

正胡思乱想间,忽然远处传来阵阵呼喊,越来越近。

林香远心里一紧,手里的长剑试着向前伸出,那樵夫一声惨叫,她连忙停手,厉声道:“来的是什么人!”

王名泽抬眼一看,原来是山中猎户结队赶山,从山涧路过。他眼珠一转,说道:“是一群彪形大汉,拿着刀枪朝这边来了…好像是一群土匪…”林香远神情大变,紧张地喘了口气“进来!”王名泽哭丧着脸说:“有几个人跳下来了,沿着山沟搜呢…”看来山洞也无密可守,林香远思索片刻,问道:“你知道山里的路吗?”“知道知道…”王名泽一迭声地说。

林香远一咬牙“带我离开这里!”

王名泽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说道:“这边走。”林香远见这人在自己剑下躺了近一时辰也没敢动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慑此人“叭”的一声长剑入鞘,比明眼人还利索得多。然后握住剑柄,将鞘身递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个时辰,呼喊声渐渐远去。林香远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不由松了口气“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实实地答应一声,转身朝来路走去。

但这一走,直走了整个时辰也没回到山洞。林香远心下起疑,一把掰开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长剑,厉喝道:“你朝哪儿走!”樵夫颤声道:“朝刚才来的地方…”

“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

那樵夫嗫嚅半天,带着哭腔说:“姑娘饶命…小的…小的不认识路…”

林香远气得吐血“你刚才怎么说认识?”

“我以为姑娘是问下山的路…”

林香远沉默半天,这会儿在山里绕了将近两个时辰,莫说自己双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难以在群峰中找到那个隐密的山洞。如去寻找山中住户,自己又没法说清山洞的模样…

她想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心一横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带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临邛,我必有重谢。”

王名泽心里狞笑着连声答应。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会跟百花观音谈上两个时辰的话,安抚母亲受创的神智。每逢这时萧佛奴都会很开心,静静听着女儿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便会忘了自己无法动弹的四肢。但虽然两人都绝口不提慕容龙的存在,与亲子乱伦的痛苦还是不时噬咬着她的心灵。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长老就那么死了。现在宫里只剩下四个长老,一个护法,那个朽木头和那块破铜烂铁都被师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连我师姐都打不过,碰上我师父只有挨剑的份儿,姓叶的糟老头只会生火熬汤,治治伤风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几天我师父就能杀进来,把咱们都救出去!”

萧佛奴含笑看着女儿,突然困意涌来,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亲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声说:“娘,你睡一会儿,我晚些再来陪你…”*** *** *** ***刚走到门边,叶行南的声音就从室内传来“丹房重地,请少夫人莫入!”“嘁!”紫玫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开虚掩的石门,叉着腰说:“姓叶的!我问你,我娘这几天怎么总是犯困!”

叶行南虽然武功不高,但药术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连慕容龙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此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半晌才道:“几天了?”紫玫心里得意的大笑一声,老头儿,认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间——就是我师父把沐老头打得半死那会儿。”叶行南气得胡子乱抖“那时已经子时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该犯困了!”“少废话,跟我去看看!”

叶行南板着脸将桌上的丹瓶统统收起,然后才站起身来,戒备森严地目视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让自己先走,暗骂一声,扭腰出了石室。

路过天字癸室时,紫玫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仔细切着脉象。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足足切了一顿饭工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连忙问道:“我娘怎么样?”

“没什么样。”叶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发嗔,旋即想起母亲还在旁边,便扯着叶行南走到门外,态度和蔼地说道:“你告诉我,我娘是怎么了?”叶行南怪眼一翻,从鼻孔里冷哼一声,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脚朝他腿间踹去。叶行南飘身而起,冷笑着回到室内,呯地合上门。

紫玫奔到门前娇喝半晌,里面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缓声音,柔声道:“叶老头,你不是死了吧?”“叶护法…叶老师…叶伯伯,你告诉我好吗?”“姓叶的!开门!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紫玫气急败坏,朝紧闭的石门狠踢一脚。她忘了自己内功被散,一脚踢出,石门纹丝未动,自己却痛彻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气恼,腿一软,乾脆坐在门前低低哭了起来。

刚哭了一声,慕容龙推门而入,奇怪地说:“怎么又哭了?这次不是让老虎吓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泪眼模糊地说:“这个老家伙不告诉我,娘得了什么病…”慕容龙一惊,连忙放开紫玫,轻轻敲了敲门。石门应手而开,露出叶行南没有表情的老脸。

慕容龙躬腰施礼道:“叶护法,少夫人年幼顽皮,还望护法多多包涵。”叶行南摆了摆手,正要开口,却见紫玫从慕容龙肩旁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他顿时为之气结,呼呼喘了两口粗气,硬梆梆说道:“恭喜宫主——夫人有孕了。”

*** *** *** ***

萧佛奴玉容恬静,朦胧着一层母性的光辉。浑然不知亲生骨肉播下的种子,正在自己子宫内迅速成长。

忽然身上一凉,她悠悠睁开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儿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她顾不上去想笑容背后的含义,因为慕容龙的手指已经伸到颈下,一个一个慢慢地解开她胸衣上精致的金制纽扣。百花观音羞愤交加,颤抖着咬紧嘴唇,眼眶中充满屈辱的泪水。

慕容龙把脸埋在香软的乳肉中,一边亲吻,一边慢慢解开她的衣带。突然抬脸笑道:“妹妹,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用再给娘系腰带,免得麻烦。”紫玫没有像以前那样张口大骂,或者气恼地扭头而出,只是眼圈发红,慢慢垂下头。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浅圆的肚脐像一只晶莹的玉盏,盛满醉人的香甜。指尖拂过,细腻的肌肤彷佛不堪重负,水一般柔柔滑开。慕容龙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母亲柔软的腰肢,翻转过来。

萧佛奴知道儿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后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光润的玉背微微抽动,泛起一片流动的肤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慕容祁还真是有运气!嘿嘿,能生下我们兄妹两个,娘当年肯定没少挨操…”慕容龙淫笑着掰开臀肉。

肉缝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浅红,浅红中略显松弛的菊肛还带着未癒的伤痕,在放射状的菊纹之间,夹着几缕细细的血迹。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娘今天排过便了吗?”

紫玫咬牙道:“没有!”

慕容龙点点头,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等会儿干出屎,让纪婊子添乾净就是了。”

母亲怀了孕,这个禽兽居然还不放过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泪转身去看三师姐的伤势。

刚出门,室内便转来一声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入乾涩的肛洞,菊纹尽数绽开,原有的伤口纷纷破裂,与新创同时涌出鲜血。百花观音死死咬住被泪水打湿的床单,疼得喘不过气。

肉棒再次进入时,被血液湿润的菊肛顿时滑利了许多。慕容龙挺身而入,看着母亲柔颈猛然昂起,泪流满面的凄苦美态,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门心思要与妹妹生下孩子,没想到母亲却先怀上自己的骨肉,实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亲的后庭来发泄心中的快意。

肛门似乎整个变成伤口,肉棒磨擦所及,尽是火辣辣的剧痛。抽送片刻后,萧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别再弄了…”慕容龙蓦地狠狠一捅,阳具深深插在紧密的菊肛内,感受着肛肉的温热和柔韧,低笑道:“叫声哥哥。”

百花观音娇躯一震,臀背的香肌顿时绷紧。

慕容龙握住两只乳房,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疯狂挺弄。阳具似乎插在一个灌满鲜血的肉壶内,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溅,不多时粉嫩的臀肉便被鲜血染红。

娇躯的颤抖渐渐加剧,沉默良久的萧佛奴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别插了…哥哥求求你别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龙哈哈大笑声中,夹着百花观音不绝于耳的哀号痛哭,她不顾一切地凄声道:“哥哥、哥哥,别插了…饶了我吧…哥哥…”慕容龙笑道:“娘只要乖乖听话,哥哥就饶了你!”“娘一定听话,哥哥,快停啊…”慕容龙用力一拔,肉棒“噗叽”一声,带出大量鲜血,与之同时带出的还有一团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间高高鼓成一团,肛窦完全翻出,隐隐还有肠道的模样。巨大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附近,鲜血顺着股间光滑的肌肤,将小腹整个染得通红。

萧佛奴茫然睁着双眼,喃喃道:“哥哥别插了…娘一定听话…”40

林香远目不见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两腿酸痛,仍咬牙坚持。她武功被废,体力只如寻常女子。那个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边响起一阵潺潺水声,樵夫停下脚步“前头是条山溪,我背姑娘过去吧。”

林香远想都不想,立即摇头拒绝。

溪水不过两丈来宽,深约两尺,清澈见底,上面还架着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泽却在离木桥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专门挑乱石最多的地方拉着林香远过溪。

没走上两步,林香远脚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脱樵夫伸来的手掌,用剑鞘撑着支起身子。她身上穿着神尼的缁衣,沾水之后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只鞋子也顺水漂走。

一路走来,王名泽已看出她内力皆无,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骗得团团转,想想就他妈的爽!

林香远从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径,挣扎着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块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声道:“走吧。”

王名泽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扬声道:“前面有一条近路,比大路省了一个时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么办?”林香远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况还能省下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时间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处甚多,于是道:“走近路好了。”近路确实崎岖难行,因为根本就没有路。湿透的衣衫不时被丛生的荆棘勾住,略有不慎便会撕下一幅。王名泽看准位置,把荆条送到她腰侧腿间,不多时,林香远便衣衫褴褛,下裳被撕开一条大缝,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小腿和手臂更是划出道道血迹。她暗自后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横下心走完再说。

王名泽盯着破衣间白腻的肌肤正看得高兴,不料乐极生悲,一头撞在横生树枝上,顿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乱中运足真气倒也未曾受伤。

林香远被他的冲力一带,剑鞘几乎脱手,待听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骂,不由焦急起来,叫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王名泽哼唧半天也没有回答。

林香远一咬牙,试探着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泽叫道:“姑娘小心!”说着拣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娇躯加速滑下,林香远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大变。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顶在她两腿之间,巨大的冲力使树枝顶端重重撞入秘处。

林香远脸色惨白,颤着手指拔出枯枝。树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浅,树皮上隐隐带着血迹,股间的衣裤撕开一个大洞,露出乌亮的阴毛和柔美的花瓣。阴阜下还有一截细细的铁链。

貌美如花的少妇柳眉颦紧,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充满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动人神情。王名泽暗暗狞笑着把剑柄递到林香远手中,装出憨厚的声音道:“姑娘拿好。”

此举又搏得林香远的信任,她慌乱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体,咬牙站了起来。

日色偏西,晚风轻拂,带来一阵凄凉。

*** *** *** ***

沿湖接连发现二十余名帮众屍体,每具屍体受伤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剑毙命,招术狠辣异常。

叶行南翻看良久,沉声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复,最迟明日便可复元。”慕容龙心头收紧,面上却毫无表情。沐声传内伤颇重,两天内绝对无法与人动手;金开甲受伤更重,霍狂焰和屠怀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经又是刚刚开始修习…星月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招揽人马,培植势力刻不容缓!

慕容龙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离岸一里布置船只,以彼此能见为度。”

紫衣侍者领命而去。

慕容龙深吸了口气,沉声道:“霍长老,将破空雷尽数取来——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闪动,起身大声应诺。

屏风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金石敲击声。待侍者打开石门,慕容紫玫奔出来叫道:“叶护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红袍,厉声道:“姓霍的!你给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着俏目几欲喷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声道:“你去武陵干什么了?”霍狂焰怪笑道:“属下奉宫主之命一路护送少夫人,只是路过武陵罢了。”紫玫压低声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谁活了下来?”霍狂焰眼珠一转,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个脓包,属下只打断他一只胳膊,他就涕泪交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踪。”展扬哥哥断了一条手臂!紫玫心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轻声道:“他还活着吗?”

“活着——去清凉山当和尚了。少夫人想见,属下即可派人把他押来。”“只剩他的一个人吗?”

“还有个小婊子,天生的贱骨头,听说当婊子了。”明兰才十四岁…紫玫满脸泪光,死死盯着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万段。

霍狂焰满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无事,属下便告退了。”紫玫咽下眼泪,转身走到叶行南身前,声音微颤地说:“请叶护法看看我娘…”

*** *** *** ***

丰满的雪臀无法合拢,浅黄色的污物混着鲜血,从撕裂的伤口不住涌出。叶行南用湿巾将污物擦净,然后小心地拨开菊纹细看伤势。

慕容龙有意打掉百花观音的矜持,让她心甘情愿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动作极是凶残。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尽数撕碎,以叶行南的医术,只怕也无法使她痊癒。

叶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软棍,涂上药物,慢慢纳入美妇肛中,将吐露的肛窦塞回原处,缓声道:“三日内不可移动,尽量不要饮食,切忌辛辣食物。”昏睡中,萧佛奴脸上还带着凄婉欲绝的伤痛。紫玫拉起薄毯,轻轻搭在母亲背上,低声道:“还有纪师姐。”

一夜之间,纪眉妩下体已经开始变得紫黑。原本细嫩的花瓣充满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间盛开。

只看了一眼,叶行南便知只是积血淤肿,并无大碍。于是从怀中掏出刚刚配制的药膏。

纵然是大夫,紫玫也不愿看着他摆弄师姐的性器,于是伸手接了过来。扁平的圆盒内盛满碧绿的膏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团,细细涂在纪师姐秘处。肿胀的肉片足有半寸宽窄,里面满是凝结的血块,大大小小从指尖滑动,让人心头发颤。

叶行南淡淡道:“此药治伤极佳,三个时辰涂抹一次,明日此时便可恢复。

不过药效发挥后,伤处麻痒难当,需用绳索缚其四肢,免得挣动间碰到伤处。”紫玫一一记在心里,一边拿绳子将纪眉妩手脚捆住,一边小声说:“师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会儿,明天就不痛了…”纪眉妩凄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药物不起作用,让身子烂了最好。这样任人蹂躏,还不如死了乾净…”

但事与愿违,不多时,胀疼的秘处便传来一阵清凉,淤血渐渐化开。

*** *** *** ***

慕容紫玫轻手轻脚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挂在石壁上。巨毯长约三丈高近两丈,足有数百斤重。但两女一人扯着一角,毫不费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动,扬声道:“小莺小鹂,下来歇歇吧。”铃声微响,娇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对晶莹剔透的璧人,带着淡淡的香气落在紫玫面前,并肩跪下。

紫玫连忙拉住“哎呀,那个混蛋不在,你们就别这样啦——还有,别叫我少夫人,想想就恶心!”

白玉莺低声道:“仙子有什么吩咐…”

紫玫轻叹一声,商量道:“还和以前一样,你们叫我姐姐,我叫你们妹妹好不好?”

姐妹俩展颜一笑,脸蛋上各自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

紫玫把她们拉到床上,悄声问道:“你们的武功怎么还在?”“…可能是宫主见我们武功太低。”

紫玫回忆着道:“你们俩当时能挡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白玉鹂道:“那是我跟姐姐联手,如果单打独斗,比他们还差一些。”紫玫握住小拳头,兴奋地说:“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师父肯定会来,到时他们都在前面,咱们乘机把甬道堵住,然后从后门逃走怎么样?”她说的是关押风晚华的地字甬道。这条甬道平时被隔在石宫之外,掳来的女子都囚在其中,专供帮众奸淫。白玉莺犹豫道:“那条地道有铁门,怎么打开呢?”

紫玫星眸光芒闪动“我的宝刀在那个混蛋手里,让我想办法把它偷过来,劈开铁门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让我们做什么!”

“我内功被散,如果让他们发觉,还得靠你们俩呢。甬道这么窄,你们俩联手,就是那个混蛋上来也能抵挡一阵,只要能护住我娘、纪师姐、风师姐,等我师父杀进来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连日来金开甲、沐声传纷纷受伤,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厉害。想到能逃离魔掌,两女都不由笑逐颜开“如果一会儿宫主让我们俩伺候,我们就想办法把东西给姐姐拿来…”

三女正说得高兴,玉门突然推开,露出一张俊雅非凡的面孔。但这张面孔却是宫中所有女人的恶梦。

41

紫玫诡计多端,如果与白氏姐妹太过亲近多有不测,慕容龙寒声道:“姐姐可是你们两个贱奴叫的?过来!”

玉莺玉鹂连忙跪在主子面前,娇躯战栗。紫玫知道自己的恳求只会使姐妹俩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发。

乙室摆满各种兵刃,正中的几上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剑架,左右分别是一枝长鞭和一对月牙状弯钩,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荡星鞭、日月钩。星月湖镇教之宝玄天剑数十年前便下落不明,为此还搭上两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龙拿起日月钩仔细端详。日月钩径约半尺,状如弯月,两端锋芒毕露,圆弧内布满不规则的突起,浑然天成。它的份量并不甚重,质地非金非石,色泽如玉,叩之却有金铁之声。两钩被一根丈许钢链系在一起,形状相似,握在手中却一寒一热,大异其趣。

慕容龙将日钩插在腰后,接着手一抖,月钩无声无息地划出一个半圆,稳稳缠在腰间。

荡星鞭柄长尺余,上面镶着七星宝石。鞭体色泽乳白,隐隐泛出一层血色。

这柄荡星鞭是前代太冲宫主的随身兵刃,他与星月湖千年来最危险的大敌同归于尽,屍骨无存,只留下这柄荡星鞭,被后人供奉在圣宫内。

慕容龙挽起荡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与当日的灵犀彩凤相比,究竟谁更可怕?

白氏姐妹战战兢兢跪在门外,只听主子一声冷喝“挺起胸来。”两女慌忙撩起轻纱,挺起酥乳。

慕容龙拽住白玉莺左乳和白玉鹂的右乳,将乳头上两只金环放到一起,然后拿出一只精致的小锁“啪”的锁上。锁完两乳和阴蒂上的三对金环,慕容龙合掌将三枚钥匙捏成一团,随手一扔,然后扬长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两人无论行动起居,都只能这样面对面连在一起…

*** *** *** ***

刚过未时,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

正在布置的火堂帮众闻声纷纷停手抬头,神殿内顿时充满浓重的杀机。

【1】【2】【3】【4】【5】【6】【7】【8】【9】【10】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