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
北堂振操控了太多人,若不是沐君白对夏无忧早就有所动心,她也会被食下那种毒药,随时可能命绝于任何地方。
而他对她说的这番话,用意何在呢?
是否代表,若不得北堂振,那么北堂烈真的会为了夏无忧而改变亡夏的心意?
罢了…
这些无忧都不愿意再多想。
他已经为了她,一而再的避开与明谦哥哥冲撞。
“烈。”轻轻唤了他一声,他提眉等待。
无忧却没征兆的撒着娇说道“我肚子好饿。”
北堂烈先是一愣,继而舒展了笑容“更衣吧。”
没有点灯的寝房里,昏暗一片,她心下暗自庆幸,让她如此容易就引走了他的话引。
还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深夜的铁城,寂静中被一种与其他城镇截然不同的鬼气所充斥。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大门,往常生意再好的酒楼茶馆都不再通宵做生意。
十日前的一劫,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走在薄雾环绕的大街上,无忧的手被北堂烈拉着,四下张望了好一会儿,都未曾见到有半个人的身影。
且是不断的,从周围的房舍中,有或低低的啜泣,或嚎啕的悲鸣…
失去的痛苦,难以承受,难以挽回。
此刻莫说是要去寻家酒楼吃饭,就是摆一桌山珍海味在无忧的面前,她也再难无所顾虑。
她看得出来,北堂烈刻意掩去了所有神色表情的脸庞上,隐忍着身为君王的无力。
若不是明谦哥哥要置他于死地,这座城池怎会被淹,怎会死那么多的人。
拉住他站定,无忧不想再走了“我们回郡守府吧。”
北堂振未死,北堂琰在那棋局中被牵引而出,与西逻的战事迫在眉睫,天亮过后,北堂烈若不现身,沈太后就会宣布烈皇的死讯,迎回其子,暂掌大权。
如此时刻,她怎能霸占这这个男人,让他陪自己在遍布亡魂的城中游走,只为给她找吃的?
不该是这样…
无忧心下了然。
“这城中太压抑了吧?”北堂烈只管拉着她的手,深眸环视周遭,然后温和的对她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
出去?
无忧有些许不解,难道他要带她离城?
即便她对他那身绝世的武功并不陌生,可在他携着自己,纵步踏上几十丈的城墙,再凌空坠下时,无忧差点没忍住尖叫了出来——
守城的侍卫军压根没发现异样,站在城门下闲聊着。
北堂烈将那人儿扛在肩上,自诩采花之人,偷了香便罢了,连人也要一并带走。
无忧被他难得显露的稚气逗得开怀,倒挂的世界里,她望着愈来愈远的那座高大的城门,还有围在篝火边的士兵。
不知为何,心中所想竟然是…放过我们吧。
到底是什么,在纠缠着他们不肯罢休?
离开被水浸泡过的铁城,约莫十几里外,雾渐淡了些。
月光莹润而寂寥,照在山野林间,使得那两个好似从某处禁锢逃脱而出的人,不约而同的获得了少许轻松。
北堂烈还是很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