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还是想想害惨我的冒牌娘娘吧!”
小被道:“你觉得该如何逮她?”
“不是要引诱?”
上官大吉道:“我看,找个时间,我偷偷潜回听香水榭,她该会跟过去,毕竟武学根要就在那里。”
小被道:“可是那是禁区,你不怕娘娘再收拾你?”
上官大吉道:“怕啊,不过,也只有如此,才反应出我在唱反调,冒牌货自然会出现支持,至于娘娘要是真的再乱来,我也不客气,准备还手啦!”
“恐怕你还手照样打不过人家呢!”飘雨道。
上官大吉干笑:“会吗?若真如此,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小被道:“反正倒霉的是你,我支持这行动,至于飘雨,还是一旁掠阵好了。”
飘雨斥笑:“我那么不管用吗?”
没人回答,只是笑声不断,飘雨再斥几声,也就承认,无奈跟着笑起。
三人帮作秘谋某事模样,若冒牌娘娘潜在暗处,必以为他们暗自在商量开溜计划。
商量过后,三人纷纷各自找地方休息,且等明日早些到来。
上官大吉仍自盘坐疗伤,毕竟能治妥一分,对他多一分好处。
不知不觉,功行三周天,晨已升,他始收工,耍耍招式,但觉好了许多。
桃红还是准备盆水,让三人盥洗,而后再送出餐点,三人匆匆进食。
虽然上官大吉急于进行计划,但大白天,似乎不易进行。
于是又拖拖拉拉,或而下棋,或而弄琴,或打坐疗伤,好不容易熬至傍晚。
眼看时机已差不多,桃红、李红等人又故意疏于防范,他逮着机会,登时潜潜闪闪往听香水榭潜去。
大约花了两刻钟,地头已抵,
他东张西望,但觉无人,始敢推开门扉,一溜烟往里头钻去,复把房门带上。
暂时摆脱人群,他有股自在感觉,但行至寝房,见及软柔床铺,不禁浮起公主美丽容颜,以及缠绵韵事,迫得他脸面热红,直道不要想不要想,蹲往密图,却发现已被毁去。反正无聊,也就坐下来,捡着碎片在拼图,趁机亦复习所背之武学是否完整。
背了一遍,但觉一字不漏,自是欣喜直笑…原来自己脑袋还不算太差啊!
他,若非童年潦倒,说不定十一二岁即已当上宰相呢!跟那甘罗拜相差不多。
他拼着、凑着、幻想着,一副陶醉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顿觉背后有人逼近,猛一转头,昏黯夕阳余辉下,仍见及月仙娘娘挺立门口,不管来人是真是假,登时吓得他躲向墙角,急喝道:“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住处,我当然能来!”
月仙娘娘冷道:“我倒想问问,你来干什么?”
“我…呃…东西掉了,所以回来找找…”
“没经过我允许,你也敢来么?”
月仙娘娘一脸凶相:“昨夜惩罚还不够吗?”
“在下罪该万死,可是…娘娘要我赔偿,尤其要恢复这个被我挖凹的深洞…”上官大吉蹲指地下,那口昨夜被自己撞凹之洞。
月仙娘娘斥道:“都已经被你挖坏,怎么赔?除非你能再找到碧青石,我看你滚吧,这事不必你再费心!”
上官大吉暗喜道;“原来是冒牌货,那凹洞明明是被我撞凹,我说挖的,你也信?”
逮着冒牌货,心头一阵窃喜,却不动声色说道:“不行,我弄坏的,我就要负责赔偿,否则对我男性尊严有所损伤!”
月仙娘娘冷斥:“我说不用赔就免赔,要赔,连你家武学一并赔,毕竟那块秘图亦被毁去,它也是属于这房间的一部分。”
上官大吉道:“不行!那是娘娘自行毁去,我不赔!”
“你敢!”
“不赔就是不赔!”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