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妃立刻换上一幅巧笑倩兮样子,福了身道:“谢过父皇!”
其它众人见明王妃不过是几句话,便又得了皇上欢心,还得了赏!这牙根里是恨得直痒痒!恨不能将那明王妃给放到口里给咬碎了不行!
而静依则是不由得一旁细细地打量起了这明王妃!这明王妃出身丞相府,是左丞相王朔嫡长女王美凤。素闻这王美凤一直是深居简出,皇上赐婚前,甚至京中不少贵夫人还不知道有这一号人物!如今看来,只怕也是被王朔给雪藏起来了!看来,这王朔也是站到了明王一派中了。
静依看这明王妃一双丹凤眼,那清亮有神眸子如同是夜空中点点星光,煜煜生辉!静依从心里不由得将眼前这个人划到了自己要认真对待一类人中去!不过是短短几句话,是既哄得皇上和皇后开怀大笑,又得了皇上赏赐,可见此人着实不简单!起码,有这份胆子冲皇上撒娇,就凭这一点,她就是个不错对手!而且刚才看这明王妃与皇上互动,不过几句话,却是可以想象出,这明王妃并不是第一次这般与皇上讲话,可见她对这皇上脾气秉性,是极为了解!
静依看了一脸笑意皇后一眼,眼波流转,突然间,便茅塞顿开,原来如此么?静依眼神微闪,看向一旁元熙,他正静静地坐淑妃身边,看着自己。
静依冲他淡淡一笑,轻眨了一下眼睛,便再度转头看向了皇后。
皇上又笑着同她们说了会子话,便去御书房了。
而皇后笑着与众人说了番话后,突然话锋一转“只是可惜了贤妃妹妹没能来。要不,咱们姐妹们可算是齐了。”
德妃道:“可不是么?这淑妃妹妹好不容易出一趟永寿宫,这贤妃妹妹又来不成了。”
明王妃叹道:“也难怪贤妃娘娘来不了,先不说她自己个儿身子如何?单是那静儿妹妹突然得了急症,便已是愁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后顺着话茬道:“是呀!这静儿也不知怎么了,好端端地,去了一趟平王府,回来便病倒了。那个样子,唉,真是让人心疼哪。”
元熙一挑眉道:“母后所言极是,当时儿臣与父皇还有母妃皆是场,那静儿妹妹突然就如同痴傻了一般,不知所谓。还好,她未用儿臣府上饭菜,否则,儿臣就真是脱不开干系了。”
元熙这番话一说出来。皇上脸上略显过一丝不郁,而德妃则是瞥了皇后一眼,问向元熙道:“平王呀,不知这静儿公主好端端,怎会突然如此呢?”
元熙一脸不解道:“儿臣也是觉得不解呢!好端端地,刚端起茶杯,便泼了二皇嫂一身茶渍呢!当时,可是被二皇嫂给吓坏了,父皇当时也气坏了呢!”
明王妃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了,不过很又恢复如常道:“是呀!静儿妹妹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急症,听说连太医院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呢!”
说着,看了一眼坐一旁静依。而静依却偏是不看她,只是端了一茶,那里轻轻地啜着。
明王妃看了皇后一眼,又道:“听说现皇上正要张榜寻访那贺神医呢。刘医正说,此症,也只怕是只有那贺神医能治了。”
德妃眸子一转,明白过来了,这是想着要让苏静依给李静瞧病呢!难怪!哼,我说怎么这皇后这般好心,会主动送一支玛瑙镯子给她呢,原来是讨好人家!哼!德妃也端了盏茶,轻啜起来,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明王妃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淑妃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淑妃轻咳了两声,缓缓说道:“依依呀,本宫记得你好像是贺神医徒弟吧。”
皇后和明王妃听了,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这淑妃还算识相!
静依放了茶盏,轻道:“回母妃,是。”
“既如此,不如你便去百合宫,瞧上一瞧。看看可有法子医治?”
静依皱了眉道:“母妃,儿媳虽是学过几年医术,可是哪里比得过那宫中太医们医术精湛,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了,儿媳哪里会有什么法子?您就莫要难为儿媳了。”
元熙出声道:“是呀!母妃,她才多大?如何能治好这种难解病症?”
皇后此时清声道:“依依呀,不如就先去试上一试,若是实不行,哪怕是先想个法子,稳住她病情才好呀!”
静依略一思索,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看了看淑妃,见淑妃冲她点了点头,静依只好起身道:“如此,那儿媳便试上一试吧。只是母后还是不要对儿媳抱有太大希望就是了。”
皇后笑道:“母后明白。既如此,那便现就去吧!美凤,你带依依过去看看吧。”
“是!”元熙也是起身道:“儿臣也一并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