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我家的这段时间内,你不能伤害任何人…任何人…
“人类!”
他冷而不屑地哼着。黑烟,加重了它的力量…
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浮沉在未知的领域,在黑暗中沉潜、漂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好轻好舒服…游荡着…游荡着…
“绿音,别动,我在为你疗伤。”
是冷大哥。好痛…这是哪里?…我的身体好重,不是轻得没有负担吗?为什么…
剧痛尖锐地划过脑际,她禁不住闷哼出声。
“忍耐点,我知道很痛,伤口要结痂了,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好热,谁在用火烧我?谁在用针刺我?我的喉咙好痛…好热…好难受…救我!救我
“冷大哥…”她虚弱地喊,声若蚊鸣。
冷寞额上沁着冷汗,手中的光球仍不断输出力量替绿音逃走时,所受的擦伤和瘀血治疗。
“别说话!”
冷寞再次制止她,绿音欲询问,却又被痛楚拉入飘灰的黑暗中。
“绿音!绿音…”
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吃力地睁开眼皮,看到的是一张她熟知的脸庞。她想坐起来,却没有力气。
芝苹最沉不住气地扶她坐起:“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通知我们?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是不是又有想钱想疯了的混蛋打你的主意?”
绿音苦笑,肺脏的炽热仍在她呼吸时提醒她受了怎样的折磨。
“芝苹,绿音才刚醒,身子还很虚,不要对她疲劳轰炸好不好?”
“是啊!芝苹,你先别急着问,让绿音休息一下。”慈宁接着奕霆的话安抚芝苹的急躁,然后轻声问绿音:“绿音,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是不是你透支力量引起的?”
绿音点点头。
“那些人真是无孔不入。”芝苹恨恨地说。
“难怪我会感到不对劲,果然是你出事了。你所受的外伤差不多都好了,可是你的内伤最快也需要一星期才能恢复。你现在还在发烧,芝苹的力量没有办法治内伤,只能稍解你皮肉之伤的痛苦,你好好休息,有事再联络我们。”
绿音急急想说话,却引起内脏的一阵疼痛。
“绿音,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些动物朋友我会帮你照顾。我们先去办些事情,晚上再来看你,你好好睡。”
芝苹闻言大吃一惊:“慈宁,绿音受伤不能照料自己,你怎么…”
“你忘了我们还要去接机吗?”了解慈宁必有她的用意,奕霆开口帮慈宁掩饰。
“吸呀!我爸没人带也不会迷路的…”
芝苹不厌烦的话被奕霆聪明地截断:“啊!时间快来不及了,江伯父一年难得回国几次,让他等就不好了,我们快走。”
“奕霆!不要推我嘛!我自己会走啦!”芝苹被奕霆“挤”向门口,一面还不忘高喊:“绿音,你最好先写好事情的始末‘供我参考’,省得我问啊!”绿音看着芝苹和奕霆互不相让、你推我挤的书面,不禁苦笑。目前的她除了苦笑之外还能做什么?
慈宁握着她的手,向她传达自己诚挚的友情:“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看你。无论发生什么事,记住!我们都是你的朋友,都很乐意帮助你。”
绿音见慈宁的眼底写着了然于心,就知好友已知她有所隐瞒,只能感激她的细心和体谅。
“谢谢。”她轻轻说出这两个字,而慈宁只是拍拍她的手,露出她温和的微笑。
“和我们还客气什么?我先走一步,你的动物朋友交给我来照顾就打了,好好休养。”
绿音轻轻点头,目送慈宁牵着动物们离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