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又想笑,竟然呆呆而聚精会神地注视,看他吃个够本。
小竹却忍不住叱叫:“大过分了…”
“你讨打…”
秋水更忍不住了,一掌掴起去。
小勾谑笑地逃开,笑声更逗人:“唉呀,大人大量,送人一道午餐,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吧…”
“就算吃,何必叫我们来陪你吃,看你吃?”
“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嘛…”
“乐你的头…”
秋水追得急,众人也有意教训小勾,虽末出手,却故意占掘楼面要地,任小勾逃来不方便。挨了几掌,他已叫苦。
“算啦算啦,开玩笑的,我是在以身试验,看是否这道菜加上陈年老酒,会起变化而中毒。”
小竹斥道:“这是什么试验?我来就行了,何必轮到你。”
“怎么不早说,害我被追杀。”
“活该…”
“好好好。恶门徙,回去好好修理你。”
小竹咪眼笑道:“你也弄几道菜,修理我吧。”
“桌上剩下的,你觉得如何?”
“可恶,叫我吃剩下的。”
小竹气不过,也开始追杀。
小勾不得已,射出天蚕勾,打向峰顶面崖那株古松,整个人已经荡向悬崖,方逃过了两人追杀。
秋水这次揍人不,怒道:“再不回来,我砍了古松,让你堕崖身亡。”
小勾轻笑:“大小姐别生气,我是另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
“把你当猴子耍。”
“你敢…”
秋水怒不可遏,一剑砍向古松,存心要他落崖。
众人见状,惊心不已。
小勾都谑笑:“我死啦,拜拜…”
天蚕抖落,整个人已掉下崖底。
小竹见状大急,要是主人跑了,他这看门狗准会被整死,顾不得高崖,也纵身往崖下跳去。
此举吓得众人又是一阵惊诧。
其实小竹早算准小勾一手天蚕勾的功夫了得,根木就不可能自杀的,而且也不会让自已跌死。
然而,小勾却没有让他好过,眼看他往下落,笑道:“好小子,你比我还狠。”
当下他抽勾靠崖,稳住自己身子,再射勾扣人,硬把小竹扯在半空中,扯得他腰肠生疼,差点儿断成两截。
他唉唉痛叫几声,方被小勾放回地面,已是一脸的惊惧,直到小勾下来他余悸狄存。
“你竟敢对门徒这么残忍?”
“你误会了,我是慈悲心肠,否则怎会勾你,你难道想当肉饼。”
小竹瞪眼:“留在你身边,就是最大的致命伤,我生命随时受到威胁。”
“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没叫你一定跟着我。”
“你再乱来,我就把你的贼窝告诉全天下,让你无处藏身。”
小勾眉头微微一皱:“算了啦,说着玩的,咱们走,否则秋家凶女人追来,准会吃不完兜走。”
在他未搬起宝物之前,还真怕小竹这一遭,只好认栽了。
在小勾道歉小,小竹这才甘心地起身,跟着小勾逃向林中。
奔驰中,小竹问:“你当真没找到线索?”
“有。”
“你不肯说?”
“不是不肯说,而是乱说。那种情况之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太厉害、能无声无息下毒,我是说不一定下在酒席中,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本身自已下毒。”
“你足说南宫太极和轩辕烈其中一人下毒?”
“还有秋封候也有可能。”
“怎么会,他是被害者。”
“南宫太极和轩辕烈也是被害者,他们宝剑也都失去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勾道:“判断要合理,我说的两种可能,后者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当然是以前者为最大嫌疑,知道没有…”
“说的也是,秋封候若下毒,岂会把自己的性命给搞去,而南宫太极和轩辕烈也不会把宝剑赔上,看来是那凶手下毒了,可是…他下的是无形之毒,你照样没找到线索。”
“就是如此,我才要逃。”
“能逃得了多久,奶不是答应帮他们找到凶手?”
“话是不错,可是那边找不,就要换地方,找别人。”
“找谁?”
“我娘。”
“你娘?她跟这事有关?”
“她没事岂会杀人?我是想,她要我还剑,一定如道宝剑种种渊源,而那凶手又盗走四宝剑,这其中也许有什么秘密,有人可以问,为何不问?”
“说的也是。”小竹露了笑容:“你又如何跟你娘联系?”
“秘密,这是我们母子的秘密,呵呵,叫心有灵犀吧…”
小勾自得耸耸肩,下命令地挥手,领着小竹扬长而去。
一路上。
小竹一直注意小勾有何举止,可惜除了解手、猎食之外,就只有哼小调,并无任何特殊举动。
“难道他这样就把消息传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