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他两记便是。
然而这两招起初还管用,但猝然间,复追来两名蒙面弟兄,相准,从暗处击来两掌,打中项尚飞背腰,迫得他落地打滚,口吐鲜血,已自狼狈不堪。
狂飙道长见状,交代手下,道:“他交给我收拾,快发动攻势,一个也别想走脱!”
“是!”两名蒙面人正待应声离去,岂知方转身,猝觉一道劲风迫来,打得他俩人仰马翻,哇哇痛叫。
狂飙道长猛抬眼,已见及仙风道骨的冷醉陶负手而立,飘身过来。他冷笑:“原来是正主儿,缩头乌龟终也露了脸!”
他素知冷醉陶武功深不可测,亦不敢大意,已运起真劲护身,以防万一。
冷醉陶潇洒飘落庭园凉亭旁,淡然一笑:“你胆子不小,昨夜才被生擒,今夜还敢送上门来?实让人佩服!”
狂飙道长冷笑:“不必耍威风,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纳命来,血债血还,任谁也逃不了武林定律!”
话声未落,须弥神掌砰砰连攻过去,冷醉陶却哈哈狂笑,东掠西跳,根本不愿正面迎敌,逮着机会即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前来?飞马门难道只剩你这漏网之鱼?”
狂飙道长闻言,为之狂怒大笑:“你果然是灭本门凶手,今夜要你付出代价!”
“那也要看你有何本事!”
冷醉陶仍十分在意,有谁到来,又自追问:“今夜只有你这漏网之鱼吗?”
“老夫一人,足够制死你!”
狂飙道长双目已赤,厉吼:“看须弥毁天地…”
那招方出,但见狂风啸若巨狼狂涛,直卷得周遭草木尽飞,就在狂劲极处,道长连人带身欺扑过来,那威劲,直若喷出天空那道劲速流星,无以伦比冲杀过来。
冷醉陶见状,不敢大意,哈哈狂笑数声,厉吼:“有劲道,且看老夫接你几招!”
双掌猛旋,照样旋出劲流,眼看对方掌劲暴来,他登时迎掌轰去,砰砰砰砰,连对十数掌,连劈十数掌,轰得身形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猛地撞入凉亭,竟将亭柱劈断三截。
在碎石烂飞中,忽引得冷醉陶狂性大发:“好个须弥神掌,且看我霹雳毁天掌!”
骤见他双掌再抖,十指射出十道白气,复在他旋带之际,幻化成一道自墙,再化巨龙般啸天掠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尽往狂飙道长劈打过来。
两掌相对,直若两颗快速流星相撞,轰然一响,人形倒喷,那石亭受不了威劲,哗哗啦,尽被轰得碎粉乱飞,尘烟叫窜。
狂飙道长终究功力稍逊一筹,被打得口吐鲜血,倒栽墙头,动作已自迟缓。
冷醉陶则潇洒窜出尘烟,仍自一尘不染,冷冷黠笑道:“凭你这两手,也敢灭我陶尽门,未免太托大了吧!”
狂飙道长怒斥:“别得意太早,飞马门迟早会报这个仇!”
勉强立起,摆出架势,准备再战。
冷醉陶还想奚落几句,然而四周情势却有了变化,似乎自家手下节节败退,对方却步步杀伐逼近,如此情况,甚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他不禁怔问:“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狂飙道长被他一问,始注意四周,但见黄烟升起,自知万年断魂梦奏效,心头不由笃定不少。
当下谑笑:“来了千军万马,你认命受死吧!”
话未说完,项尚飞已自惊惶奔来,急道:“不好,敌人用毒,我方死伤惨重!”
“毒?”
冷醉陶脸色顿变:“你们敢用毒?”
狂飙道长为之哈哈大笑:“有何不敢!十几年前,你还不是用毒杀了飞马一门,今日索命鬼终于上门啦!哈哈哈…”冷醉陶厉牙一咬:“可恶。”
猝然想宰杀狂飙道长,以绝后患,猛一闪身,直若一道电流般快速无比欺扑过来,那狂飙道长竟然躲避不及,硬被打得再吐狂血,倒撞破墙,栽往里头。
冷醉陶还想追杀,方才被击两名蒙面人却已扑身过来,极力救人,一名喝道:“用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