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搂住于归,愤怒的住两人的房间走去。
“大哥,记得有事好商量,别动粗啊!”谢主恩高喊。他知道这已不是他所
能介入的了,只能期望事情别再糟下去就好。
“对不起,请问你…”小斌子拍了拍谢主恩的肩膀。
对了!要不是这小子出声,他都快忘了他的任务了。
谢主恩一手拉过小斌子,直往灶房走。
老天!这可是一个大难题,他需要个白馒头让他好好想想…
“你可得好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跟于归怎会相识?最重要的是你们是
什么关系…”
“啪!”像是发泄怒气似的,魃用力甩上房门,将于归像一个布袋般甩上床,张着
愤恨的眼盯着她,如同野兽即将发狂。
“魃,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于归眼眶含泪,颤抖着身子无辜
道:“他是…”
她知道魃心中在想什么,但事情真的不是他所以为的那般,她不知道原本
一件简单的事,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复杂?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魃大喝。他不想听,不想听她那丑陋的贱行!传
顿半晌,他狰狞着脸说:“你别妄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以后除了咱俩这间房外,
你哪儿也不许去!”转身,他踩着重重的步伐便要离去。
于归飞奔上前,拉住他即将离去的身子“你要做什么?”抬头便见嗜血的
双眼“你不能杀他!”“我不能杀他?”魃笑着回答,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
有“我不能杀他?”手捏紧了她的颈脖“嗯?这么质疑你相公的能力?你待
会儿就会知道我能不能杀他了!”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所想的…”看着魃冷血的模样,于归摇晃着头,
眼波纷纷坠下。
“那你说!”魃用力攫住她的肩膀,摇着她的身子“告诉我该如何饶恕
你的行为?”
于归只是不停落泪,不发一语。
“你说啊!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怒气充斥魃全身,
他已失去人性,两手用力一扯,于归的衣裳顿时裂成两半。
“不…”她被他发狂的模样吓着,害怕地挣扎着。
魃哪听得见她的叫喊,只是不顾一切直撕着华丽衣裳,粗暴地吻着她大张的
樱唇,将娇弱的身子紧只着桌子,不含情欲,一切只是为了惩罚!
“不要!”于归踢着双脚,试着挣脱他的钳制。
“不要?”魃嗤冷怪笑“现在连我的身体你也开始嫌弃了?”
“不要,我不要…”于归喃喃道,魃的强大力这死死钳住她,她知道自
己根本不可能挣脱,心冷使她的身子渐渐放弃挣扎。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现在的情形吧!
侧过头,任眼泪顺势滑落鬓角…她不愿看到他这副模样,那不是真的他,
真的他是个温柔的人,不是这样野兽的行为…魃最疼她了…
顿时,房里只听到粗喘声及嘤嘤的呜咽声…
于归突兀的僵直动作使魃停下暴行,他眨了眨眼,看着哭得满脸泪水、鼻
涕的脸“你哭什么?”
懊死!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却让他有罪恶感,不该是这样,惭愧的人该是
她才对!可心中却直痛着,不舍她的伤心。
“好了,别哭了,我不做就是了。”心中要自己狠心一点,却情难自己地轻
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吻了吻她微合的眼脸。
靶受到魃如春风般的动作,于归破涕为笑“魃…”白皙的手臂抱住他
粗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