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烂泥的恫吓,昭锋回以期待的自信“是吗?我等着瞧。安霞!”
他弯腰俯印一吻,彷佛他真是她丈夫,直接索求她红唇上的甜蜜,任凭自然,任般理所当然。
“你应该见见我妹,我保证她和你妹妹要是碰面绝对是场好戏。”
安霞迷蒙的双眼似醉璀璨,不觉中人又倚回他身上,因为她已经没有站直的气力;昭锋瞳孔浮漾着男性的得意,没有一个女人抵抗得了他的吻,显然她以前的“昭锋”也没有。
“你妹妹…”待安霞的脑子恢复运转,神色蒙上迟疑“你不是没有亲人?”
昭锋从容自若地答话“在台湾没有。”
“你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亲人在国外…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
“我们是没有秘密,但是我有过去,我的家庭可能不是你能理解,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明白。反正我们要重新开始,以后可以慢慢再了解彼此,就当再认识你一次,再爱上你,嗯?”
他捏捏她下巴,语带娇宠“忘了告诉你,你那日送上祝福的人正是我妹,她还为了你拷问我一下午,下回带你介绍给她认识,可得替我多美言两句,免得她又变鬼把戏整人。”“她是你妹?”安霞以手遮口,天!她闹了什么笑话?
犹记得她长发飘逸,清灵不可方物,举手投足的均是优雅贵气,凛然难近,分明是富家千金;当日乍见便误以为她即是他离她而去的原因,谁知道两者八竿子打不着。
昭锋一抚她细软青绿,半着迷半戏谑地凑近她耳鬓“有你这多情的发缠着我,教我怎么再对其他的烦恼丝动心?”
敏感的耳根禁不住他亲腻的吹气,泛开阵阵酥麻颤悚,安霞险些软了脚“可是你不要追求你的未来?你不是因为这里没有前途才要离开的吗?”
昭锋摩挲着一握青绿“正好相反,亲亲,我的未来前途正在此地,替我多添套枕被,再不久我就会住进来。”
那狂傲,那笃定,恍如昭告天下君权至上的帝王,不容些许更改错置。
沉默许久的烂泥替他的宣告加上脚注“侠安会打醒你的白日梦!”
“啧啧!兄弟,”昭锋对他摇摇食指,注意到他不再像饿得见人就咬的疯犬“我不作梦的,我只做事,最实际的事!”
回身,他投向她叮咛的嘱咐“乖乖等我,不用几天我就会搬进来了。”
安霞无言,一径睇着他自成韵律的有力步伐,没有留,他也没有不舍。
她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噢!”人一消失门后,烂泥马上大声嚷嚷“那家伙还真有力,把我五脏六腑全震开了。你真没良心,也不过来扶我一下,光和帅哥卿卿我我。”
“我要不黏在他身上你会停止攻击他吗?”伊人巧笑倩兮地堵他一句。
烂泥语塞,他的确没遇过那么强的敌手,可愈强的对手他愈不认输,好斗是他的劣习,所以人们暗里给他取蚌浑号叫“斗犬”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揍他?”“你动得了人家吗?”她学易昭锋方才的口气“兄弟,你那种死缠烂打法斗得过人家正统格斗技吗?”
“格斗技?他家开道馆?”
“八九不离十,烂泥,你想他会用什么方法搬进非人居?”
“不知道。”烂泥耸肩“他会不会搬进来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他能不能走出去!”
“真不服气就多练练你的拿手绝活,说不定能扯下人家一片衣角。”她思定便收回远瞟的目光,转身入房。
“慢着,我哪有什么绝活?”
合上门前的安霞再拋出一朵嫣然“醉拳不是吗?”
砰然声响后,烂泥认真想起醉拳胜格斗技的可能性。
“如果真和他开打,那这场殊死战该叫什么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