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静依拦腰抱起,然后一个飞身便钻进了马车!
静依还没反应过来,再睁开眼,便已是坐马车内软榻上了。
静依抬眼一看,元熙正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不解道:“你怎么了?”
元熙叹了一口气道:“依依!你该让我怎么办?”
静依一愣“什么?”
元熙没有回她,而是将头埋了静依颈间,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静依发香顺着鼻间,沁入到了他脾肺!元熙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将头抵了她肩膀上,轻道:“依依,不必将所有责任都揽你肩上!这些责任本来应该都是我,你已经是帮了我不少了!无需再逼自己!这样,我会自责!我也会心疼!”
静依感觉到了阵阵热气喷洒了自己脖颈间,身子有些一颤,恍若是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
元熙感觉到了她反应,先是一呆,后是一笑,眼中滑过了一抹了然!他坐正了身子,与静依面对面道:“依依,你是我妻子,虽然说为我分忧,是你分内之事,可是我不想你把自己逼太紧!你也只是一个人,你力量也是有限!这封城状况如此糟糕,不可能是你我二人说话间便可以改变!你明白吗?”
静依点点头“我明白!我只是有些着急!元熙,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些百姓看到粮食那个表情,看到他们只是因为一个馒头,几个饺子,便对我们如此地感激样子!我心里实觉得我们实是太过渺小了!”
静依眼中再次漾起了一层水雾“元熙,不该是这样!他们也是人,也是有生命!上天如此不公!”静依摇着头道:“元熙,我不信!我真不信我们不能改变什么!人定胜天!我一直坚信这句话!”
“好!好一句人定胜天!依依,我明白你心思,也知道你心里是真心地关心乎这些百姓,与名利无关。依依,我们一起努力,我们二人力量虽小,可是我们身后还有这数以千万计百姓!他们一定会追随我们,为了封城,为了他们自己家园,定是会与我们一起来努力!这么多百姓,谁还能说他们力量是弱小?”
说完,元熙轻轻地将静依拥进了怀里。静依眼中泪,终于是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片刻便打湿了元熙胸前衣襟。
“元熙!我不想哭,我知道今天是年三十,不该哭,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元熙轻拍了拍静依背道:“哭吧!无妨,你我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些了。”说完,对着外面吩咐道:“初一,回府!”
马车调转了方向,向平王府缓缓行去。
“王爷,王妃回来了?”何嬷嬷到了文华院道:“奴婢来请示,何时传膳?”
元熙看着眼睛有些红肿静依道:“你去将岳世子、贺神医还有晴天公子一并请到花厅吧。将午膳摆那里。本王与王妃随后就到!”
“是!”何嬷嬷看了王妃一眼,很明显是刚哭过了。可是看到王爷小心翼翼地样子,应当不是王爷将王妃惹恼了吧?
元熙和静依重换过了衣衫后,到了花厅。此时,人已是齐了。贺道子正欲起身行礼,便见元熙冲他摆了摆手道:“今日年三十,只是家宴,并无尊卑之分!”
贺道子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却是恭敬地拱了拱手后,坐定了。
静依端起了一杯特别给她制作果子酒道:“师父,您是长辈,徒儿先敬您一杯!愿您吉祥如意,心想事成!”
“好!好!好!”贺道子大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端起了酒杯,一饮而!
“哼!老头儿,你酒量很大?”晴天凉凉道。
贺道子听了险些没有被呛到!咳了一声道:“你这个浑小子!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晴天轻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