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吉赶忙拉住他:“再踹下去,他就完了!”
“哼,越想越生气!”小被扑道:“还好你拉住我,不然,准叫他从一楼滚到三楼去。”
“我知道,但九星之珠还没到手啊!”上官大吉立即行往札鲁察,把他扶坐,靠墙边,冷冷说道:“识相点,把九星之珠交出来!”
“呸!”
札鲁察猛吐血水,幸好受伤太重,否则必吐及上官大吉脸面。
上官大吉不禁嗔怒:“敢吐我,我拔光你牙齿!”登时抓起长刀尖,迫压札鲁察嘴巴,就此狠挑猛挖起来。
札鲁察那曾见过大把利刀在嘴中挑牙?恐怖情景瞧得他全身发颤,尤其那牙根神经受挖,更痛得他直掉泪,再也忍不了狠招,猛自乞怜般呜呜大叫。
上官大吉不知他已求饶,仍以为他在抗议,利刀挖得更急更狠,札鲁察果真如杀猪似的尖叫。
小被这才察觉,急:“暂停暂停,他好像要招了…”
上官大吉这才收手,冷斥:“不怕你不招!还敢吐我口水?”算算牙齿,竟然挑出十余颗,再加上方才踢落的,札鲁察已是无牙老虎一只。
他但觉想笑:“没想到我的身手那么快?…”
小被笑道:“挑牙功夫更是一流!将来可以以拔牙为业。”
上官大吉自嘲一笑:“早知如此,以前就不会潦倒落难了!”
小被趁机截向札鲁察,替他止血,并点醒他,冷道:“说吧!九星之珠藏在哪里?”
札鲁察惊魂过后,似乎又舍不得说出。
小被冷道:“别再耍啦!九星之珠再珍贵,也不及你那两颗孵蛋贵,再不说,我兄弟阉割功夫可比拔牙快上好几倍!”
上官大吉猛地挥刀:“不说就割!”
利刀猛贴札鲁察下体,那冰冷透渗过来,吓得他全身又颤,没命尖叫:“不要,我说!在后床秘洞中,不要啊!”上官大吉猛一挥刀,札鲁察啊地尖叫,差点昏死过去,忽又觉得下体未疼,这才嘘气,登时嚎哭起来。
堂堂一个大王,竟然受此酷刑,想来直叫人肝肠寸断。
上官大吉突又斥喝:“哭什么?吵死了!”札鲁察赶忙敛声,暗自抽搐直掉泪。上官大吉还喝着:“连眼泪都给我忍下!”
小被笑道:“行啦!别强人所难,还是找宝石吧!”
上官大吉道:“这家伙心狠手辣,说不定真的能忍下泪水。”
看了几眼,似乎未见成效,他有些失望,只好跟着小被往寝室宫行去。
只见得布置堂皇的寝宫,极尽奢华,就连那张大龙床亦自金光闪闪,似乎是黄金打造。小被道:“这土财主倒是阔得可以,却不知秘处如何开启?”
上官大吉道:“把龙床拆了,不就得了?”
两人遂合力搬向龙床,没想到完全是实心,重逾千斤,迫得两人面红耳赤,却丝毫移不了半寸。
“可恶!人肥,床也肥!劈了它!”
上官大吉忍之不住,猝然运起功力,猛贯刀锋,猛地砍去,那黄金本就质软,被这么一砍,登如豆腐迎刃而陷,他再猛挥几刀,半张龙床已毁。
小被瞧得有趣,亦自抡刀过来,运功切去。
在两位绝顶高手合作砍切之下,眨眼功夫,已将黄金龙床分尸万段。
上官大吉切完最后一刀,呵呵笑道:“妈的,足足好几千两,可装五大箱呢!”
他似乎想把它们一起运走。
小被却已发现床头内壁,果然凹陷,利刀挑破石块,终于露出宝盒,伸手抓去,打开瞧瞧,绿光闪动,九星之珠果然在此。
他笑道:“成啦,完璧归赵!”交予上官大吉。
上官大吉接过手,边瞧边笑:“真是**,这么多人为你痴!”忽又想到什么:“要不要留张猫图,建立风格?”
小被斥笑:“你才**!不必啦!名号都报响半边天,还留什么猫图?”
上官大吉干笑:“说的也是,老实说,飘雨不在,也没猫图可留,只好含恨而去啦!”
两人边谈边笑,已返身走出,却见札鲁察突然失踪。
上官大吉惊愕:“他还有劲开溜?”
“快找!”
小被首先掠出,上官大吉赶忙追出庭园,四下除了几名落难鸡护卫之外,不见胖肥猪。
上官大吉突然喝道:“你敢溜?抓到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