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都二十一了,你不思春?”
“你才思春!”
秋寒窘楞地追打秋水,两人东追西逃,逗得呵呵笑。
“没骗你,真的是新来的家丁弄的。”
“有这回事?那他到底存什么心?是不是想追你?”
“他敢!”
秋寒冷若冰霜地回答,在她心中,怎么想都不会爱上家丁。
“谁知道呢?感情是不能用常理衡量的。”
秋水作弄着,她也想看看这位奇怪的家丁。
今夜她不回去,和秋雨就住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
丁小勾一大早就赶来此,冰地有些溶化,他特别再弄些冰块补上去,随后又端来浮着雪梅花瓣的热水。
“小姐你起来了没有?小的替你准备好热水了,还放了雪花瓣。”
他声音把里头三人都叫醒。
秋寒有些困窘,送热水,本是丫鬟的事,他竟然也送来了。
秋雨已陶醉:“好浪漫的早晨,是男的帮我送热水,不知长得俊不俊?”
秋水觉得想笑:“这男人分明就在追姊姊么…-会是谁?”
她偷偷掀开窗纱一角,往外瞧,猝然发现那人跟自己差不多,也想追比他大六七岁的姊姊,这简直不可思议,怒气已生,猛地踹开门。
“好大胆子,谁叫你送水来的?”
丁小勾乍见小姐换了人,心知要糟。"对不起,三小姐,我送错了。”
他转头就想溜。
“回来!"秋水猛伸手,抓向他衣领,冷谑笑着:“不是送给我,那送给谁?”
“呃呃、什么人都不送,是送给我自己的。”
“你敢胡说!”
秋水抓起脸盆,猛地罩向丁小勾,热水刷地倾泻,淋得他一身湿。
“小小家丁,也敢用雪花瓣洗脸?"秋水谑笑着。
丁小勾困窘非常,一时答不上话来。
秋水冷斥:“说,是不是送给大小姐的?”
“我…我…”
“不敢承认?外面那些雪梅,是不是你种的?”
“是…”
“你想讨好我姊姊?”
“呃呃…”“你想追我姊姊?”
“我…我…”
“我什么?凭你,也不照照镜子,年龄比人矮一截,也想,小牛吞老草…”
秋水突然觉得这句话不妥,这话不是指她姊姊是老草了吗?丁小勾己忍不住呵呵笑起。
秋水更怒。
“你还敢笑?扣你一个月薪水,还有,明天去跟我哥哥说,不准你再踏进此地一步,否则打断你的腿。
丁小勾眼看事情已挽不回,也不甘心受骂,反斥道:“扣就扣,谁稀罕,要不是你姊姊玉洁冰心打动我的心,我才喜欢她,就凭你,要我送朵牵牛花,门都没有,我为我心爱的女人奉献心意,有什么不对。”
“你敢”
秋水气得满脸通红,想追杀丁小勾,他却逃得比什么都快,一溜烟就逃出庭园另一边。
老远,声音又传来。
“你懂什么爱?家丁就不能爱?我爱你姊姊,却不须要任何报答,我心甘情愿牺牲,你阻止得了吗?除非把我的心挖出来。”
“我就要挖你的心!”
秋水想追,却被秋雨拉住,她已感动得两眼含泪:“妹妹,算了吧,好感人的爱情,不要伤害他,纵使姊姊不喜欢他,也不该阻止他心中爱任何人。”
秋寒脸色铁青,她一无知觉,也许她希望这种爱,只是人不对,若是梦中如意郎君如此爱她,那该多好,秋水斥叫几声,怒极反笑:“好啊,我就看你的爱能维持多久。哼,爱一个不爱你的人,这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她也想看好戏。
如若她知道,丁小勾是另有目的,不知作何感想。
在秋寒不愿传开此事之下,知道的人并不多。
缺少照顾的雪梅,在冷冰溶去之后,很快地就枯死了,庭园一片凌乱,秋寒心头竟然掀起阵阵惆怅。
脑海中浮现的尽是挥之不去小勾的影子。
丁小勾已放弃追求秋寒,也不想再偷女人心,这太难了。
他已被分到少宫主秋剑梧身边。
有了大妹那档事,秋剑梧对他特别好奇,时常找他谈话,发现除了莽撞些,他竟然懂得不少。
几天相处,两人感情已不错。
秋剑梧比大妹多一岁,年二十二,风度翩翩,十足书生模样,一手剑法已得其父真传。
年纪轻轻,已和太阿殿少殿主南宫云、及干将堡少堡主轩辕书绝合称武林三大公子,足可媲美以前的四大剑客。
丁小勾当然对他有所保持,因为他还想打鱼肠剑的主意呢。
今日一大早,宫主秋封侯已把儿子叫去。
两人坐于秘室。
宫主已上了年纪,瞿瘦中含带一股英气,举止间隐现帝王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