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瞧你,脏得像只小花猫。”仔细擦干净了杜丽凯的脸,瞧她仍是一脸失措茫然,齐尧打趣地说着,希望气氛可以不要那么尴尬。
“小花猫可没有我这么可爱。”白了齐尧一眼,杜丽凯顺势偎入他的怀中撒娇地说。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行为,齐尧愣了愣,总认为两个人的肢体接触太过亲密了,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热,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但又担心她才刚遭受心理的重大冲击,不敢贸然推开她,只好当作对待自己的妹妹一样任她靠着。
唉!他可从来没有过妹妹呢,只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弟弟。
“那天晚上也是一样…”把脸埋在齐尧的胸前,杜丽凯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有些含含糊糊的“我坐在草地上,那个人就拿着手电筒走过来,好亮、好难过,我叫他不要照了,可是他都不听,还一边笑一边故意照我的眼睛,让我都没有地方逃…”
齐尧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大气,如果那个被杀死的巡警是因为这么对一个女孩恶作剧才招致毒手,他也不知该如何置评了。
当一个女孩痛苦的要求他不要再使用手电筒,他却不懂得同情,才会遭到这样的下场。不过,会因为恶作剧就惹来杀身之祸,大概是那位巡警作梦也没想到的后果吧!
“他抓住我的衣服、手脚,我当时吓坏了,根本没有办法挣扎,连叫也没有力气。”
“抓住你的衣服和手脚?”齐尧这时听出了点端倪,觉得这样的么述有些古怪。
只是单纯的恶作剧,似乎没有必要做这样的行为吧!
“是呀!”杜丽凯比了一个衣领被抓住的手势。“我本来想叫,可是他蒙住我的嘴,我也叫不出来…”
“抓住你的衣服?你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听到杜丽凯的叙述,齐尧不禁心生疑惑,全身发冷。
一个男人抓住女孩子的衣领、手脚,甚至蒙住她的嘴,为的是什么?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可是齐尧实在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猜测,一个担任巡警职务的男人,本身就是为了要预防有人趁着黑夜为非作歹,怎么还会想到要乘机欺负女孩子呢?
“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感觉到自己就快消失了。”杜丽凯摇摇头:“那时只知道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其它什么事都不重要了。现在想起来,也许他是想乘机强暴我也不一定。”
“可怜的丽凯…”齐尧忍不住双手搂紧她,女孩子遭遇到这样的事,也未免太不幸了。
“没什么。”重重叹了口气,杜丽凯语气轻松地说:“后来一阵强光,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根本忘了我到底做了什么。而且,他并没有得逞,不是吗?”
那个男人后来就被人发现死在公园的树下,头被人用钝器打伤,根本没有机会完成恶行。
一个女孩子生活中所会遭遇到的危险和威胁,远比男性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更何况是杜丽凯这个专以夜晚世界为生活重心的女孩,所遇到、看到的危险状况更比一般女性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也许是如此,她才对自己的遭遇不当一回事吧!
“没关系,那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只要好好活下去,恢复健康就好了。”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发,齐尧对她打着气。
“嗯。”杜丽凯用双手搂住齐尧的颈子,撒娇地说:“不管是小奇还是那个晚上,他们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你,你呢?你爱我吗?”
齐尧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他有些不自在地稍稍推开了杜丽凯,不知该怎么回答。
应该怎么回答呢?他明白自己的确是对杜丽凯特别关心,纵然她是他的观察案例,但是对于和李世芬有着同一个身体的她而言,自己的确是比较偏袒杜丽凯的人格。
只是他是以心疼妹妹的心情去关心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令他忍不住有更进一步想法的…是邵慈若。
杜丽凯误会了,也许是他的行为令她产生误会。他必须拒绝她的心意,在她还没有误会得更深之前。
可是,要怎么说呢?在她受了那么多的身心创伤之后,他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害到她?
察觉到齐尧久久没有响应,杜丽凯抬起头望着他,看到他一脸为难的神色,她就明白了。“你不爱我吗?”
“我很疼你,我没有妹妹,你就像是我妹妹一样…”齐尧困难地挤出话来,觉得这样的台词就像演三流肥皂剧一样地老套荒谬。
“只是妹妹?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一把推开了齐尧,杜丽凯质问道:“为什么每天晚上来找我、陪我说话?只是妹妹吗?我不信!”
“丽凯,我是你的医生呀!”齐尧急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