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数日,静依都是亲自到了风沙弱平杨镇。看着晴天指挥着一些官员们如何布置,而高风则是亲自挽了衣袖到了前沿,和那些难民们一起种植那些可以风沙中存活各类植物。
而岳正阳此时也是带了五千精兵到了平秋县,就驻扎了平杨镇。一部分人帮助维持秩序,一部分人,则是看管王爷命人运来粮食和一些种子、幼苗等物资。
“岳世子辛苦了。”静依笑道。
“王妃客气了,为王爷分忧,是臣等分内之事。”岳正阳一脸笑意道。话说没错,可是配上他那略有些玩世不恭态度,则是让人觉得十分不搭调!
静依笑了笑“岳世子,此地并无外人,你这番说辞,配上你表情,反倒是让我觉得极为别扭!你还是就保持平王府时样子就好。对了,你还是称我为夫人吧,这里并没有平王妃。”
岳正阳一耸肩,静依意思他懂,到底是一名女眷,又没有王爷同行,再说这里情况还不太明朗,万一哪个环节处置不当,引起了暴民动乱,那百姓们先要伤,只怕就是这个平王妃了。“也好。我也觉得别扭。”
一旁晴天看他变化如此之,而且还做起来极为自然,毫无半点尴尬之态!不由得唇边也是漾起了一抹笑意“岳世子变脸倒是赶得上这儿天气了。”
静依听了扑哧一笑“晴天哥哥,他好歹也是封城武相,你就给他留些面子吧。”
晴天却是冲着静依一笑“依依,这厮脸皮厚着呢!我也平王府住了阵子,哪里会不知道这家伙脾性!”
岳正阳脸又是一变,略有些愠怒道:“喂!晴天,你差不多就行了!我可是看你是平王妃师兄面子上,给了你不小脸面了,你别蹬鼻子上脸!”
晴天却是脸一转,直接看向了远处农夫们,根本就不鸟他。
岳正阳只感觉自己使出了十分力气挥出一拳,却是恍若打了一团软绵绵地棉花上,不由得怒!可是人家根本不理自己,自己难不成还要再搅上几分?只好暗自将怒火给压了下去!
静依看他一脸恼怒,却又极其憋闷样子,暗觉好笑,只盼岳正阳别给憋出内伤来就成。
一晃已是半月过去了。这日清早,静依刚刚梳洗好了,准备出门,便听到了苏醒带回来一则消息。
“夫人,高县令似乎是县衙与主簿发生了争吵。听说动静还挺大,已经是惊动了岳世子和晴天公子了。”
“主簿?他一个小小主簿,如何敢跟一县之首叫板?莫不是脑子不清醒了?”司画不解道。
静依看向苏醒“可知是为了何事?”
“回王妃,似乎是为了县里府库。”
“哦?主簿掌管平秋县钱粮、户籍,难道是府库出了问题?”静依一惊“马上去县衙!”
一行人行色匆匆地去了县衙,只见县衙内一片狼藉,大堂内堂案也被掀翻了!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极为激烈争执!
“人呢?怎么回事?”静依身边一位侍卫喊道。
不一会儿,从一侧钻出来了几名衙役,一看是他们,知道静依是从封城来一位身分尊贵夫人,便立刻恭敬道:“这位夫人,老爷后堂呢!刚才和孙主簿起了争执,这不是,小们都被指使了下去。”
静依环视了一眼已是一片混乱大堂“刚才这里还有谁?”
“回夫人,刚才就只有高大人和孙主簿。”
“岳大人和侍御史大人可来了?”
“来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静依一转身,便见岳正阳和晴天各带了几名侍卫进来了。
“将这里整理好。堂堂平秋县县衙,成什么样子?”岳正阳怒道。
“是!小们马上收拾。”说完,便招呼了几名衙役开始收拾。
“你过来!”静依指着开始出来回话衙役道。
那名衙役依言过来“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你可知道他二人是因何事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