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一人手笔。
小竹捉笑:“那你就把它当神位供起来吧I”“我供了,你还不是要拜,真是,挖苦人也不用大脑想?”
小勾讪笑说着,将玉牌竖起,硬要小竹磕头。小竹挖人不成反被挖,干笑的逃开,还是不说活为妙。
“拜啊,拜了就会显灵…”
小勾竖得高高,突见盒盖背面有文章,又仔细瞧瞧里头,绘有不少小龙,各自獠牙舞爪,诩诩生威,也写了不少数字。
“三江月,五更天,九九连环九爪飞。这是什么意思?会是大家乐名牌?"小勾呵呵想笑:“喂,老弟,看一下吧,看是几号?”
小竹笑骂:“神经病,哪来什么号码!”
“怎会没有,三江月,那月字有四划,月有全圆缺圆,可能三四、三0、三五都可能出牌。”
“五更天呢?”
“呵呵,明牌不会那么明显的,可能一一或是五五。”
“怎么解?”
这就要有智慧了,五更鸡啼,鸡属一一,啼声噢噢叫,配上五更,五五必出啦。”
小竹笑得嘴难合:“五五终算有理,可是鸡在生肖排名第十,该是一十,怎会是解一一呢?”
小勾笑得神秘而促狭:“这你就不清楚了,母鸡算是一0,但公鸡非得一一才会叫,否则就叫阉鸡了。”
“真是,小色狼!”
小竹叱骂几声,也就笑了起来,还亏小勾解得出如此难题。
小勾笑得更得意:“像你这只小鸡,就要适合特三尾六三0啦!”
“怎么懈“六点半啊l”小竹整张脸已胀红,叱骂不停:“色狼,离我远一点儿!”
小勾是不会走的,他只好自行逃开,奔远十数丈也窃笑出起。
小勾洋洋得意:“娘娘腔,不叫六点半,叫什么?真是!”他又悟出种种数字,想的当然是一些奇怪的解法,惹得自己快笑岔了气。
猜一阵,已觉得没趣,遂叫来小竹,两人合力将那峡字,从江岸杠上来,嵌回洞口去,一切弄妥后,离黄昏还有两时辰,两人在岸边,显得无聊,小勾忽而想及神偷李花,已然呵呵笑起。
“这老头不知是否掉了裤子?”
“你是说神偷?”
“嗯。”“真是缺德。"小竹笑骂一声,又问:“你对他印象如何“还不错,只是同行相斥。”
“你要收拾他?”
“当然,否则我怎能争得天下第一神偷?”
“可是他的人不错啊!"小竹有些遗憾。
“那是另一回事,我非打倒他不可,除非他认输,向天下人公布。”
“也许他会…"小竹欣喜一笑:“我们找他谈谈如何?”
“怎么找?上次他逃得比什么都快,连裤子都不要了。”
“没那么严重吧,只是腰带而已。”
“这有什么差别。”
“不说这些,我有办法找到他。"小竹笑得神秘,总有——样蠃得小勾。
小勾狐疑:“你?行吗?”
“当然行,别忘了我是怎样找上你,我在你身上也加了香料。”
小勾当然没忘记小竹身上那种香味,若非他没胸脯,他几乎要把小竹当女的,闻言之下,两眼已发亮。
“你把骚昧传给他了?”
“不是骚味,是香味!”
“差不多啦,你有把握找到他?”
“当然,不相信你就跟来试试。”
小竹得意扬起下巴,走在前头,小勾则跟在后面,长叹短叹,赞不绝口。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狗的同类,能千里追踪。”
,"你骂我?"小竹嗔叫。
“没有啊,我只是想,狗是用撒尿的,你是…"”“用你的头!”
小竹红着脸,顿时扑来,小勾逃开,两人一阵追杀,叫声连天。
其实,莫怪小勾疑惑,他一直想不通这问题,若想通了,他随时可以预防,以后自能摆脱他的追踪了。
然而,任由小勾如何绞尽脑汁套言,小竹就是不露口风。干脆小竹再也不理会小勾任何言语,使得小勾作不了怪,乖乖跟在小竹后头,显得没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