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挑明,反倒让冒牌娘娘较无疑心,冷道:“方才替公主治疗,头发乱掉,你又闯来,临时才用,亏你眼睛那么利!”
“奴才不敢!”
桃红赶忙下跪:“请娘娘恕罪!”
冒牌娘娘冷道:“这次原谅你,上官大吉他们还说些什么吗?”
桃红道:“他们似乎准备想开溜。”
“当真?何时?”
“奴才不知。”
“他们已探得全部武学?”
“奴才不知武学之事,不过奴才听说什么,还差一点点口诀。”
“他们不想得到全部才走?”
“奴才不知。”
“他们恨我吧?”
“好像是…”
桃红道:“他们似乎因此才想走人,连什么口诀都不要…”
冒牌娘娘轻叹道:“其实我又何尝想伤他,只是他太过分了…看来,我还得亲自跟他说去…”
桃红闻言暗喜…至少确定这家伙明天不会开溜。
她道:“可要奴才转话?…”
“不必了。”
冒牌娘娘道:“都已闹僵,传话更糟,我会找适当时机跟他谈谈,你走吧!把门带上!”
说完,自行先离去。
桃红应是,直到对方走进暗处,她始敢起身,恭敬退出,带上大门,一副欣喜却又急急压抑模样,不敢走得太快奔回东月楼。
小被、飘雨、梅红、李红等人正待一窝蜂拥上来问个究竟。
桃红却冷冰冰道:“我见过娘娘了,她说公主没事,你们可以安心去睡了。”眼皮却眨不停,暗示别让可能跟踪而来的冒牌娘娘看出破绽。
众人会意,各自演戏,梅红、李红雀跃而喜,随后进屋休息。
小被冷哼:“母老虎,要是大吉出差错,跟你没完没了!”
桃红冷道:“你们就留在外边,娘娘命令不准下楼,我也没办法,我会把枕被搬出来。”
小被冷道:“不必了。”
桃红还是进去,搬出三套枕被,置于檐亭下,也好让三人休息。
她边布置,边细声说道:“我碰上了冒牌娘娘了,她仍在揽青楼,我说上官公子要开溜,她很紧张,说什么找个适当时机要跟上官公子谈谈。”
小被暗喜:“既然如此,自该安排!”
桃红道:“我还说,你们因娘娘太凶,要放弃重要口诀,其他都和事情经过差不多,有机会再谈。”
她已整理寝具完毕,冷哼一声,已走人雅居,不再出来。
小被和飘雨对望一眼,自知收获不少,干脆各自躲于被床上,低声交谈。
飘雨道:“现在,该如何引她现身?”
小被道:“当然是以大吉为饵,她急于想获得全部武功,自必很快即会找来。”
飘雨道:“可是大吉还有伤在身…如若对方是在地牢碰到的那位,恐怕逮她不易…”
小被沉吟道:“却不知娘娘武功如何?看她身手,似乎不够…”
飘雨道:“我看,还是等大吉伤势好了再说!”
不知何时,上官大吉已移位过来。
他那移位倒是特别,并未起身,仍是盘腿打坐状,靠着两脚和着臀部劲道,有若青蛙般直跳跳地蹦过来。
他闻得飘雨说话,立时笑答:“我伤已好多啦!”
飘雨瞧他还在蹦,不禁斥笑他皮,道:“吃了仙丹妙药不成,才两个更次不到就蹦了!”
小被道:“他的确吃过仙丹妙药!”转瞧大吉:“只不过,你也太臭屁了吧!刚才吐得要死不活,现在即在耍宝?”
上官大吉干笑道:“可是,我觉得真的好了啊…”“我试试!”
小被突然弹身而起,一个巴掌奇快无比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