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众人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人人都说这宋夫人对待庶出子女,个个犹如己出,只怕也是为了搏个好名声吧!
正巧这时,几位丫环进来为王妃等人续茶。一位丫环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竟是走太,一时收不住脚,直直地冲着宋娇撞了过去!要知道这丫环手上端可是热茶呀!只见这宋娇眼疾手,一把将自己身边宋小桃给扭了过来,挡了身前!
只听'咣当‘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嘶拉'!那丫环眼看要撞到三小姐,竟是一个转身将茶盏摔了一地!而所幸宋小桃倒是没有被烫到!只不过紧接着传来那声布匹被撕裂声音,却是清晰入耳!
原本宋小桃虽然没有被烫到,可是那宋娇手劲儿太大,而宋小桃也是想躲闪,偏被宋娇给强制住了!这一左一右,竟是将宋小桃左衣袖给扯开了!
顿时,整个屋子里人都惊呆了!而宋夫人见到眼前一幕,脸已是毫无血色,大冬天,头上竟是渗出了汗渍!
付夫人看着眼前景象,转头看向了宋夫人道:“宋夫人,您便是让您庶女穿这个?也太过心狠了一些吧?”
静依则是直接起身,而一旁海棠早已是聪明将半空中飘浮着那一片片白色东西,轻抓了一把,递给了静依。“王妃,您看,这棉袄里填充地,并非全是棉花,而是掺了大半儿柳絮!”
海棠话这原本就极为寂静屋子里,清晰地落众人耳中。众人看向那宋夫人眼神皆是鄙夷和不屑了!
静依转头看向宋夫人“宋夫人,你便是如此善待你庶女吗?”
那宋小桃一听,吓得登时跪地上哭道:“都是奴婢错!都是奴婢不好!还请夫人不要生气!不要责罚奴婢!”
宋小桃话听众人耳中,是如同是火上浇油一般!那付夫人先是沉不住气了,也是起身道:“宋夫人,人人都传你宅心仁厚,想不到你心思竟是如此恶毒!不过一个才十五丫头,竟是被你如此地苛待!什么烫伤了手!这三小姐手分明就是冻!”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宋府小姐,竟是自称奴婢,看来这宋夫人家教还真是严苛呢!”一位贵妇讽刺道。
另一位夫人也是阴阳怪气道:“是呀!都说这宋府嫡长女家教甚好,还真是处事不惊!一遇到状况还知道将自己亲妹妹给拉出来挡着。还真是被调教极好呢!”说完,竟是呵呵地轻笑了起来!
静依看着宋夫人怕几乎是说不出话来了!对司画道:“去前院儿请王爷和宋大人过来吧!”
静依说完,便将海棠手上大麾拿过来,作势要给那宋小桃披上,道:“别怕!有本王妃和王爷为你做主!再无人敢任意欺凌于你!”
那宋小桃又喜又惊,颤声道:“谢谢王妃!谢谢王妃!”边说边躲开了静依大麾“奴婢命贱,不值得穿这样好!”静依一愣,海棠眼疾手,急忙接过了王妃手中大麾,道:“王妃,这可是王爷送您呢。”说完,将大麾交到了一旁柳杏儿手上。从柳杏儿手上接过另一件披风给那宋小桃披上了。
静依淡淡地看了宋小桃一眼,不语,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冷眼看着宋夫人。
宋夫人此时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了,纵然她心里是恨极了那宋小桃,可也是不敢有半分显露了!只见那宋夫人’扑通‘一声跪了地上“启禀王妃,这,这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就会有了柳絮呢?”
一旁宋娇也反应过来,替母亲争辩道:“王妃,定是府中下人为之。与母亲无关哪!”
宋夫人却是插话道:“下人为之?这么说这宋府里,一个下人说话,都比宋夫人这当家主母管用了?”
宋娇神情一滞,只是跪了宋夫人身边,不敢再说话了。
元熙和宋浩一进花厅,便见这宋夫人和宋娇都跪地上,这宋娇还那里哭得梨花带雨!元熙眉心处闪过不悦,问道:“依依,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