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已是被静依这番话给说几乎是抬不起头来了!是又羞又怒!自己一直看重嫡女竟然会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失德之事!身为长姐,居然强拉庶妹为自己挡身!这传了出去,宋娇只怕会落个骄横刁蛮、欺凌弱小名声!而且自己刚才话中意思原本就是想说是不是这宋小桃刻意为之,有心陷害嫡母。可是被王妃这样一说,这明明就是宋娇自己德行败坏,才会将宋小桃衣服给撕破,如何怨得了那宋小桃?
宋娇此时却是抬头直直地看向了元熙“王爷!母亲是被人陷害!还请王爷明查!还我母亲一个清白!”说完,大眼睛还扑扇扑扇,那看向元熙眼神简直就是**裸爱意!眨眼间,又从眼睛里滚落出两滴眼泪,那幅委屈样子,只怕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怜爱不已吧!
可惜了,现看到她这模样儿,却是元熙!元熙看那宋娇一幅花痴样子看着自己,只觉得是恶心不已,转头道:“宋大人,王妃话,你还没回呢?怎么?这宋小姐却是如此不懂规矩,竟是抢了你这父亲前头说话了。”
宋娇听了脸一白,却是引得一旁几位夫人轻笑声!
宋浩恶狠狠地瞪了那宋娇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吓得有些呆宋小桃“此事确是微臣治家无方,还请王妃殿下责罚!”
“责罚?”静依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宋浩“宋大人难道不想知道你夫人是否是被人陷害了,而你庶子女,又是否真是被人苛待了吗?再怎么说,她们身上也是流着宋大人您血吧?”
宋浩被静依这番话说脸一红,是说什么也不对了!
静依也不再看她,而是对众位夫人道:“这封城既是王爷属地,那么本王妃岂能坐视不理?这样吧,本王妃就派贴身婢女海棠和柳杏儿二人到偏间将这屋内所有宋小姐棉衣都撕开看看,也妨过后有人说本王妃冤枉了她!还请付夫人、欧阳少夫人等做个见证。众位夫人以为如何?”
“谨遵王妃吩咐!”
于是一干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偏间,这宋夫人见此,心里却是好受了些!这宋小桃衣服分明就是有人做了手脚了!平日里穿衣服确是差了些,可是今儿穿不应该会出问题呀!现这样也好,让几个丫头棉衣都扯开看看,总不能每个丫头衣服都是被人做了手脚吧?
宋夫人这样想着,心下稍安,投给了宋浩一个安心眼神。宋浩这边儿也正想着呢,这自己夫人十几年来从未听说过苛待妾室和庶子女呀!现收到这夫人投过来眼神,见她心安,心里一松,定然是有人刻意陷害了。
不一会儿,那边儿人就都回来了,只有那宋家几位小姐还留了偏间。
付夫人一进门便气道:“启禀王妃,那宋家几位小姐,除了这宋娇小姐,其它几位庶女棉衣里面填充全都掺杂了大半儿柳絮!而且不止如此,那其它几位庶小姐,脱了外衣后,那身上还都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显然是被人给掐出来。”
“什么?”宋夫人倒是先吃了一惊,大叫道:“不可能!你胡说!”话落,看到众人看她眼神,惊觉自己失了方寸,忙对着静依磕头道:“王妃明查!臣妾没有做过,绝对没有做过呀!”
静依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问向那付夫人“付夫人,那请问,那宋娇小姐身上,可有伤痕?”
“回王妃话,那宋娇小姐身上并无伤痕。”
“那几位小姐呢?”
“回王妃,因为那衣裳实是无法御寒,而且也是撕开了口子,没法儿穿,所以臣妾便命人再回去取几件衣裳来换上。”
这时,付无双和几位夫人手捧了衣服道:“王妃您请看,这便是那几位庶小姐穿衣服!”
静依看过后,点了点头“辛苦几位夫人了。请坐吧。”
待几位夫人落座,静依则是冷冷地看向了宋夫人“宋夫人,本王妃一直敬重你,以为你是这封城中典范!想不到,你竟是心狠至此!你也是一个母亲,怎么会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