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扭曲了。”说着,看向元熙“莫不是她小时候也是常常受委屈?”
元熙摇摇头“这倒是不曾听说。应该不会!她可是受父皇宠爱,又是父皇小女儿,应当是不至于有人明着欺负她!至于暗地里,我就不知道了。”
静依点点头,叹道:“不过才八岁,便如此心性歹毒,长大了,还如何得了?”
元熙却是一挑眉道:“你还是打算放过她?”
静依摇摇头道:“元熙,她终究是小孩子,我这次也只是想着给她一些教训便罢了!再说了,她到底是公主,是你同父异母妹妹。”
元熙却是不赞同道:“这样妹妹,我宁可没有!若是她再对你不利呢?”
静依笑道:“你放心吧。我虽然不至于要了她性命,可也不会傻到真让她完全好起来。怎么着,也得给她留个后遣症什么。让她也得落个短处我手里才是!”元熙笑着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丫头!是得让她好好地长长记性!”
静依淡笑不语。
元熙一脸好奇道:“我真是很好奇你是如何给她下药?自始至终,都无人近过她身,而她也没有用过茶水和菜点哪?好依依,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
静依却是一脸平静地说道:“谁说她昨晚发病,就一定是昨晚被人动了手脚呢?”
元熙一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静依“依依,你也太聪明了吧?”
静依看着他样子,轻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命人她所乘马车上动了手脚罢了。”
“马车?”
“嗯。我让司琴提前三日便她马车上坐褥上洒了药,只不过药量都是极轻。而且那李静有马车内熏香习惯,正好掩盖住了那股淡淡地药味儿!李静我婚前故意毁了我嫁衣,便是想着要看我好戏!到了咱们大婚那日,她自是不会错过看我出丑机会,一定会来平王府!我便命司琴提前李静要坐凳子和要用酒杯外沿上,都下了极轻药。如此一来,她马车上本就中了轻微药量,再经过那凳子上,还有那酒杯上,她身上药性不发作才怪!”
元熙点点头“我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你让司琴给李静准备筷子也下了药吧?”
静依点了点头,道:“元熙好聪明呢!”
元熙嗔了她一眼,笑道:“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她确是没有用过咱们府上东西,就算是查出是吃了什么不干净东西,也怪罪不到咱们头上!何况,只怕太医院那些太医是诊不出她是中了毒吧?”
“是呀!晴天哥哥配这种毒,所呈现出来症状,与一种名为巅狂病症极为相似,几乎是可以以假乱真。”
元熙听她提到晴天,表情略有些不自。又道:“依依,若是她没有用咱们准备东西呢?我意思是,万一她坐位子临时改了呢?”
静依笑道:“你放心,就算是换了,我也是有法子,不过就是费事了些罢了。那上面药量极轻,也就只会对李静这种已经有了中毒迹象人才会有用。若是换作旁人用了,只不过是难受几天,便无事了。”
元熙点点头,用手指轻轻地静依鼻梁上一刮,笑道:“依依心思果然聪慧!元熙甘拜下风!”
静依娇嗔了他一眼,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我问你,你送我那个小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元熙一愣“你没看?”
静依摇了摇头“你那侍卫将那东西说那般重要,我没敢打开。怕吓着我自己!”
“傻瓜!既是送与你。你打开看就是了!怎这样胆小!”
静依却是一脸凝重道:“元熙,既然是你全部家当,那便待今日回去后,咱们一起打开看就是。”
元熙看她说严肃,便紧握了她手,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进了皇宫,自然是要先去皇后坤宁宫,毕竟她是元熙嫡母,如果没有意外,皇上应是也那儿。
果然,进了坤宁宫,皇上和皇后早已是端坐好了。而宫中其它妃位以上,也全都来了。
两人给皇上和皇后行了礼,皇上和皇后各打赏了不少东西。二人又给淑妃行了礼,淑妃一把扶起了静依道:“好孩子,起来,本宫这个孩子脾气可是拗很!现成了婚,有了这个王妃了,也好帮本宫好好地管束一番!本宫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