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还是你父亲之意?”
“都有。家父想化解已往恩怨,已结了二十年,小弟也想和世兄交往。”
南宫云闻得哈哈大笑:“好一个化解恩怨,已结了二十年,不知令尊要如何化解?”
秋剑梧笑道:“只要有诚意,小弟想,这该不会很难。”
“南宫家当然有诚意,就看秋家和轩辕家了。”
秋剑梧点头:“秋家必定全力化解。”
轩辕书绝谈笑道:“轩辕家亦有诚意。”
他和秋剑梧年龄相仿,长相亦不差,左嘴长了颗朱沙痣,甚为明眼,其弟书羽差三岁,书生本色,并无其它特征。
四人打哈哈闲聊了阵。
远处已传来了小勾叫声:“什么湖,这么大,把我给累死了。”
秋水叫道:“小鬼,你要把我们载到哪里?”
小勾冷道:“载你去找如意郎君,你满意了吧。”
“你敢惹我,我修理你。”
“修理啊,我还懒得划哩!”
丁小勾有意让她揍一拳,装痛不划浆,秋水却识破诡计,谑笑:“修理可以慢慢来,先罚你划个三千里再说。”
“倒霉,虐待员工,迟早我要走上街头。”
秋雨如痴般含情笑着:“好美啊,画舫轻舟会情郎,不知情郎在何方?”
秋水冷道:“我哥哥当真要你带我们来此?”
“你以为我吃饱没事干?”
“人呢?你想整我们?”
看小勾一脸作弄样,秋水有了警惕。
还好,秋剑梧声音已传来:“三妹,他没说谎,我在此。”
这话让三姊妹吃惊。
秋雨怔诧:“哥当真约了三大公子?”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方才以为小勾开玩笑,谁知却是真实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秋寒,此时也动了容。
秋剑梧应答:“三公子在此!”
南宫云也己目露喜色:“秋老弟还找来令妹?”
秋家三姊妹,丽质天生,他早想瞧瞧,有此佳缘,岂不天赐良机。
不必等秋剑哥回答,丁小勾已将船划过来:“你们相亲吧,牛郎会织女喽罗!”
他故意猛力划浆,想让船身飞快,撞上对方画舫。
事情突然,双方有些惊诧,南宫云冷哼,立即伸掌发力,拔开船头,使船身斜侧靠来,巧妙化解危机。
丁小勾轻叫可惜,没撞上。
秋水冷斥:“你想撞坏画舫,是不是?”
丁小勾爱理不理:“情人相亲,让船头亲亲对方,有何大惊小怪?你没看到对面那家伙身手好得很,怎会让船头撞烂呢?”
“你还嘴硬!”
秋水仍想揍人,却被秋剑梧制止:“三妹,有客人在场,别把如意郎君吓跑,从此一辈子当老姑婆。”
“我当老姑婆,也轮不到你。”
“这是我的幸运。”
“幸运你的头!”
秋水气不过,突然大力跺脚,船身为之震荡,秋寒、秋雨为之惊慌,立即飞身落向另一艘船,秋水也掠开。
丁小勾以为躲向船尾即没事,谁知那一跺脚,船尾晃得更厉害,他一时立身不稳,本来可以掠身逃开,但为了隐藏武功,他老喜欢封去双腿穴道,搞得临时出了差错,也因此,他没逃开,哇呀惊叫,掉落水中,弄得一身狼狈。
众公子佳人惹来一阵笑声?不再理会丁小勾。
湖水甚冷,冻得小勾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才爬回船面,已是一身湿。
“点什么穴道,否则怎会吃瘪。”
他觉得这亏吃得太冤,不敢再点穴,立即仲手解开,想要伺机报复。
船那头,秋剑梧已将三位妹妹介绍给三位公子认识。
南寓云早被秋寒绝色姿容所迷,目光盯住不放,瞧得秋寒脸腮发热,干脆闭上眼晴,将脸转向别处。
秋水则对轩辕书绝颇具好奇,注视不放,反把他给瞧窘了。
至于秋水和轩辕书羽,大概年龄还小,瞧不出些许暖昧情景。
丁小勾远处瞧得南宫云那副猪哥样,实在好刺眼,再说,他可也追过秋寒,虽然是作假,但比起南宫云,他自认条件好得太多,实在看不惯,他捉笑:“猪哥!”
他背着众喊,声音却不小,登时引来众人眼光,他却若无其事,理着自己湿漉漉衣裳。
这声音,当然贯到南宫云耳中,他也知道这话是冲着自己,窘困中,已恼羞成怒:“小奴才,你说谁是猪哥?”
丁小勾转头,瞄他几眼,故作迷糊:“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叫得那声'猪哥',是何意思?”
“猪哥?呵呵…"小勾笑的捉谑:“谁不知道,猪哥就是色狼的另——个代号,就是公猪看到母猪,就会两眼发晕,口水直流的色情病。这么简单,也要问我?”
南宫云立身而起,怒道:“你在骂我?”
“骂你,我敢吗?大公子?除非你心中有鬼。”
“你…”南宫云想揍人,却又想及若出手,岂不承认自己色——,又见及三位美人望着自己粗鲁样,实是不雅,遂冷道:
“你不是骂人,为何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