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让人不由自主想接近她,再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总有一天会被她收服,
自己不就是个最明显的例子?
阎裂天还是绷着张脸,当他想起甩了魏舒云那一巴掌并将她拖进钟楼里,简
直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捶昏,他实在太冲动了,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定了她的罪,
现在她一定恨死他了!
“那座塔已经不知道荒废多久了,你还不快去将她放出来?在那个地方待久
了,是会生病的!”卫琳儿打铁趁热,催促他将魏舒云从钟楼里带出来。
“主人,有件事如果不说,会觉得对您不够忠实。”当阎裂天由位置上起身,
想亲自将魏舒云带回主屋,有个声音临时插入,阻止了他的步伐。
“什么事?”现在他的心整个系在魏舒云身上,根本不想理会其他事。
“您前脚刚出城门,舒云小姐后脚便踏进多摩的房子,我觉得奇怪,于是就
偷偷躲在一边观察。过了好一会儿,舒云小姐才由房子里走出来,她好像在防什
么人似的躲躲藏藏,而且还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不希望
主人被蒙在鼓里,所以,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是陷害魏舒云、破坏他们之
间感情的好机会,琪芬不择手段地扯着谎,她绝不许阎裂天爱着那个姓魏的女人,
她要阎裂天永远属于她!
“你胡说!哪有这种事!今天是舒云小姐第一次到马厩里来,之前我们不曾
单独相处过,更别提到我住的地方去!主人,您千万别信她的话。”多摩焦急地
喊,他不知道琪芬为什么要瞎编这个谎言,但是绝不能承受这个不白之冤。
“你当然不会承认,但是我却可以证明她的确在你房里待过一阵子,而且还
不只一次。”她看起来非常地笃定,似乎她说的一切全是真的。
“好,你把证据拿出来!”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不曾邀请魏舒云到自己的
房子里作客,琪芬拿得出证据才怪。
“她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头上绑着的丝带不见了,我们何不现在就到你住的
地方去搜一搜,看我有没有冤枉你。”琪芬冷冷地看着多摩,似乎对他的辩解非
常不以为然。
“走!”阎裂天一声令下,所有人跟着行动,侍卫押着多摩,卫琳儿和琪芬
也跟在后头。多摩的房间就在马房附近,阎裂天一马当先走了进去,开始对窄小
的空间进行彻底搜察,而后,他在棉被底下找到那条经常绑在魏舒云头上的浅蓝
丝带,还发现一只魏舒云经常佩戴的银制水仙花耳环。事实再明显不过了,魏舒
云的确背叛了他!
他的脸上是一片阴寒与凶残,体内噬血的那一部分又开始蠢蠢欲动…
“主人,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和舒云小姐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多摩简直快被这一团混乱搞疯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年何月得罪了琪
芬,不知道她为什么用如此恶毒的诡计来陷害他,只知道他的生命正危在旦夕,
极可能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我也相信舒云是清白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
种事的!”卫琳儿站在魏舒云的立场为她说话。虽然不能提出有力的证据证明魏
舒云无罪,但她绝对不相信她会做出背叛阎裂天的行为,像她这样善良可人的女
子,怎么会和淫荡扯得上边?
之后,陆陆续续有人发言,但是阎裂天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心正承受
着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煎熬,被嫉妒愤怒冲昏得所剩无几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为
什么是她?为什么?在他愿意付出信任,在他愿意接受爱情的时候,为什么最在
乎的人要背叛他?早该知道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信任的,这
蚌事件只不过再次印证他早已深信不疑的定律,只不过让他更彻底了解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