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番话来。
冷翠儿还来不及表示,冷真儿已从书房跳出来,喝道:“姊你怎可心软,他是本门大敌,放之不得啊。”
忽又有声音传来,原来是冷醉陶已现身,他淡笑道:“谁说放不得,只要少侠能好好合作,老夫保证你能安全下山。”
他身后已行来华陀婆婆和项尚飞,一副逮着死囚似的得意笑着。
上官大吉心知已走不脱,为今之计只有周旋到底了。
他道:“如何合作?”
冷醉陶笑道:“其实也不难,只要少侠说出太极十八斩秘功口诀,我就放人。”
上官大吉道:“这些,我全说给你女儿听了,你问她自该明白的。”
“哦!”冷醉陶转瞧冷翠儿“你已全部知道?”
冷翠儿已不大想理此事似的,冷声道:“我知道的已全部说出去。”
“那就表示尚未完全。”冷醉陶道:“尤其那招八方归流,少侠想必知之甚详了?”
“你说呢?”上官大吉不大愿意说出此招。
项尚飞冷笑道:“最好给我乖乖说出,否则…”
“否则如何?凭你也想恐吓我?”上官大吉冷笑道:“冷门主,要我说出此招可以,但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揍他几回。”
冷醉陶一愣,道:“他曾揍你?”
上官大吉讪笑,道:“揍得顺手爽心得很,他挺会利用时间,一边替我送饭,一边偷偷揍我,还说什么照三餐揍,你这是待客之道吗?”
冷醉陶脸色顿变,瞪向项尚飞:“真有此事?”
项尚飞急道:“他胡说八道。”
上官大吉道:“欺骗,罪加一等,难道要我显示伤处吗?”说完,拉开后肩,露出多处瘀青伤势:“这些都是,必要时,还有更严重的。”
项尚飞更是急心:“胡扯,那明明不是我所伤…”
忽而说溜了嘴,赶忙想转语气。
上官大吉却逮着了机会,冷笑道:“你伤得是在骨子里对不对,这种卑鄙小人,连当枭雄资格都没有,我最是不屑。”
项尚飞怒道:“你敢含血喷人,我先劈了你。”怒不可遏之下,一掌就欲劈来。
冷醉陶突然喝道:“放肆。”
“门主…”
“不必多说了。”冷醉陶道:“还不快赔礼。”
项尚飞脸色顿变:“门主…”
“要我亲自动手吗?”
“是…”
项尚飞脸色铁青,虽是满肚子怨恨,却无处可泄,更不敢抗命,百般不愿地走向上官大吉,准备道歉。
冷翠儿若在往时,必定会出言相护,可是她此时吃错了药似的,对项尚飞竟无感觉,甚且对上官大吉能报此仇而感到几许喜悦。
她当然不再出面求情,两眼睁得大大的,想看上官大吉到底如何报仇。
项尚飞及近七尺处,拱手为礼:“前次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上官大吉冷道:“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的言语,是向谁道歉?你以为我是谁?可怜虫是吗?”
项尚飞怒目欲喷火,再次拱手道歉,此次语气温和许多,有了道歉模样。
上官大吉还是冷笑道:“把我揍成这样,就说这么一句道歉即能了事,天底下有这么便宜之事。”
“你?”
“我怎样?”上官大吉冷笑“要我原谅很简单,自掴十个巴掌,若要我帮忙下手也可以。”
“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