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伤疤,怎么看都像是运动员的手,也许是因为他才刚退伍的关系吧。“你是音乐白痴!”看着他腼腆的俊脸,仓还寒想笑又不敢笑,只脑岂
气。反正这本来就是事实。
他在这儿陪她说话,不过是因为

的原故。如果他真的想学琴,找
就行了,比起音乐系的
,她又算得了什么?“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不知怎么着,
前这羞涩的小女生竟勾起他前所未有的怜惜之心。“你
了什么吗?”她艰掩好奇地问。充其量.她不过是他女朋友的妹妹,一只丑小鸭而已,他和她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
“你别这么认真,我真的不介意。”
“我才刚退伍。”他搔搔自己的小平
,笑
:“前些日
我刚退伍,去参加同学会的时候,认识你
。”在她的不断
问之下,骆碠冀才不好意思的小声说
来。“不好意思喔。”骆碠冀搔搔
,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大概是你的手太好摸了,我一时不小心竟摸上瘾。”“不用了,你不用补偿我什么。”骆碠冀摇摇手说。
“没有。”她用力地摇摇
“我是认真的。刚才我那样笑你,我应该补偿你的。”她不理会心里那
反对的声音,诚心地说,心里想再见到他的
觉也越加
烈。弹琴?仓还寒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要不,我可以教你弹琴。”
“别可是了。”骆碠冀又握住她的手,阻止她
歉的话语“要是你真的觉得抱歉.你可以弹琴给我听。你的琴弹得可比你
好多了,就连我这个音乐白痴都知
你弹得好。”听他这么一说,仓还寒再也忍俊不住地大笑
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他。她抬起
看他“你…”“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有生气。”他
调地又说了一次。一看她又恢复成早先的羞涩模样,骆碠冀忍不住轻叹
气,轻声说
:“我开玩笑的。”“啊?”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妈总共为我找了十三个钢琴老师,每一个总在教了不到两个星期之后,全都不愿再收我这个学生,任凭我妈怎么说都不肯再留下来教我。”
骆碠冀白了她一
,见她为了忍住笑而憋红了脸,不忍心地说:“你想笑就笑吧。”而且就算再见到他,又怎么样?
骆碠冀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微
着气,仍旧带着笑意地说:“从小,我妈就希望培养我和弟妹一些音乐气质,所以特地请了钢琴老师教我们三个弹琴。结果那些钢琴老师没一个人教得会我。”“什么评语?”仓还寒更加好奇地问。
仓还寒摇摇
,依然愧疚地说:“我不应该那样笑你的。”她常被人取笑,所以知
被人取笑的
觉并不好。“十几位钢琴老师?”想不到他的琴艺这么好,竟然可以
退十多位钢琴老师?闻言,仓还寒连忙收起了笑,愧疚不已地低下
不敢看他“我…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想…”话说到一半,仓还寒突然顿住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别人同她讲几句话,她竟然当真了。
“你也是音乐系的?”她惊讶不已地看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是音乐系的学生。
“没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琴键“那些老师全给我一样的评语。”
“不会!”骆碠冀失笑地摇
。“要是我会弹琴的话,我妈早抱着棉被痛哭了。”骆碠冀突然大笑
声“不是!我当然不是音乐系的学生。你这话要是让我气走的十几个钢琴老师听到,他们不上吊给你看才怪。”“教我弹琴?”骆碠冀放开她的手,改指着自己的鼻梁,不敢相信地盯着她“你在开玩笑吗?”
过了好半晌,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骆碠冀才没好气地瞪着她“你继续笑没关系,但希望你在笑的同时还能记住,你的笑容是建筑在一个可怜的小男孩
上。”仓还寒双
登时黯淡下来,这么
的人,她早该猜到是
的男朋友才对。“你说什么?”只见到她双
微动,却没听见她的声音,骆碠冀好奇地拍拍她问
。想起刚才她的
言又止,骆碠冀开
问:“你刚才想问我什么吗?”在骆碠冀的鼓励下,又过了好一会儿,仓还寒才鼓起勇气问

:“你是怎么认识我
的?”骆碠冀朝她咧嘴一笑“我是仓还璇的男朋友。”
仓还寒闻言又羞红了脸,对他的夸奖不知该如何反应。
“没关系。”仓还寒摇摇
,
一抹羞涩的微笑。她真不敢相信
前这个大男人竟然也会有这么孩
气的一面。“我…”她才想问

,但一想起那
本不关她的事,她又怯懦地闭
。“没什么。”她轻摇了摇
,随即岔开话题“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的同学她见过几个,但从没见过他,看他的样
,年纪应该不大吧。骆碠冀突然腼腆了起来,摇摇
,声音有些古怪地说:“没什么啦。”“既然没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她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可以气走一堆钢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