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以和摇头“是我判断错误,身为专业人士,不能监守自身行为,应受处分。”
“我们有理由相信某人示意你那样做。”
“有人示意你跳楼,你会不会跳?”
她自责至深,不愿开脱自己。
之珊答:“如果我年轻,又爱上一个人,相信这样做会叫他开心,谁知道,女人天性愚昧。”
听到这样的话,梅以和心酸,鼻梁上像中了一拳,强忍着眼泪。
“你想知道甚么?”
“我最想知道王晶晶的下落。”
梅以和答:“没人知道她生死存亡。”
“你代表王家那么久,丝毫不见蛛丝马迹?”
“只知她忽然在空气中消失。”
“一个人,高五尺六寸,重一百二十磅,怎样消失?”
“人海茫茫,当年我也曾失踪数载,谁也不曾关心,没有一封信,没有一通电话。”
她忽然伏到酒吧上。
酒保苦笑“又一个伤心人。”
之珊推一推梅以和,她动也不动。
“独身女子,危险呢。”
之珊说:“未来的酒账,送到杨子律师行结数。”
“最好劝她戒酒。”
“她除却心魔,自然会振作,急不来,凡事有一个定数,到了时候,她啪地一声清醒,并且会诧异地问自己:『甚么,为着哪样一个人』?”
周元忠好笑、“听你老气横秋的演说,会以为你是过来人。”
谁说她不是,还是同一个男人呢。
“只有最最下流的人,才会利用另一人对他的爱,叫人牺牲吧。”
周元忠看她一眼,不出声。
“谁送梅小姐回家?”
酒保答:“过些时候,她会自动醒来。”
走出门口,才发觉酒吧就叫做玫瑰人生。
这种时候,之珊真看不到蔷薇的颜色。
他们到周宅休息。
“你喝甚么?”
“长岛冰茶。”
周元忠过去看着她“之珊,你怎么活脱似一个外国人。”
“我在洋化家庭长大,家人全部持外国护照,我是国际人,你叫我喝寿眉茶,我一样高兴。”
“那么,就喝茉莉香片吧。』
之珊看电视新闻。
这段访问一定是较早时间摄录的片段:“梅以和律师宣布她已退出代表王晶晶家人,警方对此案仍无突破…”
周元忠把茶杯递给之珊。
“悬案。”之珊遗憾。
“你几时考试?”
“快了。”
“我送你去试场。”
“考试是我的职业,我就净会这个,你别替我担心。”
“梅以和突然出现,骤然退出,何故?”
“她已经叫杨子面目全非,应该心足。”
之珊走到书房,看到房中央架起一块白板,上边正中央写着杨之珊三个大字,还有她的一帧漫画肖像,眼睛大大,十分可爱。
“这是我?”
周元忠笑嘻嘻不出声。
“这张图表是甚么意思?”
“一切因为你而起。”
“因我?”
“从前,我把事情看得太复杂,原来,杨之珊才是中心人物。”
“怎么说法?”
“你是杨汝得爱女,他一有闪失,杨子大半股份一定落你手中。”
之珊点点头。
“得到你,即是得到杨子。”
之珊抬起头。
“那人,只需利用一个机会,令杨汝得交出股份,他便大功告成。”
之珊用心聆听。
“王晶晶刚好在这个时候失踪,呵,多么好的机会,把这件事搞大,杨汝得只得下台,一切在意料中。”
周元忠说的是甚么人,十分明白。
“之珊,这其实是两个合夥人权利斗争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