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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的会议室里,空白的墙上闪过一张张的幻灯片,项俨把玩桌上的企划书。漫不经心的听取简报。他的手指不经意滑过钉书针,斗大的血滴渗出来。
暗黑中,疼痛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将手指凑近唇畔,缓缓地吸吮浓浊的血液。血腥味透过鼻子拨弄着全身的神经,一波波激切的感觉袭上他的大脑,让他有短暂的晕眩感。
亲吻她的感觉,是不是能带给他同样的亢奋,抑或是更甚于它?
如果光是想像就教他迷失心神,真正实行时,他的心会以何种频率奏出狂野的曲调加以共鸣?
将手重新搭放在桌上,微一闪神,会议室灯光早已打亮,十八双眼睛盯着他看。项俨懒洋洋的翻看静躺在桌上的企划案,显然对它兴趣全无。“李经理提的企画案有再评估的必要,人事经理将明年度的预算提交会计部审核。慎年,你留下,其余的可以先行离开。”
呆呆坐在原位的季慎年压根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闲杂人等陆续离开会议室。
项俨拿笔轻敲桌面。“镇年,两小时的会议,就见你从头发呆到尾。你的心到哪去了?”
季慎年大梦初醒的抬起头,怒瞪着他。
“公私分明的人才能在‘项达’待得长久。”项俨又补了句。
季慎年转回头,面向窗外看了许久,霍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项俨身旁恳求道:“我拜托你和叶婷和好。”
“你的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别管我怎么想。叶婷长得可爱,又是曹千军的独生女。如果你说一句,她甚至可以为你死。这样的女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想起她的不理不睬全因为还爱着项俨,季慎年不禁忿恨不已。
“慎年,我跟她的事已经过去。你既然喜欢她,就要耐心的等,别再味着良心来求我与她复合。”
被说中心事的季慎年俊脸一红,尴尬的别开脸。
“下次的会议,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失常,出去吧。”
季慎年欲言又止,拎起桌上一片空白的会议记录,摸摸鼻子走出会议室。
项俨随后走出了房间,吩咐秘书几件要事,开着车子离开了“项达”
下午六点半,正值交通巅峰期,路上塞满下班的人、放学的学生。
堵在车阵中,项俨打了通电话预约餐厅。俐落一转,驶进一条小巷子,一出巷子口,杂志社耸立在眼前,把车子停入街边的空位。
杂志社的大厅只剩值班的警卫,项俨进入电梯,按了六楼。
六楼的办公室除了走道尚有灯光,各角落一片漆黑。他缓步来到巩寸月的办公室。
门是敞开的,他要找的人儿正趴在桌上打盹,碍眼的是,一个男孩站在她背后,正弯身在她面颊印上一吻。
项俨斜挑眉,敲了敲门板,男孩迅速的站直身体,巩寸月揉着惺松的睡眼看向门口。撑着混饨的脑袋,眼睛瞥向旁边后低叫:“令杰,哪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沉,所以…”巩令杰红着脸回道。“我是顺道上来传话,爸爸说七天没见到你了,叫我一定要押你回去吃饭。”
“晚点再回去,我和这位先生有事情要谈。我帮你们介绍一下,项先生,这位是我弟弟。令杰,他是我的新老板。”
碑令杰戒备的瞪着他,说道;“你好。”
“原来是寸月的弟弟,失敬失敬。”项俨微一点头,了然的微笑。
迎向项俨探询的目光,巩令杰扯出难看的笑脸回视,他转头朝巩寸月说道:“寸月,我回去了,记得早点回来。”
“是是,小避家婆!”巩寸月点头如捣蒜。
碑令杰忍不住回头狠瞪她一眼,含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