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必会提供并确保一个令你们满意的答案。”
“这正是我们的期望。”大伟的语调稍梢平和了“是这样的,我们收到了一封告密的函件,说你部署了一个计划,当金氏企业一上市之后,就安排一位购用过我们避孕丸的妇女公开指证,我们的葯品失灵,她怀孕了,要求金氏及伟特赔偿。”
“天!”我笑起来“这么一封荒谬的告密函件,你们如此紧张。”
“你觉得荒谬?”
“你难道认为有半分真实吗?我是你的总代理,我安排这个陷阱损害你的名誉,对我有什么好处?弄得没有人买避孕丸,我做少了生意,于我何益?”
大伟答:
“金氏如果是私营公司,你的这番话就合情合理。可是,金氏上市之后,情况就不同了。你若行使苦肉计,令金氏的股份因这个丑闻而急剧下泻,那你就可以高价集资,然后牺牲股民的投资,再在低价位把金氏股份重新在市场搜集。过一段日子,当人们的记忆淡忘之后,股价渐渐提升,你就无端赚了一大笔了。况且,金氏的业务范围不只卖一种避孕丸,先用这产品造成低潮,再以另一种花款为别种产品制造高潮,价格的升与降都在你手上了。那时,牺牲的只是伟特的名誉。”
我哑掉了。
的确,如果我真是如此深谋远虑的话,表面上生意额有所损耗,实质上从股市中赚回更大笔钱,就一次的高卖低买,就已盆满钵满。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察到股市的威力,或应该说体会到金融市场的凶险。
只听,已经惊得一额冷汗。
我无疑是冤枉的。
于是我说:
“大伟,我连想也不曾如此想过。”
“如何证明?”
我当然无法证明,只好说:
“那就但凭你们对我的信任了。那封告密信可能是谣言,或者是一些人的恶作剧。有些人闲着无聊,打电话告诉赶级市场,他已在某种饮品中放了毒葯,不也害得人鸡毛鸭血?”
“会有人害你吗?”大伟问。
“我不知道。”
“殃及池鱼的话,我们的损失就很惨重。”
“我只能尽量彻查究竟,希望没有如此冤案发生。”
“我代表董事局向你声明,在我们承认与你一直合作愉快之同时,我们要你确切知道,如果有这种影响我们声誉的事情发生,不管是你在害人抑或被害,总之,我们一定会履行补充合约的条款,宣布跟金氏解约,并且追讨赔偿,且还会公开这事,以示我们的清白。”
我无话可说,那补充合约是我签的。
然后,大伟又说:
“你妹妹方惜如小姐真是个公道人,且她的观察力与敏感度相当强,活脱脱有预感会有这种危机似的。我们原本也没有想过要加一条这种确保我们声誉的条约在合约内,只是她提出来,说这样做是表示衷诚合作的表现。幸亏如此。”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意识到有不测的巨祸。
方惜如为什么主动地给予对方如此周密的保障?
而且,她在我面前并不是这般交代,她说是伟特葯厂坚持要在合约中多加这个保障条款,才肯签约。
事情必有蹊跷。
我已无暇多想,只好说:
“请你把收到的告密信复印傍我,让我赶紧调查,给你答案。”
伟特葯厂用空邮特快把告密信转寄给我。
这等待的几天,真是寝食难安。
罢好金氏于这个时候挂牌上市,我勉强在当日到交易所去,循他们的惯例把金氏的名牌挂在股价牌上,就算礼成。也没有心情多做应酬,匆匆就离开交易所了。
初上市的股分都是红盆的多,股价在这几天已跳升了几个价位。
之所以金氏企业能够逆流而上,只为新上市,股民与经纪的投机欲特强,希望短线获利,加上我们的业务是以成葯为主,时局总不至于影响生意额。
可是,我完全没有兴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