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走过去与他说话。
“无疑点。”
“谁最先发现!”
“管理员闻到强烈煤气味,四处寻找源头,大力拍门,无人应门,又见门口报纸堆积,于是通知警方撬门。”
“房东呢?”
“在外地,正在联络。』
他们把梅以和抬出来,之珊让路。
她装在一只黑胶袋裏,之珊甚么也看不到,但是还是引起她极度不安,她忽然呕吐。
周元忠过来照顾她。
“我不该叫你来,我先送你回去。”
“不,是我自己想来看看。”
这时警员过来问:“杨之珊小姐?”
之珊点头“我是杨之珊。”
“这封信写给你。”
他手中的透明胶袋内有只白色大信壳,考究的紫蓝色墨水,秀丽的行书写着“杨之珊小姐收启”
今日已不大有人用信封信纸亲笔写信了,何况还是这样考究的纸与笔。
没想到梅以和的遗书抓紧了一点点她过去的尊贵。
“杨小姐,请随我们到派出所签收,警方亦想知道证物内容。”
周元忠问之珊:“你可支持得住?”
之珊点点头。
他们坐警车离去。
之珊在警署签收了那封信。
她拿着白色信封的手有点颤抖,忽然一滴泪水落在信封上,那个珊字马上化开,变成一小朵紫蓝色的小花。
原来紫色墨水会得融化,同蓝黑色耐水墨汁不一样。
之珊用手帕抹乾脸颊,拆开信封,取出内里毛边信纸,摊开来。
她身边的警务人员马上趋向前去看。
娟秀的钢笔纸这样写:“小之珊,麻烦你帮我处理身后事,我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是因为生无可恋,与人无尤,梅以和。”
大家回到座位上,默不作声。
“杨小姐,你愿意承担这件事吗?”
之珊答:“我负责。”
一切由杨子开始,也应由杨子结束。
信件仍交还警方保管。
周元忠轻轻问:“你同情她的遭遇?”
之珊拾起头“因为彼此都是女性。”
周元忠对以前的同事说:“表面是自杀,但背后自有玄机,如果是我,会作广泛调查。”
之珊按住元忠的手,她忽然牵牵嘴角“去调查杨子行的甄座聪律师。』
警方马上出动。
周元忠看牢之珊“这对杨子的声誉…”
“梅以和叫我料理她的身后事,这些,正是她的身后事。”
警署外又一次挤满记者,青衷漂的记者抢过来问:“杨小姐,杨子行的新闻是否多了一点?”
之珊不出声。
电视台的摄影机几乎碰到她肩膀,周元忠保护她上车。
“梅以和是你甚么人?”
他们关上车门。
“杨子行是否女性陷阱?”
记者得不到回应,竞用手大力拍打车窗,像暴徒一样。
阿忠开动车子驶走。
之珊问司机:“阿忠,你见过梅小姐一次可是?”
阿忠答是。
“交甚么给她?”
“我不知信封里是甚么,甄先生叫我到停车场交给一位穿黑色套装的梅小姐。”
“你觉得信封里是甚么?”
周元忠轻轻说:“之珊,不可诱导证人作答。”
阿忠却不介意“尺寸大小厚薄,都似现钞,数目不大,若是干元面额,只约两三万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