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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触花瓣的手瞬间收紧,他将盛开的花朵整个狠狠摘下!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谁也别想夺走你…”就算要杀了那个男人,让他的手再次沾染血腥,他也再所不惜!
“好不好喝?”于归仰起脸,露出亮眼的笑容。
“很好喝,就像你以前煮的一样。”小斌子笑着回答“冬天里能喝碗热汤,
的确让人舒服多了,谢谢你,于归。”
什么?以前?他们是旧情人?躲在一旁的谢主恩瞪大眼,错愕地盯着仍兀自
笑得天真的小斌子,心中默默替他哀悼:这小子死期不远了…
“小事一桩,伯母和阿土都还好吧?”于归阿出一口白烟,再看它缓缓消失。
“在府里还住得习惯吗?”
“嗯!多亏有你的帮忙,否则我们一家子都不知如何度过这寒冬了。”
连家人都搬进来了?喝!大嫂这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谢主恩不敢苟同地瞄
了于归一眼。
难怪老大一副要抓狂的模样,换作是他,也会受不了,一定当场发飙,哪像
老大还能忍气吞声,非要抓奸抓个正着才肯出面。
前晚,老大终于找上他,向他吐出这惊人的事实,说什么嫂子偷汉子一大堆
有的没有的,当时他还怀疑老大脑袋是不是坏了,否则怎会如此诬赖嫂子,但现
下连他也不禁开始怀疑起来了。
试想,一个下人可以和主子平起平坐,还让主子下厨煮汤,实在令人不得不
怀疑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别这么说,只是最近我都没见着我家相公,所以答应你的事得晚点了。”
于归落寞地低话“这几天都没见着他,可能是被公事耽搁了吧!”
“没关系,你别太介意,倒是你,最近好像瘦了点,该好好注意身子,可别
病倒了。”小斌子摸了摸于归的头,轻声说着。
小子,你的手肯定会是头一个遭殃的!谢主恩笃定地想,他撇头看了看直盯
那手的怒眼,呵呵,被恶魔盯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于归笑了笑“可能是最近都没见着相公,心中悬念着,才会忽略
这些小事,我会注意的。”
“你家相公…”看着于归有点消瘦的脸颊,小斌子感到些微疑惑。少爷
待于归不是很好吗?全府谁人不知少爷疼妻子是出名的,怎么会…
“我已经好久都没见着他了…晚上就寝时,他还没回房;早上起来,他又
已经出门…不知在忙些什么…我心乱,想找个人商量,可我娘又上山礼佛去
了。”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不透,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开始
胡思乱想…是不是我不好?配不上他?所以他开始嫌弃我来了?”
冬天是不是总会令人变得脆弱?否则为何她在萧瑟里会直惦念那双温暖的双
臂?
她曾告诉自己别乱想,一切不过是她的错觉,说不定魃真有什么事正忙着,
可心中另一个角落又直猜想着: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还是不想见她?所以才晚
晚进门、早早出房去?
背过身,她用袖子拭去不小心滑落的泪水,不想让小斌子见着她的狼狈。
“或许…答案并不重要…我只不过是想有个借口能见见他…”
沉默笼罩在两人间。
于归轻抚粗糙枯老的树皮“对不起…让你听我抱怨,我只是想找个人说
说话,你别介意…”
“不,你别这么说,咱俩可说情同手足,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小斌子拥住
于归细小的身子,轻拍她的背“你忘了,我曾经说要永远照顾你的,你永远都
是我的好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