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斟酒自饮岳正阳听了,险些没有将入口酒给喷出来!硬生生地将酒给咽到了肚子里,看着元熙发窘,是想笑又不敢笑,硬是憋地咳嗽了几声,俊美脸变得通红,如同烧红了炭一般!看起来是又红又亮!
元熙瞟了一旁岳正阳道:“喝多了?来人,将他酒给撤了!”
话落,初一便要上前将岳正阳身前酒壶给拿了,可是被岳正阳一手给挡开道:“喂!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又没笑!只是咳嗽几声也不行?”
元熙却是不看他,对着晴天道:“你说对!刚才是我失言了!晴天公子,来,我为了平秋县百姓敬你一杯!但愿你年后平秋县之行,能一切顺利!平秋县风沙能你治理下,早日得到妥善解决!”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
晴天看了看元熙,那眸子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情绪,终是没有说什么,一抬头,也是干了杯中酒!
岳正阳拍了拍手,道:“好酒量!来,晴天,咱们哥儿俩走一个!我就喜欢你这性子,比那些虚头巴脑要强太多了!跟你说话轻松、容易,不用费太多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来!”
说完,便将手中酒一饮而,看向了晴天。
而晴天,却是微抬了抬眼皮道:“你是说我缺心眼儿?”
岳正阳一怔,这次换贺道子、元熙和静依三人哈哈大笑了!特别是贺道子,笑是一点儿体统都没了,抱着肚子,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笑!
岳正阳有些无辜地看向了大笑元熙和静依“不用这么夸张吧?”说完,对着晴天眨眨眼道:“晴天,我刚才可是夸你,说你这个正直、坦率、不会算计别人!”
静依却是笑道:“是呀!岳世子说对极!可不就是坦率吗?呵呵!”说完,再度拿帕子掩唇轻笑了起来。
岳世子听了,脸一垮,挂上了一幅泫然欲泣样子,还故意吸了吸鼻子道:“小王妃,连你也欺负我?”
静依见此,笑得欢了!“元熙,你看他!若是现说他是咱们封城文相,只怕是没人相信吧?”
元熙也很配合点了点头“嗯!确是没人相信!只怕还是会让人笑掉大牙!”
岳正阳撇了撇嘴道:“什么人哪?罢了,以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岳正阳一次出糗,搏你们众人一笑,也值了!”说罢,便自顾自地饮酒,不再理会众人了。
众人气氛轻松却又是有些怪异用罢午膳,都各自散了去。元熙饮了一些酒,虽是不多,却也是有些轻飘飘地,任由静依扶了他,回文华院了。
“启禀主子,徐嬷嬷自了。”司画禀报道。
“自了?”
“是!是今天上午下人们到柴房抱柴时看到,她先是用自己衣带,将秋果给勒死了,然后,又将咱们留那里毒药给服下了。”
静依闻言,轻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尸体呢?”
“初侍卫已经将她们尸体拖去乱葬岗了!这种人,不值得下葬!”
“司画,司琴可有消息传回来了?”
“回王妃,自昨晚将那人身分传回来后,便一直是没有动静。估计她仍是伏暗处监视。”
“今儿个是年三十儿呢!就明日吧,明日是正月初一了,一年,便用她血来祭奠活着人们吧。”
司画听出王妃语气中有些同情,还有些厌恶!她不明白,对于那样歹人,主子为何还会有同情呢?
下午,静依和元熙一起到院子里跟着海棠等人张灯结彩。
静依花厅里和何嬷嬷一起再剪了几个福字!她写着,何嬷嬷剪着!而元熙则是到院子里去挂灯笼了。静依说了,这年节就要有年节气氛,还命人给慈善堂送去了好些福字!还有对联!
“依依,我挂完了!可以让我歇歇了吧?”元熙进屋笑道。
静依却是连头也不抬道:“歇歇?哪里能歇呢?去将这些窗花、福字都贴了!记得要贴正了。”静依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等一等!”
元熙坐了桌旁道:“不用这要着急,我还没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