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算你走狗运!想来你的不义之财特别多,本神猫甚感兴趣,带我去搬!”
“我已无财产…”
“放屁,能花钱买九星之珠,会没财产?”
上官大吉邪笑道:“我还知你有八玉马、九龙璧等值钱东西,走吧,别让我不高兴,挖了你眼珠!”
札鲁察仍自支吾不前,上官大吉干脆喝来两人守卫,扛扶着他,直往藏宝库行去。
转行三宫五殿,终见宝库,那头守卫虽森严,但在大王被押之下,个个不敢乱动,听令将宝库启开,小被一瞧哗然诧讶,宝物实在多得目不暇接。
上官大吉毫不客气喝逼对方准备十余马车,硬要他们将宝物先搬,足足装满五大车,剩下全部装载金元宝。
搬得札鲁察双目尽赤,直道不要不要,上官大吉却故意越搬越多,眼看塞满十余车,他还不过瘾,猛地啸出暗号,城外飘雨听及,立即策马驱车滚滚而来。
札鲁察至此,承受不了打击,当场晕倒。
上官大吉看在眼里,笑在嘴里,照样搬个够本,足足装满二十余车之后,天王宫宝库已所剩不多。
上官大吉倒是慷慨向那四名护卫统领表示,帮忙押镖,暗中送他们一车黄金,四人眼睛顿亮,于是假装无奈受逼似地爬上骏马,引身前头。
上官大吉这才和小被、飘雨,押着晕倒的札鲁察,以及二十余车宝物,趁着黑夜,浩浩荡荡奔出宫外,奔往沙漠去了。
方行十余里,小被要四名护卫统领带着一车黄金,先行脱险,以免有跟踪之嫌。
再行十余里,札鲁察已经苏醒,上官大吉把他丢于地面,讪笑道:“伟大的大酋长,我已经载走你全部家当,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你已经破产啦!这就是得罪妙手神猫下场!等你发了,我们再见啦!”
猛地发掌打向地面,砂石砰然散飞,上官大吉已自策马狂奔,和小被、飘雨押着大批宝物,扬长而去。
札鲁察则若疯子追赶,泣叫着:“我的宝贝!我的财宝!还我,还我啊…”诚如小被所断言,夺他财产比要他命,还来得使他肝肠寸断。
方才札鲁察被揍得满身伤都不哭,此时却哭得天翻地覆,泪如江河泄下,果真是守财奴一个。
及追半里,车队早就绝尘而去,札鲁察悲恸之余,只能尖厉大吼:“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随后跌坐沙面,抱头又泣,任由风沙掩吹而置之不理。
他做梦都没想到堂堂大酋长,会在一夜之间落难、破产而受尽侮辱。
或而这又是一桩善恶到头自有报吧!
冷风轻吹,漠夜渐深,飞沙掩掠,一切,似乎又将恢复往昔…
七天后。
上官大吉、小被、飘雨已然潇洒自在回到九鹰市集。
发了一笔特大财,走起路来,都觉得轻飘飘。
尤其上官大吉,生平第一次如此富有,简直连做梦都梦着自己置身黄金之中。
他不禁要感谢父亲取了这“大吉”名字,果然带来大吉大利。
然而在小被一直要他收敛,以免暴露行踪之下,他始终没办法大过瘾头花个痛快。
且把机会留于日后再说了。
还好,九鹰城,只要花些许钱,就能过得舒舒服服。
三人找一家清净客店,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以消除多日疲备,然后舒舒服服吃顿酒菜十足大餐,再串串街道,逍遥一番之后,才有心想到正事。
客栈窗口,正望着耸天的九月官,三人则坐在桌前,边喝茶边谈事。
上官大吉道:“就这样前去求婚?”想及月儿公主美貌,他其实也不大在意是否母老虎一只,能娶到她,也挺不错。
飘雨眯眼笑道:“那是你的福气啊!”上官大吉干笑道:“少来啦,不让她吃掉也就万幸了,我是说向她求婚,一定能得到她娘身上的口诀吗?”
飘雨道:“至少你成了她女婿,方便得多,而且必要时,你还可以请月儿公主帮忙。”
上官大吉窘笑道:“慢来慢来,这似乎太冒险了,万一她不肯,我岂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被笑道:“怎么赔那么多?”
上官大吉道:“赔了九星之珠算小事,赔了我的青春。那可是一辈子都得遭殃啊!”飘雨呵呵笑道:“不会啦!月儿姑娘只是外表凶,其实她内心跟一般女人一样善良,那只是伪装罢了!”
上官大吉道:“要是她伪装一辈子,我岂非惨一辈子?”
小被笑道:“凭你吉人名字,自有吉福,怕什么?我相信你!”
“你当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