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刺激,不过那是对他而言。她万万也想不到,他所谓“不让她腿酸的办法”竟是要她仰卧,两手勾住他的颈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背。然后他再死没良心地跪在她的腿间,两手扶在她的颈后,剩下都要她自己来。
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在她臀不着地,只靠腰和腿的情况之下,竟也完成了高难度的房事动作。
吧脆她捕快也不用混了,改行去写春官小说,搞不好会因此大发利市也说不定。
“这个想法不错,值得尝试。”
甄相思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已转化成嘴上的喃喃自语地底,倒是贾怀念的头点得比她勤。
“多事!”她二话不说拐地一记。胸间压着的那口怨气都还没消呢,又来搅局。
“不过说真格儿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捉到住持的把柄!”贾怀念的表情忽而转为正经。“张大人等得十分焦急,一直想回京师。”到底国家全靠他,不能擅离职守太久。
“你以为我喜欢待在这座尼姑庵啊!我也想快点呀!”甄相思无奈的答道。“为了早一日掌握住持的把柄,我每天晚上都到她房间的屋顶报到,可她就是不露馅儿,我又有什么办法!”就只会催她,也不帮她做早课。
“你会不会是查错地方了?”
贾怀念突来的质问使她如梦初醒。
“像这种谋害朝廷命官的大事,一般人是不会正大光明把人请到厢房,或是把证据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可是、可是上一次南昌巡抚的事件,名册就是放在住持的房间…”她惊愕地辩解。
“所以他才会落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说明了为什么她在庵院里潜伏了这么多天,还探不到半点下落,原来是弄拧了方向。
“那么你觉得我该查哪里?”甄相思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地方可查。
“藏经阁。”他建议。“一般来说,藏经阁出入的人最少,而且也只有住持有钥匙,所以我想她会将证据藏在那儿。”
贾怀念这一番极具说服力的见解,可当真让甄相思傻了眼。她办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人的思路像他这么清楚,当真是个好人才。
“你真的应该出来为国效力。”她数不清第几次试图说服他,又数不清第几次被他打回票。
“我也认真告诉你…别想。”贾怀念坚持得很。“我只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剩下的事靠你自己努力。”
哼,小器。
“努力就努力,我一定早日找到线索让你瞧瞧。”否则就太对不起她金陵第一名捕的头衔。
“好啊,我等着。”他捂嘴打呵欠。
可恶的家伙,那是什么态度?
“喂,你也该回去了吧!天都快亮了。”她还要忙着做早课,没空瞎耗…
“还早。”他转头看看夭色,顺便拉她一把。
“你干什么!”她才刚套上衣服耶。
“跟你谈我另一个想法。”动作这么快做什么?费事!
“什么想法…”混蛋家伙,又脱她的衣服。“我不想知道你的想法,快放开啦!”
柴房里先是传出一声惨叫,后转为微弱的呼吸声。远在几百尺外的某某被这声响吵醒,气愤地爬起来,瞪着柴房的方向。
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她一定要请求住持帮她调到别的厢房。
某某恨恨的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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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太平。
话说自从某某向住持哭诉以后,结果反倒是甄相思被调了房,从原本的四人房改住到独立厢房,称了大伙儿的意。
说老实话,她很爽。因为新派给她的厢房不但大、离主厢房很远,而且只有她一个人住。虽然住持语重心长的告诉她这是惩罚,她却差点跪下来磕头,感谢她的大恩大德,至少从此以后她不必再看见某某怨恨的表情,真是阿弥陀佛,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