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转变成这种局面。
冷醉陶见她已有忏悔之意,轻轻一叹:“看来,得关你几天,让你好好想想,尚飞,将珠儿带到忏悔室中,让她忏悔三天!”
“门主!”
项尚飞为珠儿求情,急道:“忏悔室中潮湿黑暗,珠儿怎能适应犹如地狱生活…”
冷醉陶道:“不然,还叫她去享福不成?把人带走吧!三天很快就到!”
冷翠儿道:“爹,珠儿不会武功,可能耐不了室中冰寒…”
冷醉陶道:“多穿点衣服不就得了!”
摆摆手道:“你们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不再通融,不处罚她,何以面对门下弟兄?尚飞,把人带走吧!”
众人但觉说情无效,也就放弃,还好冷醉陶并未下禁食令,珠儿大概能顺利挨过。
冷醉陶见人走后,轻一叹:“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翠儿、真儿,你们得多加小心,免得陶尽门再出差错,唉!”
冷翠儿、真儿同声应是,自知父亲用意,已自小心退去,加强戒备,以防敌人来犯。
秘室独留冷醉陶,他沉思良久后,已发出冷狠阴笑:“谁敢动我,我就让他永远翻身不得!”
冷笑中,灯火已被煽熄,凭添几许狡秘气息。
夜深、人静,徐徐山风,将芙蓉荡吹拂得阴阴沉沉,多数平民百姓,早已入睡,至于为寻八苦修罗掌之江湖豪杰,此刻亦只能挤身酒楼,饮酒排遣时光吧!
冷风吹处,夜已更寒。
三更天,陶尽门似乎全然熟睡,不见一丝灯火,不闻半点人语。
冷醉陶老早便蒙被就寝。
陶尽门上下,仿佛甚有默契似的,全都收手收脚躲入被窝去了。
夜更深,银月寂寂,疏星寒点,冷风萧萧,不经意地带过一片阴霾,轻轻罩于陶尽门上空。
偌大阴云,宛若魑魅魍魉,正对着陶尽门戏谑地龇牙咧嘴…
此际,陶尽门方圆半里之内,已见不少黑影蠕动,渐渐逼潜过来,约莫五十余人,清一色夜行装束,黑衣蒙面,虎视眈眈地看着猎物…陶尽门。
领头者,则是一身道袍的狂飙道长。
十多年来,他不断暗访、打探,终于探出千年麝魂香出自冷醉陶之手,更可认定,昔日暗杀飞马门弟兄,即是他一手策划。
十几年后,他终于带领弟兄摸上门,欲报灭门之仇。
而且还带来比千年麝魂香药性更胜一筹的万年断魂梦,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打从昨日遇见珠儿,在得知千年麝魂香就在陶尽门之后,他决意让冷醉陶措手不及,故而来个漏夜计划,以收突击之效!
狂飙道长警觉地注视周遭状况,一切无变,看来,此刻正是时候,不过,他并不十分放心,细心交代左右。
低声道:“待会,你们潜人陶尽门大厅,若无状况,便亮起一束火光,表示时机成熟,然后将万年断魂梦燃起,也好毒死这堆人!”
左右会意,颔首表示没问题。
说话间,陶尽门已在眼前,四名守卫来回行走,倒是戒备森严。
狂飙道长检察状况后,乃决定硬闯,当下大步掠出。
及近二十丈,守卫突觉有异,喝道:“谁?”
道长暗斥:“你祖宗!”
右手一扬,打出两道暗器,直中左侧两守卫,打得两人倒栽地面。
另两名见及来者身手高强,哪敢再战,没命即往回逃,并想尖叫:“有…”
话声未落,复见左右侧打出两道飞刀一闪即没,守卫已喊不出声音,闷声倒栽地面,原是咽喉已被截中,有话已说不出。
道长瞧及地形,突然微蹬双足,双鹏展翅飞向高檐,仔细往内瞧,一切死寂,他始轻轻飘向几株巨树顶头,机灵四望,但觉各房中毫无人声,灯火早熄,他嘴角微泛笑意,实是突袭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