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哑,道:
“公子认识在下?”
韦英风记得柳亦枫说司徒忌或许曾经参与当年韦家血案,而他竟自己现身,这…韦英风猜疑了一阵,哑然冷嗤道:
“你想来斩草除根?”
司徒忌闻言,骤然震惊,一脸痛苦,神情凛然,道:
“公子,误会了,老夫只是仰慕令尊的人品,特来探望公子的。”
僵窒片刻一-
韦英风神色木然,哼了一声,道:
“那在下倒要感谢前辈的盛情。”
司徒忌不愠不火,道:
“不敢!公子言重了!”
声音喑哑。
韦英风仍对他怀有戒心,道:
“听我舅父说…”
司徒忌打断他的话,接口道:
“柳兄,亦是老夫旧识。”
韦英风故作不解,惑然道:
“听他说你曾经参加残杀我韦家的行动,不知前辈有何解释?”
司徒忌并不急作答辩,道:
“有一天,柳兄与公子终会明白的。”
韦英风见他不否认,怒火陡升,嗔目切齿,手按紫霞剑,正待动手。
司徒忌面无惧色,气定神闲,说他有恃无恐,倒不如说是视死如归。
司徒忌不理会即将动手的韦英风,正色道:
“老夫今天特地来,只是要告诉公子有关当年血案的始末。”
韦英风勃然大怒,叫道:
“你别想移花接木,我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忌浩叹一声,道:
“我要怕你杀我,我还敢来吗?”
说的也是,韦英风不敢肯定。
接着司徒忌又道:
“有些话,时机未到,恕老夫不便明言。”
听他语气悠闲,韦英风不禁怀疑,这之间或许有误会,道:
“那你来此的目的…”
司徒忌双目炯炯,深刻而含有深意的道:
“因为某种因缘际会,我略知-些韦家血案的经过,或许能够提供公子做为参考。”
韦英风神情怔忡,半晌不语。
司徒忌涩涩一笑,道:
“我们虽是初见,小时,老夫也抱过你呢…”
韦英风怅帐的道:
“在下暂且相信你,你要敢骗我,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忌淡淡一笑,随即神形萧索,说道:
“公子,放心,对于令尊,老夫十分敬佩,对于他的后人,理当多加照顾。”
韦英风见他枯干的面孔上,是一片真挚与恳切的神色,道:
“或许在下误会前辈了。”
司徒忌神态僵木,沉静的道:
“公子,你可知灭门血案的真凶是谁?”
韦英风知道是桃花郎,故作惊讶地道:
“莫非前辈知道,还请前辈明示!”
司徒忌嘴角一撇,道:
“江湖人多以为是桃花郎,其实,凭他也配?幕后另有主使人。”
闻言,韦英风悚然一震,青筋暴突,神色阴沉,问道:
“是谁主使的?”
司徒忌面无人色,极其困难的,开口道:
“据我推测,可能是‘独尊门’的门主。”
韦英风闻言之下,全身一震惊,想道——
为什么自我一出江湖,到哪里所听到的全是“独尊门”他们的势力果真如此吓人?
想到这里,不禁嘴角有-丝冷笑,目光望向僵立的司徒忌,道:
“这该不是借刀杀人之计吧!”
司徒忌怔忡-窒,突然嘶声狂叫,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