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从进门到现在脸上表情就非常凝重,说他心事重重,但邱秀娟陶醉在肉体之中,没心情注意太多。
“来嘛!”她把身子裹在粉紫色的被单里,朝他风情万千的媚笑。
她光洁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猜想得出被单底下必然也是一丝不挂。不过,他今天实在没兴趣,只能木然的站着,呼吸变得异常沉重。眼神东飘西荡,就是无法集中在她身上。
邱秀娟瞧他心不在焉,脸马上拉得老长,但旋即又挤出一朵更灿烂的笑容。她伸手卸掉他的灰色西装、半旧的范伦铁诺衬衫,解下dunhill皮带和绉巴巴的西装裤,他没反对,也没欣然接受,两眼依然失焦地望着她。
镑种感觉在方寸之间来回冲击,令他首次觉得傍徨无助。
“有心事?”
赵赋文僵硬地点点头。
“说来听听,也许我帮得上忙。”放弃所有挑逗的行动,邱秀娟懒懒地躺回床上,愠怒地绷着脸孔。
赵赋文把头脸垂得低低的,强烈的沮丧蜂拥袭来,欲振乏力地跌坐在床沿上。
“王玫珍…离家出走快一个月了。”这件事对他而言如腰在喉。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人偶尔耍耍脾气,藉离家出走引起别人的重视,只是希望别人对她多好几分。过一阵子,她看这种威胁起不了作用,就会乖乖的自动回去的。”
“你不了解玫珍,我想…她可能知道了什么?”他困惑地望着邱秀娟。
“我以为你们早貌合神离了,没想到地出走你还会有失落感。”邱秀娟不以为然地斜倪着他。“怎么,你怕了?”
“是你跑去告诉她的?”赵赋文紧张地站了起来。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愫?”她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反正她都已经知道了,谁告诉她又有什么差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赵赋文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他或许并不变王玫珍,可他也没想过要伤害她呀!虽然,他怒责她不该撒谎害他跟着赔掉好几年的青春岁月,做为夫妻之后也少见缠绵情爱,但她毕竟是与他共享也共同担当最多生活喜乐悲伤的女人。他对她或许没有激越汹涌的情爱,但依然有发自肺腑的关怀。
“你不晓得,她…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好,其实,她也很辛苦的,你…这样做让我恨不安,至少…应该由我亲自去向她说明。”赵赋文终于说了一些比较有良心的话。
“不安?”邱秀娟怒道!“那么你是后悔跟我在一起喽?”
“倒也不是,这…根本是两回事嘛!”
“哼!你们男人就会得了便宜还卖乖。”邱秀娟抓了一个枕头,照它的脸丢过去。“把一个温顺会持家的放在家里生儿育女兼当老妈孓,然后心猿意马地到外头再找个明艳动人的来消磨精力。不出问题的时候便尽情大亨齐人之福,出了状况就把一切罪过归给别人,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对不对?”
赵赋文没吭声,他已习惯用沉默应付一切。
他不吭气,邱秀娟更火。“既然你想抽腿,我也不会死赖着你,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