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生性鸡婆吧!我看不惯他们奸险的作风,不能眼睁睁地看一个无辜的人被他们推入地狱…好了,解开了,快跟我走…”他拉起她欲跑,但当绿音站起时除了刺骨的剧痛外,还有另外的声音。
“我真是胡涂,连绳子都没带怎么抓狗?”
“小刘,快点,再迟那女的就要醒了。”
“好啦!你们先等我一下。”
“完了,来不及了…”男人牵着绿音的手往后退着,看着门慢慢推开,他不得已只好将绿音带到片场尽头,指着角落匆忙交代。
“那有个小道,你应该钻得过去,出去以后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记住千万不要停下来…”他将绿音往角落推去。
“那你呢?”
“我设法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
他对她温柔一笑:“别担心,我这个临时演员不是当假的…”
“糟了,那女的不见了!”
声音传入两人耳里,使两人的心跳更加快速。
“没时间了,快进去,记住千万不要停下来…”他一把将绿音推入孔道中,径自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
黑夜,神秘而阴暗,在喜欢夜的人认为夜是最美的景象;但怕黑的人,却视夜如鬼魅般畏惧和恐布。
绿音属于后者,尤其是在此时此刻,她惶乱已极的心更是在告诉她自身对黑暗的恐惧。她没命地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深怕被那些人追上,她冷汗直冒,脚步踉跄,自小在动物保护下的她何时曾碰见过这种事?由此可知她有多害怕了。
喘息着,停下早已疲惫且擦伤累累的双脚回头望,来时路一片黑寂,她稍缓心跳:不晓得那个人怎样了?是不是顺利躲开他们了?还是被他们抓了?不行!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跑的,是我把他卷入这件事情,我必须回去救他…
她四下张望,宁静的深夜哪来的动物?绿音急出了眼泪: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忽然一阵刺眼的强光照来,前方出现了一辆车,绿音兴奋地上前想求救…
“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谷绿音,乖乖就范吧!你再怎么跑都跑不赢车子的。”
汽车上走下六个人,其中一个押着邪救她的人。
绿音看见那个舍命救她的男人鼻青脸肿,衣衫尽裂,人也昏迷不醒,不禁哭了出来:“放了他!”
“放了他?”中年人阴笑着:“放了他我们拿什么来威胁你?”
“你们要的是我,他与这件事无关,求求你们放了他吧!他在流血,必须送他去医院啊!”绿音拚命想抑止无用的泪水奔流,却徒劳无功地发觉,和害怕一样越增越多的泪水,在在表示了她的脆弱与无助。“求求你们放了他,再不送他去医院,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她为那昏迷的男人求情。
那中年人故意让她急,刻意缓慢地瞥了那男人一眼:“本来我们没有意思要伤害他的,谁教他自认是英雄阻挡我们的财路?我们只有小小地教训了他一下,让他明白做人还是少管闲事的好…”眼神调回绿音身上,他嘿嘿笑声为此夜色更添一丝阴冷。
“要我们放了他,可以,除非你合作…”
话犹未完,绿音就趁他分心时凝声命令:“马上把人放了!”
五人愣了一下,绿音见他们并未马上依命令去做,就知是人数太多,催眠之力大减之故。
糟了!他们人太多,我又无法顺利集中意志,看来是无法将他们催眠了。
她是冒着耗尽元气的危险再次命令:“我叫你们马上把人放了!”
他们五人表情呆滞,绿音第三次发声。
“放人!把人放…呃…”绿音尚未将命令下达完毕就觉喉头积血,声带发疼,口一张就吐了一口血,她这一中断,五人的神志马上清醒,那中年人意志较强,很快地明白怎么回事,狠狠甩了绿音一耳光,将绿音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