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胜又是什么人?”岳正阳忍不住问道。
“回大人,这孙胜是封城一位大官儿远房堂弟。听说是官至三品了。这孙胜平秋县十几年来,是作威作福惯了。虽名上只是一名主簿,可是暗地里,都称他为平秋县主子。这孙主簿刚才推了高大人,便直接回府了。”
“哦?平秋县主子?他胆子倒是不小!”岳正阳脸上一片愠怒!“来人,派一千精兵,将孙胜府第给我围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孙胜有几个胆子!一个小小主簿,居然妄想成为平秋县主子了?”
“是!”那些衙役,这才看清楚,跟岳正阳身后哪里是什么侍卫,根本就是一幅军营里将士打扮!这下子,几位衙役吓腿登时就有些发软了。
“晴天哥哥,你去后堂看看那位高大人吧。我和岳世子,去趟孙府。”
“好。一切小心些。岳世子,依依安全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夫人,请吧。”岳正阳一闪身,冲着静依做了个请动作!这下子,被堂内衙役们看到,是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这常常岳世子都要以礼相待人,到底是什么身分?
二人出了县衙“岳世子,你人驻扎平杨镇,怕是还要等一会儿才到。我命苏醒将我卫队全都带上,先过去看看吧。”
“也好。我身边跟人也不少!就是不调精兵,收拾一个小小孙府,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个孙府平秋县作威作福多年,怕是养了不少打手。咱们先进去瞧瞧,探探虚实。”
岳正阳一脸不屑道:“还瞧什么?他一介小小主簿居然敢打伤县令?难不成大渊律法对其无用?”
静依却是笑道:“岳世子,这样一个小小罪名,确能治注主簿罪,却是不能治孙胜罪吧?”
岳正阳正走着身形一顿,歪着头看了静依半晌“你是想?”说着,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笑意,摇着头道:“你还真是狡猾,跟李赫一样狡诈如狐呀!”
静依听了不由得有些气闷“岳世子,你似乎对本夫人,很不满意呀?”
“呃?”岳正阳表情一滞,看着正用一种极为危险眼神看着自己静依,心中一凛,怎么忘了她是平王妃了?她连那个刘佳人都能设计哑口无言,还有什么是难得住她?
岳正阳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自道:“那个,我刚才是说着玩儿,夫人别当真,别当真!”说着,又忙清了清嗓子道:“孙府离此应该不远,夫人还是乘马车吧。属下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便微欠了欠身,便大步向前走去。只是清晨阳光下,那走背影,是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败而逃样子,有些狼狈!
静依身旁柳杏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正往前走岳正阳却是因为这一声笑,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静依看到这个,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她身后一干女侍卫们,则是早已是笑得前俯后仰了!
前面岳正阳耳力极好,再加上她们如此大声笑,如何会听不到,暗自懊恼!喃喃道:“有那么好笑吗?”话落,便听到自己身边几名卫兵,也是笑出了声!
岳正阳狠瞪了他们几眼,几人吓得顿时便收了声,岳正阳是又恼又羞,提了一口气,便跃出了几丈远,几个起落后,静依等人,已是看不到他身影了。
静依收了笑,对着柳杏儿嗔怪道:“你呀!就不能多忍一会儿?再说了,你笑便笑就是了,干嘛笑那样大声?瞧瞧,让岳世子出丑了吧?”
柳杏儿则是一幅仍不知悔改态度道:“夫人,奴婢已经是忍很辛苦了!实是忍不住了。”说完,又是扑哧一笑!
静依有些宠溺地摇了摇头,用手扶了扶额道:“真是不该带你出来!罢了!咱们也走吧,别让岳世子等久了。”
等静依马车到了孙府,果然,岳正阳正双臂环胸一旁墙上斜靠着。不远处,还有三三两两姑娘妇人,不时地将眼瞟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