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道:“回禀夫人,属下被派到您身边时,便接到过命令,终身守护您身边,不得离开!”
这下,换静依笑不出来了。她曾经替元熙掌管了七年暗阁,如何会不清楚暗阁规矩?像司画、司琴、司墨这样高手,都是受到过极为严格训练!她们自小习武,脑子里被人灌输,也都是一些要终身护主、舍命护主一些思想。现司画会这么说,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可是心底里却是觉得莫名地有些酸楚!
“司画,你们都是一样。你们是女孩子,迟早都是要嫁人!我曾经跟元熙提过司琴和司墨婚事。他并不反对。”
静依说这话时,两眼紧紧地看着司画。司画听到后一句,‘他并不反对’时,脸上表情似乎是有些松动!静依顿时心下了然了。
暗阁里无论是无极掌管,还是她掌管时,真正主子,只有一个,便是元熙!她们自小所受到教育也是要保护元熙,唯元熙之命是从!现听到元熙并不反对她们将来各自婚配事,司画心里还是有些雀跃吧!毕竟,哪个妙龄女子,不想着将来有一日,能有一个疼爱自己夫君?
“你们若是有了意中人,只需和我说一声便是。我定会做主,许了你们婚事。”静依说到这儿,便笑吟吟地看了二人两眼,不再说话了。
到了静依落脚院子,静依刚下马车,便见一名女侍卫自院中走出“启禀夫人,岳世子来了。”
“来了多久了?”
“回夫人,等了约莫有一盏茶功夫了。”
“嗯。进去吧。”
静依进了前厅,见岳正阳正有些焦虑地屋中来回地踱着步子,一看到静依回来了,急忙迎了上去“你可回来了!可急死我了!”
“出什么事了?能让你堂堂岳相急成这个样子?”
“这是王爷刚刚命人送过来。”岳正阳自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静依。
静依打开细细研读后,眉心处似是打了一个结一般,解不开了。
“这个中书令孙杰,竟然是得知了孙府消息后,仍是没有任何行动。看来,要么,此人就是如你所言,太过老实了些!要么,就是此人藏匿太深了!”
“王爷意思你也知道了。他这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你觉得可行?”
“元熙法子虽然有些冒险,可事情一旦成了,那背后利益却是极为可观!”
晴天一皱眉“这么说,你也同意?”
“自然!对咱们有好处事情,为什么不同意?”静依松开了眉心,淡笑道。
“你就不怕事情弄巧成拙,反被人家给利用了?”
“这就要看咱们这边儿配合如何了?”
“什么意思?”
静依还未回答,便听到下人来报,高风也来了。
“高大人伤可好些了?”
“谢殿下关心。已然是好多了。”
“高大人来找本王妃何事?”
“回殿下,您到平秋县已是近一个月了。一直是事务繁忙。卑职不才,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自己眼皮子底下,让人将粮仓给搬空了!卑职自知犯了失职之罪!思量了许久,才来此向王妃请罪!”
说完,便扑通一声,跪了地上。
“高大人请起。此事,你确是犯了失职之罪!粮仓被盗,你责无旁贷!岳世子,依你看,该如何处置?”
岳正阳想了想“这样吧!此事就由你协助本相,将粮仓被盗一事查明!你,争取戴罪立功吧!”
“谢岳相!”
“高大人,那孙家父子审如何了?”静依道。
“他们只交待自己确是挪用了府库银子,并不承认,自己搬空了粮仓。”
静依将元熙信放了桌子上,用手指轻轻地将纸抚平“岳世子。咱们总共从孙家查抄出了多少东西?”
“白银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两,黄金六千两,其它珠宝首饰共计十二箱。另外还查抄出了银票四万多两。再就是当日那白素兰欲携款而逃时所带十万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