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早已离开无央堡且永远不会回来的名霄和宸因却意外地出现在上书房里。
看到手牵手跪在地上的两人,连东方任也备觉惊讶。
“你为什么回来?”他在震惊之余也顾不得身份地位那套坚持多年的世俗礼仪。
“我是回来请罪的。”
东方任叹了口气。又是“请罪”这两个字,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辞啊?
“我不会治你重罪的。”
“我知道。”名霄回话,所以他在大牢中才会有恃无恐的。
只是经过聂轻这一闹后,就算东方任有心想迥护他也无法循私。
“怎么拖了这么久才回来?”东方任问。
“有点事搁了。”
看到一旁满脸通红的宸因,东方任明白了,更识趣的不再多问。
“听说夫人又关在黑牢里?”名霄问。
“没错。”提起她,东方任便又一肚子火。
在黑牢里的聂轻仍是唱着歌。
堡里的卫士们下哨后不但全聚在黑牢旁,甚至还携家带眷的就为了听她唱歌,每个人全开开心心地谈笑着,偏偏就只有他一个人过得阴郁、没人理。
“请堡主将我俩治罪,否则不足以服众。”
“他们早就不服我了。”
“难产他们胆敢造反?”名霄为自己的推论而白了脸。
“放心,事情没你想的严重。”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名霄不解。
但由东方任的学生表情看来,确有比造反更严重的事在堡内发生,但名霄想不出是什么,只得静静地等着下文。
“堡内的秩序一如以往,不,甚至比以前更好,自动排好轮班表不说,连之前在值勤时常见的小赌、摸鱼事件全没了,每天早上还主动上校场练拳,来劲得很,像…”
像在暗示没有他这个堡主也可以似的。
唉,想想,还真是可悲啊。
“堡主…”
东方任无奈地打断名霄的话:“你回来自请处分,我可以减轻你和宸因的罪罚,就一并押进黑牢吧,等我想到解决这些混乱的方法后再放你们出来。”
对于处罚,他开始生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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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牢的石壁是极坚厚的。
就算聂轻知道左右隔壁关进了名霄和宸因,她还是没办法听到他们的声音,更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祁乌手中的一把钥匙轻易地解决了她的问题。
他打开厚重的铁门只留下外面的铁栅,这一来三人虽然不能见到彼此,但交谈没有问题。
而祁乌也不致违反了堡主的命令。
不过,他所得到的回报却是极为慷慨的,除了三人的真心道谢外,还有聂轻的灿烂歌声。
“那天晚上你们出了城门后呢?发生了什么事?”聂轻急欲知道故事的发展。
“你下的葯量根本不够,还没到天亮,霄就醒了,早知道就让他吃两颗。”宸因笑着抱怨。
“不行啦,虽然杨谅大夫一直夸口‘不愿醒’的葯效,但因为他也没吃过,再加上这葯已放了好几年,谁知道会不因时间过久而变质,若是连吃两颗,万一葯量过重毒死名霄岂不弄巧成拙?”
“天啊!”名霄哀号。“你们竟敢喂我吃怪葯?”
“别担心,又没发生什么事,安啦。”聂轻以笑来掩饰自己的罪行。
两人的沉默让她心中起疑。
“真的发生事情了?”聂轻惊叫。
“没有,只是些口角罢了。”名霄插嘴。
就在他以为顺利地叉开话题后,有问必答的宸因突然冒出一句:
“我怕霄醒来后生气,但打又打不过他,所以情急之下再次以唇堵住他的嘴…”
然后,不管聂轻如何拉长耳朵,就是听不到任何声响。