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愈好,我并不知道他的用意,只道找坏人去整死他,岂不快哉,遂替他找人,四魔即是我给他找来的。
直到最近三年,我才发现那疯子的阴谋,然而已经无法收拾,事实上一开始,他的武功就高过老夫许多,否则老夫是不会甘心受制的。而疯子翅膀已硬,即开始胡作非为,暗中做了不少坏事,他要老大将四把宝剑弄到手,以及那本九龙秘籍。”
小勾追问:“四把宝剑刻有秘籍之事,是他说的?”
“正是。”
“他怎么会知道?”
“老夫并不清楚。”
“他会是杀害你师父神剑老人的凶手?”
“可能吧,可是老夫一直找不到证据,又如何?”
秋封候感伤叹息,让人听来鼻塞。
小勾道:“所以你不敢抗命于他,才计划联姻,将四大剑派联合起来,那时你自然力所当然地可把宝剑弄到手,再暗中交给疯子,如此你仍然能够和他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对不?”
“其实联姻,也足希望他们真的能团结。”
神偷道:“后来因为你看上了四把宝剑,使得秋宫主顿感困忧。
“所以他才决定诈死,”“这是在你送还宝剑之后决定的。”
“我不相“怎么,你发现何问题?”
小勾邪笑:“你早就决定,然后再跟秋封候,对不对。”
神偷诧然:“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次在谷中丢下两把宝剑的人就是你。”
神偷怔诧:
小竹亦是惊愕。
小勾邪笑:“你为了得以施行计划,故而先偷了另两把宝剑,暗中丢给了我,好让我把宝剑送回鱼肠宫。”
小竹道:“这也不对吧,要你送剑回去的是你娘,不是他呀。”
小勾道:“我娘为何如此,我不清楚。但有可能是神偷将消息传给了我娘,她自然会赶来阻止我盗剑,并要我送还,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老头为何会把剑丢给我。”
秋封候惊诧:“令堂是…”
“我娘说是莫邪谷玉茹茵的好友,她才知道此事。”
神偷干笑一声:“你全都猜对了,但是,有一样你不清楚,那就是莫邪玉茹茵谷主早在十年前便死去了,她将莫邪剑转交给我,所以我才会有此剑,我只不过偷了一把干将剑而已。”
秋封候轻叹芍:“是我害得小师妹如此下场…”
他早从神偷口中得知此消息,而不时自责自己。
小勾瞄眼:“我看你是想偷莫邪剑,才跟玉茹茵接触的吧?”
神偷干笑:“起初是如此,但是我找到她时,她已经病重,才将重任交给我,并要我找秋宫主送还宝剑,所以我才跟宫主有来往,至于莫邪剑,因为有了疯子的原故,一直放在我身边。”
说到这儿,抬眼望了小勾一眼,续道:“如此回答,你满意了吧!”
小勾邪邪一笑:“这还差不多,以后可别乱丢宝剑,害我没好日子过。”
“老夫想制造一次神绩,谁知通神绩会愈造愈差。”
小勾邪邪一笑:“你再祈祷下一次神绩吧,四大剑派已经被你灭了一派,剩下三派我看也活不长久了。”
“所以,老夫才遵照神明指示,前来找你帮忙啊。”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偷东西还可以,若阻止杀人,我可没那份能耐,除非杀了秋宫主,但那是不可能的。”
秋封候叹息:“以前是怕夫人被害,才受人控制,现在事情闹大了,却希望自已牺牲挽回儿女性命,但看来是不可能了。”
“难道你死了,武林皇帝还不肯放过四大剑派?”
“怎么可能呢,他心如疯子,必定会发怒,而大杀出手,他们必无辛免。”
“既然如此,就只有把皇帝门灭掉。”
神偷道:“以后或有可能;但现在,根本杀不了他,而且风险也过高,若杀人不死,不但四大剑派,其他帮派恐怕也将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