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的撇唇。
“我比较害怕留不住你的心。”项俨的眼神扫过整间餐厅,忽而问道:“不反对增加一个人吧?”
碑寸月无所谓的耸肩。
项俨朝店内一角做了个手势,巩寸月好奇的循他的眼神看去,柱子后闪出一个人,正是父亲生日宴会,与项俨一同出席的女伴。
妍子端着一张苦瓜脸来到他们跟前,不甘不愿的立在桌旁。
项俨指了身旁的座位示意妍子坐下,妍子嘟着小嘴大刺刺的跌坐在上面,项俨以眼神警告她安分点,随即笑着向巩寸月介绍:“我妹妹。”
碑寸月讶异的看向面前同样出色的男女,两人的眼神、轮廓确实有七、八分神似。她忍不住调侃:“不是情人吗?”
“男女关系是很好的保护色。”项俨扬起手中的高脚杯说道。
妍子突然低叫:“刘俊杰走过来了!”
“这就是你出现在此的原因?”刚进餐厅就瞄到妍子的身影,总觉得奇怪得很,向来不喜欢到正式场合的她,何时变了性子,原来是冲着刘家公子而来。
才想着,刘俊杰已来到桌前,尾随在他身后的是两位戴墨镜,身穿黑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大哥级的保钦。依偎在刘俊杰身旁的则是位愁眉不展的娇小女子。
“真是难得会在这理碰见项董事长,幸会幸会。”刘俊杰伸出手,虚假的笑容差点让在场众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刘公子送的礼我已经收到,不知道我的回礼你收到了没?”项俨满脸笑容的起身回握。刘俊杰给的那一刀,除非讨回,否则他不会轻言或忘。
“什么回礼?”刘俊杰大惑不解。
“法院的传票呀!别告诉我还没送到。”项俨吃惊道,气得刘俊杰毫无血色。
碑寸月直在心底叹气,刘家被项俨整得够惨了,他却还嫌不够的煽风点火。
“项俨,你不会得意太久的。你以为上次那件事做得很漂亮是吗?你回去看看‘巨虎’的财务状况,连年赤字已经让它变成一只空壳子。只要消息放出去,
‘巨虎’的股票必定跌得更惨,到时候你会倒贴更多钱。”刘俊杰激动的仰头大笑,他身旁的女子听了,脸色苍白,身子不禁的发抖。
项俨以着同情的眼光—一扫视他们,然后,默哀似的摇头。“刘公子,你怎么不问问你的未婚妻最近为你购进什么股票?”
刘俊杰当他是放屁的喊道:“别装神弄鬼了!我今天将消息放给各杂志社,过了今晚,‘巨虎’的债权人会撑破你家大门。十多亿的负债,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俊杰…”他的未婚妻哭喊。“快把消息收回来,快点…”
“为什么要收?我就是要整死这个混蛋卜!”刘俊杰气忿的大吼。“我昨天才求爸爸买下‘巨虎’的全部股票当作我的嫁妆。你这样不是想害死自己吗?”娇小女子缩在他怀里,激动的颤抖。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刘俊杰青筋直跳,拉过未婚妻的手直奔大门。
坐在席间不发一语的妍子透过店内的落地窗,紧盯刘俊杰的背影。
女侍送来了热腾腾的餐点,项俨忙招呼着:“寸月,尽量吃呀。可别让一只丧家犬坏了你的食欲。”
他愉悦的模样仿若刘俊杰不曾来到。巩寸月看进他眼底,期望在他眼中见到一丝同情。半晌,终于放弃。“我真是不懂你。”
“不懂我没关系,爱我就行了。”项俨爽快的回答。
碑寸月噗嗤笑出声。明明是不懂爱的人,却老喜欢把“爱”字摆在嘴边。
项俨拿起刀又,俐落的切下一块带有血丝的牛肉。“妍子,看了许久,你也该看够了。”
妍子心慌的转回视线,端起水杯就口。眼睛不时瞄向窗外…
刘俊杰和他未婚妻在保时捷旁拉拉扯扯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