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资料也要时间,我是人,请勿将为兄的神格化好吗?”
“哈!得了吧!世界上最与神无缘的就是你了,大恶魔,你是所有妖魔鬼怪中我驭魔师唯一驾驭不了的人物,还谦虚什么劲?”
资料内何侠安亲人栏注明:无。易昭锋只是瞇眼,过滤出不少可能因素,是没让外人知情?假身分掩护?避免危险、弱点曝光所以将安霞藏于暗处,还是…
谤本没安霞这个人?
“我预言得没错吧?这任何恶女你绝对有兴趣一会的。”冷爵非瞟向资料另一边,任翔的照片活跃飞扬“事实上,我也有兴趣看看她们究竟多恶。”
“看来光是下海还不够,得十八般武艺都祭出来了。”若有所思的昭锋双瞳炯然精芒,额上白发适时遮去其老谋深算的城府。“只是不晓得你潜水的功夫如何?”冷爵非相当乐见自己是“推入下海的那双手”“有机会一定带人去捧场,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需担心业绩问题。”
“恶魔,总有一天我会找出你死穴所在!”
“欢迎之至,本人随时候教。”
敝!一个驭魔师,一个邪冷爵爷,两人怎么变成搭档、兄弟的?
他俩互视,不约而同纵情长笑,若让世人得知他俩非但不是仇敌反是伙伴,恐怕会颠覆世人笃信的条律吧?
谁说正邪不两立?
“因为我们不完全正也不完全邪,所以是人,所以是朋友,所以会同对‘恶女’有兴趣。”
有格调的恶女你会说她邪还是道她正?
意外地瞄见行事历上标着与舞蹈师有约,冷爵非大方地邀请“要不要和我赴个美女约?”
“作啥?”
“请人家传授一、两招,作为你下海前的热身准备啊!舞男!”
呆盯着兄弟抽起外套往外走去,易昭锋喃喃自语“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别忘了古有明训。”
“错了,这该叫同性相吸!”
“那一丘之貉岂不更恰当?”
“我还狼狈为奸咧,愈说愈不象话。”易昭锋察觉,有兄弟在的地方,他的国文能力就会特别地好。这会不会就是中国话所指的“什么锅配什么盖”?
嗯!值得研究。
宁静、祥和,是每个置身在她身边唯一的感觉,尤其当她对你绽露她将为人母的慈祥笑颜,没人能抗拒她散发出的光辉。
静湖,一个人如其名的女子,一个从不怀疑人性本善的上帝使徒,再怎么偏极冷僻的人,只消和她相处上一日,也会暂放下身段折服于她满身圣洁的虔诚。
那是她源于灵魂,对生命的热爱所衍生出的虔诚。
若说笑面俏娃的笑是拂面春风;那静湖的宁谧便是一溪弱水,予人无限清凉。
谁对她都无法竖立任何屏障,试问,你要怎么对一位毫无理由地接纳你的人戒备?根本无从防起。
没错,汪静湖就是这种生来就不懂“心机”两字怎么写的人,说她笨骂她呆都不能改变她毫无理由就接纳任何人的天性。
她说得好:我看世界就是这样美,我对人生就是如此充满希望,我就是喜欢一同生活在美丽世界中的人们。
是呀!有人偏爱动物,有人研究植物,当然也有人就是看人类顺眼嘛!
所以每次侠安踏进静湖与扬风的小窝,就油然生出松了口气的感觉,光是小窝里温暖的空气就令人身心舒畅,不禁弛缓上下紧绷成习的神经。
她知道,这里只需要最真实的自我。
“侠安!”
热切欣悦的招呼伴着汪静湖怀孕将足月的身形扑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侠安稳稳拥住她大方的怀抱,两厢填满了彼此的臂膀,静湖从不吝于给予朋友拥抱,她认为人的双手天生就是为了用来扶助别人,付出情谊安慰的;而她慷慨柔软的怀抱不仅温暖了朋友们,更牢牢掳住一颗狼子孤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