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怕…我不喜欢你?”
秋寒深情地注视小勾良久,才感伤道:“也许你以前是在逗我,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但是你曾经向我坦白,我也向你坦白过,这都是命,我不知你心中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太多。
我只知道你心地善良,至少感觉是如此,你不会狠心伤害我,就算伤害,你也会想亦法让我达到最轻的程度,对不对?”
这是完全依赖,完全依棘的话。小勾愣住了,她竟然不怕仿害地要跟着自己,这该如何是好?
秋寒终于流下泪水:“不要丢下我…小勾带我走,好…”伏向小勾肩头,泣声不断。
小勾急了:“别哭,有活慢慢说,我又没说不带你走…别哭,别哭…”
女人一哭,他就没法了,想安慰都不知从何说起,任由秋寒在肩头哭得大片湿。
还好,在小店客人不多,否则小勾窘死了。
忽而一句喝声传来:“可恶,说什么在渡口等我,竟然跑到这里谈恋爱?”
不知何时,小竹已起来定水波,在渡口等不到人,东问西找之下,才问及面馆,撞了进来,正瞧及精彩事,惹得他两眼瞪大,好像还在生气。
他的话将两人吓,秋寒立即推开小勾肩头,挽袖擦泪。
小勾斥道:“喂喂喂,我说二门主,你吃了什么药,见着我,也用得用吼的?”
小竹叫道:“我就是要吼,我为你拚命,你敢在此谈情说爱?”
“谁谈情说爱?”
“你肩头湿一大片,是什么?你欺负了她?”
“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要说,还要揍你…”小竹不知哪来大胆,竟然动粗,一掌劈捆过去。
小勾斥笑:“真是恶人先告状,来呀,谁怕谁…”
他竟然不闪不避,顶脸颊硬挨小竹一巴掌。
小竹怔愣了:“你为什么不躲?”
“那是因为我也很想揍你…”小勾趁他怔愣之际,一巴掌捆过去,打得又脆又响。
小竹被打得猛转身子,头更昏了。
小勾笑声传来:“如何,我的功夫比你还行吧…”
“你敢打我…”
小竹怒意更盛,斥叫追杀,小勾不得不跳出窗口,逃命了,小竹自是穷追不舍。
这一逗,秋寒心情好转许多,深怕小勾又走丢,付了银子,跟在后头追去。
小勾逃至渡口,已没退路,不得已躲向船舱,待小竹追来,又反扑过去,将他压在板上,谑笑“怎么,我谈恋爱,你也吃酣,那跟你淡如何?我亲,亲得你满脸红。”
小竹怎是小勾对手,被压得无处逃,眼看小勾当真嘟嘴亲来,急得他没命尖叫,拼命挣扎,仍被亲得满嘴满脸。
“怎么样,味道如何?我的初吻被人偷去,你的初吻被我强亲来,算是补过去啦,不过你可别跟他人说,因为男人亲男人,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眼看四处船头已围了不少人,小勾这才把小竹放开,他早已满脸通红,紧抓衣衫躲逃一角,实在窘死他了。
小勾落落大方,向众拜札:“以后别忘了,看戏要付钱啊…”“亲女的就付钱。”
“亲男的也不错,给点儿啦…”
果真有好事者零星丢铜板,小勾高兴捡起,再抛向小竹,弄笑道:“这是你初吻的代价。可比我好多了,我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小竹窘羞斥叫:“你变态…”
“怎么变,总是你门主啊,你要小心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失身呢。”
“恶心…”
小勾笑得甚狂,小竹怒眼瞪了几下,也窃笑起来。
正当高兴之际,又有一道红影射来,朝小勾冲去。
小竹正面对红影,乍见此景,已尖叫:“快躲…”
他奋不顾身冲前。
小勾一愣,顿时滚身落地,利刃从发梢掠过,削下一撮黑发,他要是再慢半寸,就得削掉脑袋了。
“竟敢有人暗算我?”
平常只有他暗算别人,现在竟然被人暗算,他甚是不服,抽出天蚕勾,往那红影射去,立即扯拉回来,让她倒摔地面。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凶女人。”
来者正是秋水。
她离开鱼肠宫,本想找寻丁小勾算帐,却摸不着路,后来想及姐姐为避婚而时常想叫小勾带他逃走,也许她会忍不住找小勾,自己反正也要找她回去,故而绕路找向姐姐,却发现她已不在,打听之下,也就找到定水波,竟然让她碰对了。
秋水撞疼身背,更是嗔怒。
“还我爹命来…”
利刃再攻,硬是拚命打法。
“你这恶贼,为什么要杀我爹…我跟你拚了…”
说到伤心处,秋水泪流满面,招式已杂乱无”
小勾可也忘了用此机会好好教训,因为他听到了秋水所言怔诧地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
“还我爹命来…你杀了我爹,还假惺惺,我恨你…”秋水疯狂乱刺,杀得丁小勾落荒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