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老早就跑了,哪还会留在这儿活受罪。
“辛医生,你不是说碠冀已经脱离险境,应该快醒了吗?怎么他都昏迷三天了,还是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紧捉着身边高大的灰发男子,追问已经快退到门口的医生。
可怜的辛医生还没来得及退出病房,就被另一位长相和灰发男子相似的年轻男子拦住,没法子再往病房外退去。
辛医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颤声道:“骆夫人,我是说过骆先生应该快醒了,可是他一直不醒,我也没法子啊。”虽然这种说法相当不负责任,但他真的没法子,又不是他叫病人不要醒的。再说,他们这一大群人从三天前,就在这儿七嘴八舌地说个没完,要是他是床上的病人,他也宁愿不要醒过来。
“辛医生,你说的是什么话啊?”年轻男子拧着两道俊眉,凶神恶煞地朝他逼近一步。
“我…”辛医生被他高大的身形吓得退了一步,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辛医生,要不是院长保证你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我们才懒得在这儿跟你耗。”
年轻男子神情倨傲地说。
“这我当然…知道。”辛医生咽了口口水,战战兢兢地回道。
“很好!”年轻男子像是极为满意地点了下头,随即又凶恶地瞪着他,沉声问:“那么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我哥哥还没有醒来?你不是说他已经脱离险境了吗?”
“这…骆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令兄还不醒?我已经做了所有我可以做的事了。他一直不醒过来,我又有什么办法?”真的是冤枉加委屈啊!医者父母心,难道他会故意让病人昏死在床上吗?
“你…”骆碠书气愤地病敖粞邸?br>
突然,床上传来的低吟声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力,也暂时解救辛医生可能被痛扁一顿的危机。
“碠冀!”
“大哥!”
“骆先生!”
下一瞬间,所有人全冲到病床前,朝躺在床上脸无血色的骆碠冀叫着。
病床上,骆碠冀仍旧紧闭着双眼,只是从他微蹙的双眉,可以看出他快要清醒过来。
“大哥!”一位妙龄的长发女郎双眼含泪,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骆碠冀轻轻抖动了下眼睫,却迟迟不肯张开眼。
“碠冀,你醒了吗?”灰发男子也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语气激动地问。
“骆先生…”辛医生也迟疑地叫唤着他。奇怪,照理说骆先生旱该醒了,怎么他好象是故意不醒来一样?
骆碠冀紧蹙眉头,不停地叫着要他们闭上嘴,他们吵得他头更昏、更痛了。
只是不管他怎么叫,这些人却像是听不到一样,继续叽叽喳喳地吵个没完。
就在众人又急又怕,正想转身捶打无辜又可怜的辛医生之际,骆碠冀却缓缓地张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二哥!”长发女郎及时拉住想狠揍辛医生一顿的骆碠书“大哥醒了。”
“碠冀,你没事了吧?”
“大哥,你的胃不疼了吧?”
“骆先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无视众人的追问声,骆碠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忽地由呆滞变成焦急,急切地搜寻环绕在床旁的面孔。
“大哥,你在找什么?”骆萣书见他眼神慌乱,心下一惊,急忙握住他的手。
骆碠冀无视弟弟的追问,又来回梭巡了好几回,才像泄了气的汽球,双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
“碠冀!”
“大哥!”
骆家人被骆碠冀不寻常的行为吓了一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神情焦灼的看着他。
一旁的辛医生也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骆碠冀明明是急性胃出血,不是出车祸撞伤脑子,怎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骆先生,你还好吧?”辛医生边说双脚边朝病房门口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