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又犯了?”明白了前因后果,殷虹连淡然的语调,都变得好沉重。
“找你们来不是为了诉苦。”王玫珍道:“我和他的婚姻算是完了。你们俩是我硕果仅存的朋友,在我生命的转捩点上,真的很需要你们的伸出援手。”
她拉着殷虹的手交到孟磊的掌心,语重心长地。“你们是天生的一对,答应我,不要再闹弯扭。如果连你们这样相爱都无法共偕白首,叫我怎么有勇气去追求下一个春天?看看我,这身落魄的狼狈相,就足当年意气用事所造成的后果。我用了大多的爱和恨编织成一张张的网,将自己困守其间,悲喜不能由己。如今,我总算想通了,唯有破网而出,才有较光明的未来,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窒息甚至闷死在里面。我必须诚恳面对过去,面对自己,孟磊。我…“我必须向你道歉。”
“别说了,反正都过去了。”他无所谓地摊摊手,一笑置之。
“谢谢你的宽宏大量。但请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自己。”她吸了下鼻子,咽了咽口水,又道!“聪明人知迫在生命的旅途中,何处该转弯,何处该停下来缓口气,看准了目标再勇往直前;只有像我这种傻里傻气的人,才是一错再错,最后弄得满盘皆输。”
“事情也许没到不能转圜的地步。”殷虹总觉得夫妻此离是大不幸的事。“说不定,赵赋文还爱着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走岔了路。”
政珍一脸苦涩的笑“不,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我们的结合是建构在一道原以为牢不可破的谎言上,现在孟磊回来了,谎言也面临被拆穿的命运。想想纸的确包不住火:赵赋文的过错、苏旭的懦弱、还有我的幼稚无知,串成了今日复杂难解的局面,当真该死!”
“我说过了我不怪你。年轻时,谁不会或多或少做一些傻事,你也不也付出了代价?而我,我仍然没有失去找想要的。”孟磊看看王玫珍,又看看殷虹,眼里闪烁的不是愤怒和遗憾,是心满意足。
“那就好,这样至少能让我稍稍安心一些。除了你们,我最对不起的就是赵赋文,因着这份歉疚,我真的诚心诚意想成全他,放他一条生路。”王玫珍满眶的泪决堤而出。颤抖的右手自皮包取出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殷虹。“帮我一个忙,好吗?”
孟磊伸手,把协议书接过去。“等我见了赵赋文,看他怎么说之后再决定不迟。”
“这份协议书,就是他半年前写给我,希望我签字认可的。”
这会儿孟磊和殷虹再无话可劝了安顿好殷虹和姥姥之后,孟磊专程跑了一趟内湖。
“她到底在哪儿?”几天没刮胡子的赵赋文看起来比流狼汉好不到哪儿去。
“玫珍说,她要静静的想点事情,叫你不用找她,她很好。”说话时,孟磊的眼角注意它的反应。
赵赋文高吊在半空中的心,总算可以稍微放下来了。“快一个月了,就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放着家里老的小的不管,叫我怎么办?”
玫珍离家不到一个星期,整个汞的屋顶差点就给掀了。菲佣根本制不了采采,他妈妈又天天呼天抢地的吵,和他岳母两个如同佰世的仇敌,经常吵得他怒血翻涌。
现在他一下班就得马上赶到安亲班接宋采,回家安抚他妈妈。生平头一次体验到一家之主的难为。
前后才几天,赵赋文已明白玫珍处在他妈妈那一开口即是尖酸刻薄的低气压之下,有多么无奈和悲哀。
可,这么多年她都忍了,为何选在这时候爆发呢?
“才一个月你就受不了,玫珍还熬了八年呢?”这个菲佣还是在她病倒以后,才在他妈妈心不甘情不愿的许可下,勉勉强强雇来的。
“喂!你说得好像我在虐待她,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找她找得有多么忧急如焚?”
“你真的忧急如焚的找她?”孟磊尖锐的问了这一句,令赵赋文愣了半天,才尴尬地咧咧嘴!“没有。我…哪有时间。”
“你都做什么去了,连成日老婆的时间也没有?”孟磊就是不肯轻饶他,非逼他和盘招供不可。
赵赋嗫嚅地。“说了你也不会了解,总之,一言难尽。”
“搞外遇有那么难懂?”既然他不肯干脆点,孟磊干脆单刀直入,直指问题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