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又道:
“爷们不知道,我们店里一下子,每个客官几乎都掉了东西,又都不知怎么掉的,把整个店里快翻遍了,就是找不到掉的东西,小的来…”
韦英风心中早已明白,但他还是问道:
“店家是来看看东西有没有放在我们这里?”
店小二连声道:
“大爷不要误会,小的只要看看人爷有没有掉了什么。”
柳亦枫懒得听他罗嗦,大刺刺的道:
“没有,去!去!去!不要在那里鬼头鬼脑。”
韦英风暗自一晒,忖道:
“舅舅倒是条铁铮铮的硬汉,只是他没有了解小二哥的意思。”
于是,他又道:
“小二哥,有话你就进来说吧!”
店小二闻言,立即推门而入,见到一地杂碎,不敢多说。
柳亦枫心情正紊乱,一瞪眼,道:
“掉了东西是我们的事,要你来操个什么心?”
店小二恭身哈腰道:
“大爷别生气,说是奇怪,东边那间的客官掉了顶草帽,南边的那对夫妇,就那女的掉了双绣花鞋,还有住在左…”
柳亦枫已不胜其烦,吼道:
“那关我们屁事…”
店小二觉得已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怎么这位大爷如此不通人情,莫非真会是他们?
店小二笑道:
“小的意思是…”
韦英风已心里有数,有些啼笑皆非的道:
“小二哥,你自己四处看看,有没有别人掉的东西在我们屋里。”
店小二连声应诺,面带难色,笑道:
“本来嘛!我说掉的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就算了,偏偏那些人非找回来不可,实在对不住!”
韦英风笑道:
“真难为你了,说不定偷的人已经离开客栈了呢?”
店小二摇摇头道;
“怪就怪在这里,大半天也没有见着什么人从里面出去。”
韦英风也想不透问题出在哪里,偷了些不值钱的东西,何必呢?
他微微一笑,窒然不语。
店小二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乘隙一双鼠目,滴溜溜的向房间四周张望,又不时往韦英风及柳亦枫身上上下打量。
实在看不到可疑的东西,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原有简单的设备外,什么也没有。
店小二小心的赔罪,连忙躬身退出房间。
韦英风,正待开口…
柳亦枫瞪目道:
“难道会是他?…”
韦英风闻言,道:
“谁?…”
柳亦枫哼了声,怒道:
“躲了这么多年,到底出现了,如果让我查明他参与此事,我非剥他的皮不可。”
韦英风问道:
“舅舅在说什么?”
梆亦枫沉声道:
“司徒忌,听说他也参与当年的事,我要找他查证一下。”
在他语声甫出之际,身形倏然弹出,人已在房外五六丈外。
他回头对韦英风道:
“你留下来等我!”
余音尚在,人已去得无影无踪!
韦英风有些莫名其妙,本想跟去看看,可是柳亦枫又叫他留下,即使万般无奈,他也得等柳亦枫的消息。
韦英风无意识的坐在床沿,想着自己悲惨的家庭,想着柳亦枫所说的每一句话。
忽然一-
他的表情凝结了,略感一怔,因为,他发现有人在屋顶上行走。
他悚然一凛,莫非仇人已发现我们的落脚地方,又跟踪而至?
这一忖思,上面的人又不动了。
韦英风十分纳罕的立起身来,抬头望着…
他双目凝注,心中想道:
“来者只有一人,轻功已达炉火纯青,只不知其他功夫如何。”
过了片刻,那人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谨慎的留意来人的举动。
当他正待开口引出来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